“是我啊,怎么了?”
“你干啥来了?”
“喝茶,不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不过你喝茶归喝茶,咋还进人家包间了呢?”
“哦,不行吗?”
“当然不行!”
“@&%…”
“%&@…”
王不懂一看,他也是醉了啊,这特么一天天都要干啥啊?就不能干掉正事呢?
不过…
看着来人和齐大白话眼睛对眼睛,鼻子碰鼻子,似乎要大打出手的样子,这俩人,应该是有什么仇吧?
一把拉过还在摆弄手枪,似乎对正在吵架的两人毫无意外,还安心“吃瓜”的马大嘴。王不懂很懂事的又递过去一根烟。
“大嘴哥,这金大哥和老齐,到底是因为个啥啊,咋一见面就吵呢?要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俺就不叫金大哥叫来了…”
马大嘴一听王不懂的问题,又笑了。只见他毫不客气的接过烟,点燃后,给出了答案,
“这俩人吧,原来都是东北军的。曾经的他俩还是一起打过仗的战友。还是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那种!
可是到了后来,东北的老帅没了,少帅接了位置。同意了大光头的征召,更换旗帜,顺带着服从命令,领着东北军,从东北地区撤了。
老齐觉得憋屈,就没有东北军跟着走,背着一把大刀,出了关后,直接跑到了冀省,加入了h四团,继续打小鬼子。因为老齐作战勇敢,还熟悉军事。不久就当上了军官,顺带着入了d!
而老金大哥这个人,却没有从东北军那边离开。便跟着东北军,去了西京那边。所以两个人断了联系。
一直到了36年,“西京事变”,少帅和人家杨将军,采用“兵谏”的方式,软禁了大光头。要求他停止内斗,一致对外,打击小鬼子。gcd派出先生去了西京,这才得以解决。
当先生回来时,队伍里,就有金大哥!老齐这才知道,金大哥为啥没有离开东北军…”
王不懂一听,原来这个金大山,还有这样的经历呢,这不是翻版的“潜伏”吗?而这个金大山,担任的还是“许则成”的任务呢!
嘶…这个金大山,可真是资历深不可测啊!这要是等到解放后…嘶…也不失是个将军呐!
“那,大嘴哥,这不是都好友见面了,咋还能成了“一见面就掐架”的两人呢?”
马大嘴抽了一口烟,又说道,
“还不是老齐,长个破嘴,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白话”。然后还有点小心眼…老是认为金大哥不够意思,不把身份向他表明了…
不过啊,老齐也也知道,他就是担心老金大哥的安全。不过就是管不住自己,所以一见面,就想着奚落人家!
38年,金大哥又奉命北上,老齐去送,结果又是没忍住,把金大哥好一顿埋怨,这下把金大哥给惹毛了!把老齐是一顿臭骂…
呵呵,你也看到喽,这俩人啊,就是嘴硬,可是真要是对方出了啥事,第一个站出来的,也是他俩!”
马大嘴说完,王不懂也完全明白了。合着这俩人,就是嘴不好,心里面还是惦记对方的!
这就好啊,这要是真到了行动当天,又因为双方不合,那可就坏菜了…
果然,马大嘴说的一点都没错,这还不到一根烟的功夫,这两个冤家,正你一根烟,我一杯茶。唠的正欢呢…
呸…渣男!
…………………………
借着这个机会,王不懂先出去了一下,让茶馆老板拿来一副麻将,拎着进了包间。这才开口道,
“咳咳,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开始商量事吧…”
四个人把枪械都收了起来,然后把麻将摆好,开始商量起来,在府城锄奸的计划安排。
“一万!”
王不懂率先开口,
“俺的打算,是先确定好那两人的住处,直接动手!”
“碰!二饼…”
齐大白话名不虚传,立马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小二,你到是直接,可你就没想过,人家住在j署或者宽城子那边,那就凭咱们这点人,还不够那边的小鬼子,一梭子的呢…”
“吃,五条…”
金大山果然是齐大白话的“好基友”,一听齐大白话出了声,连忙开口支持王不懂,
“老齐啊,你这就是“人越老,胆越小”,人家小二并没有说具体计划,只是打算在他们俩的住处,解决他们!怎么你还打算等他们去茅房的时候,拿屎尿弄死他们?”
“幺鸡…”
马大嘴看着面上的三位大佬打嘴炮,不发表意见!他是有这个觉悟的,一张桌,四个人,三个都是官,他一个“小兵”,是谁都敢惹,也是不能惹的!听命令,下死手。三哥是教过他的!
“三条!”
王不懂知道两个人又要“犯病”,立马把话题拉了回来,
“两位大哥,说的都不错。不过嘛,俺以为,这次的“枪击事件”,他俩是一起出现的,那么首先他俩最近会一直待在一起的!”
“杠!”
金大山对王不懂的这条分析,很是同意,
“小二说的对!不瞒各位,这次事件死的那个姓钱的,在府城里的作用,无论是对眼镜男,还是对小鬼子,都很重要!
我临来茶馆前,无论是顺天大道还是宽城子,都下了命令,让府城的整个机构,务必配合有司,限时破案,否则一律严惩不贷!”
“红中!”
齐大白话一听,也顾不上和金大山打嘴架了,
“老金,你的意思是,这次的行动,是那两个人领头?那他们会不会一起去一个咱们进不去的地方呢?”
“发财…”
马大嘴继续保持沉默。
“碰,一饼!”
金大山接过齐大白话的话头,
“这个不好说,不过我接到的通知,这次的行动指挥部,确实是在宽城子那边的宪兵队里,里面有jc总署,特高科,关东军情报机关的人!
如果他们不能在二十四个时辰破案,那么就关闭府城四门,许进不许出!一直要把杀人的人找到为止!”
“吃!五万…”
马大嘴适时表现自己的存在,
“诶呦,看来这个姓钱的,还真是个大人物啊!要不然小鬼子会这么大动干戈?”
“碰,九条,上听!”
王不懂接过马大嘴的话,
“那当然了,人家可是眼镜男和小鬼子的两边的钱袋子,能不急吗?远的不说,也就在城里,这小鬼子印的军票,还能花点。
要是到了俺们乡下,它连擦屁股纸,都特娘的不够用…”
“白板,”
齐大白话也同意这个说法,
“你们说的对啊,在我们那里,老百姓连我们发的“边区票”,都不认,要么大洋,要么鹰洋,实在不行就“以物易物”!”
马大嘴:俺的看法也一样,你们就没发现吗?俺都饿瘦了…
“西风,”
王不懂发现,就不能起头说别的要不然这话题,指不定“飘”到哪去!还是自己“乾刚独断”吧!
“行了各位,钱的事,等除了叛徒,咱们在谈吧。
下面,俺把俺的全部计划,和大家说一下,……这就叫“打草惊蛇”,“声东击西”…
然后,咱们再这样…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让他们彻底乱起来!最后那两个人的脑袋,就是咱们不去摘,也让他们狗咬狗,没个好!
俺和俺的人,负责那个姓刘的。老齐,大嘴,你们如果缺人,俺直接把俺的人调来。
……
你们完全可以借助俺们除掉叛徒的时机,直接给那个春上,来个引蛇出洞!既然他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闹你们,那他就不是一个“稳当客(qie)”!
只要听说,有抗战分子里的大鱼,就会“贪心发作”的上钩…
各位,你们怎么看?”
齐大白话和马大嘴听完了,全都没有及时发表意见,因为他们最初的打算,是等着贼九张三和李四的到来后,先摸清情况,再有贼九动手!
他们俩负责后勤和支援!是的,你没看错。齐大白话和马大嘴,负责的是,后勤和支援!
而王不懂的意思,这次h四团方面的锄奸行动,是以齐大白话和马大嘴为首,王不懂领着人配合,去干掉那个叫春上三郎的小鬼子!
他俩也知道,这次要不是阴差阳错的发生了“枪击事件”,那个叫春上三郎的也不会露面!如果因为他们的退却,让这个小鬼子继续在府城这里,耀武扬威。那他们h四团也是真的颜面扫地了!
想到此处,绰号“齐大白话”的齐志武,长相很是猥琐的马大嘴,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后,这才做出了决定!
一个字,干!
不就是一个小鬼子吗,他们又不是没打过!再加上王不懂这边的人,怕什么?
王不懂看了看他俩,就知道那边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回过头,和金大山商量,
“金大哥,你这边因为身份的原因,一定不要参与!否则的话,无论成功与否,损失太大!
不过,你这边的任务也不轻。等我们刺杀完毕后,你在你们监狱里,给我们哥几个,找个单间住,等府城彻底消停了,俺们再走,你看行吗?”
金大山摸了一下麻将牌,心里面却是寻思开了,心说好家伙,不愧是贼九都伸大拇指夸奖的人!这脑子,真是厉害!
“先通过……让小鬼子乱起来,然后再通过……让小鬼子分兵,他们再轻而易举的除掉叛徒!
人家后路更绝,直接给小鬼子来个“灯下黑”,让你们干着急,却找不到人!
嘶,得亏这个半大小子不是敌人,要不然的话,自己这边可就会倒了大霉了!
…不行,以后对待这个王小二,还是以真心换真心,毕竟人家是真的打小鬼子!不是那些发国难财的混蛋玩意儿…”
想到这,金大山打出一张“东风”,然后说道,
“没问题,这样,我一会儿就回去,把西监那边,收拾出一个单独的监号。等你们办完事,直接过来就行!”
王不懂一推麻将牌,
“金大哥,你回去千万不用大动干戈,最后是表现的啥都不知道!这要是监号里面,有小鬼子的暗探…那就反而不好了…”
金大山点头同意,表示就按照王不懂说的办。
王不懂突然问道,
“金大哥,刚才你打的什么牌?”
“东风啊,咋了?”
“哈哈,俺胡了!单吊“东风”!”
………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手里拎着“王八盒子”,穿着一件绸褂,还歪带帽子的男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三八大盖”的小鬼子士兵,
只见这个男人,一脚踢开了王不懂他们所在包间的房门,
“全都给我出来,接受呔君的检查!”
……
(预知后来如何,请期待重生之回到东北打鬼子,第三卷,当兵,吃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