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从坠落天使斯威夫特那里获取消息的过程,详细地给大长老讲了一遍。
他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用手比划着,尽力让自己的讲述清晰明了 ,生怕遗漏任何一个重要的细节 。
张道一神情严肃,眉头紧紧皱起目光中透着凝重,缓缓说道:“你确定那个血魔宗的圣子说的话可靠?你应当明白,这可不是普通的琐事,而是关系到我们龙国稳定的头等大事。”
“龙国如今的和平与繁荣来之不易,任何一丝可能威胁到国家安全稳定的因素,都必须谨慎对待,容不得半点马虎啊。”
王凡听后眼神坚定,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十分自信地打包票道:“张伯伯,您就放心吧!我跟您相处这么久,您还不了解我吗?”
“我怎么会拿这种关乎龙国命运的大事开玩笑呢。陈家确实跟境外势力有所勾结,我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根据张道一掌握的信息,陈家在这方面的动作确实隐秘至极。
他们与境外的一些势力有千丝万缕的瓜葛,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手段和隐蔽渠道进行联系。
对方行事极为谨慎,每一个环节都精心伪装,导致调查人员一直没有找到实质性的有力证据。
目前所掌握到的各种蛛丝马迹,指向的大多都是陈家那些旁系子侄。
他们在家族的荫庇之下,暗中为境外势力效力,做一些损害龙国利益的事情。
反观长老团中的陈老,虽也难免被人怀疑,但现有的线索实在有限,暂时没有能直接证明他参与其中的证据。
所以高层考虑到各种因素,一直拖着并没有贸然对陈家动手,以免打草惊蛇。
张道一目光紧紧地看向王凡,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说道:“既然你选择装死蛰伏,想必是已然思索出了应对陈家的妥善方法。”
“不妨将你精心谋划的详细计划一并告知于我,如此一来,后续的各项安排也能更好地与你计划相契合,方便咱们调配人员进行配合,确保万无一失。”
王凡听闻,神情警惕地朝四周仔细看了看,目光在不同的角落和隐匿处稍作停留。
张道一注意到这小子的谨慎举动,不禁笑着安抚道:“放心吧,这里是我的结界之中,有着强大的隐匿与隔绝效果,没有任何人能够突破结界的屏障,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王凡见状嘿嘿一笑,试图借此掩饰自己方才那略显尴尬的神情,随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计划其实挺简单直接的。我会亲自前往帝都,以凌厉的手段将陈家彻底连根拔起。”
“到时候凡人集团会打着为我报仇的旗号,如同发疯的野兽一般,进入疯狂的报复模式。希望到时候能开开绿灯,到时候必定会把陈家得到全面压制并摧毁。”
王凡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张道一,目光中透着坚定,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有另外的要求,那就是要是我在帝都处理各种复杂棘手情况,需要龙魂殿出手相助的时候,你得给我调动龙魂殿部分力量的权利,如此方能让计划顺利推进。”
大长老原本满心期待着,王凡在天下第一武道会上大放异彩。
却怎么也没想到,王凡竟然直接放弃了这场举世瞩目的大赛,还毅然决然地要亲自北上对付陈家。
大长老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思索着王凡此举的深意。
也许是察觉到了大长老心中的不解,王凡微微颔首神色坦然地补充道:“张伯伯,您知道的,这次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奖品,于我而言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那些所谓珍贵的奖品,其中大部分竟然是拿我之前捐给龙魂殿的。我一心只为龙魂殿的发展着想,尽自己所能贡献力量,本就不在乎这些外在的回报。”
王凡顿了顿,目光中透着坚定:“所以在参加武道会之前,我就打定主意了。这次武道大会对于我来说,主要目的就是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揪出龙魂殿内奸。”
“好在我找到了陈家这颗毒瘤,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当年韩爷爷和金爷爷在国外执行任务受伤,也跟陈家脱不了关系,如今能替他们报仇,也算是尽了一份孝心。”
听到王凡说这些话,大长老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和认可,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年轻人,人品方面是真的没的说,值得信赖。”
大长老伸出手,用手拍了拍王凡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亲切和庄重地说道:“你忘了,之前给你发过一个龙魂殿的特使令,这可不是一般的令牌,见令牌如见殿主。”
“你持有了这个令牌,不仅帝都龙魂殿的人可以随你支配,在紧急情况下,整个龙魂殿的人都可以供你差遣,全力支持你去执行任务。”
王凡这才恍然大悟,仔细回想起来,第一次去帝都龙魂殿的时候,临行前大长老确实郑重地给了他一个新的头衔——龙魂殿特使。
当时他还打趣对身旁的韩梅梅说道:“我怎么感觉上了张伯伯的当,这特使令更像是奴役令,仿佛就是要把我套得更牢,让我给他当牛做马。”
韩梅梅当时对他的话十分不以为然,对他翻了个白眼。
带着几分俏皮地说道:“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特使令,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你可别不知好歹!”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特使令只能说明张伯伯对你太过看重,希望你能恪守本分的前提下,能够帮龙国变得更好。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
然而得到特使令之后,王凡并没有特别在意,而是随手就把它放到了系统空间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个特使令就这么被他遗忘在了一旁,一次都没有拿出来使用过。
“张伯伯,您也知道,咱们现在要做的这件事,必须得做戏做全套才行。”
“麻烦您现在无论如何得找个身材,跟我差不多的死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