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瞟了天帝一眼,满眼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
敖独没想到这小锦竟然不白来,还给芸莘带了东西,他先前根本没准备,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觉得合适的东西,顿时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福星替小锦送了东西,也不多待,跳下椅子就和天帝天后辞别,毫不拖泥带水。
比他们来得还早的敖独,此时也就更不好意思赖着不走了,只得一起起身离开。
待他们都走后,天后这才看向天帝问道:“那小鱼精是什么情况?为何你要收了这物?”
他们好歹是天帝天后,不至于没见过好东西,这项链就算再好也比不了他们手中的神器,何至于眼皮子这么浅?
这倒不是说天后看不上这小锦鳞片做的项链,他的心意令天后倍感欣慰,但炼制这物恐怕自身消耗不少,她并不想为了件外物而致使他人受到伤害。
若是之前天帝也定然不会收的,但这小鱼精是司命星君专门补算过的,他给的东西芸莘还是收着比较好。
天后听完天帝的解释,神情有些恍惚:“原来如此,那确实要收好了。”
如今正是芸莘命数的关键时期,有这福运加持,真希望能助芸莘安然度过啊……
……
另一边敖独一出金梧殿,就不爽道:“福星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福星带着小锦往前走,听到敖独的质问眼皮都没抬一下:“龙太子的话我听不懂。”
敖独真是许久没让人这么落下面子过了,追着福星后面就继续叭叭。
“本太子哪里得罪过你?你今日来总针对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福星冷嗤一声:“龙太子殿下是不是有点太瞧得起自己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敖独:“我不过是来探望一下帝女的伤情,怎么?只许你来我还不能来了?”
敖独被噎了一下,转念一想人福星的确没做什么,难道真是他想错了?
见敖独不说话,福星翻了个白眼:“哼,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想和龙太子殿下说道说道。”
福星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小锦:“此童是我福星殿的人,还望以后龙太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找他的麻烦。”
“我什么时候……!”
敖独被福星说得一懵,但话还没说完,人福星已经带着小锦扭头走了。
敖独:……
太小看他了吧?!他堂堂龙族太子欺负这么个小鱼干什么!
他想了许久才从记忆中找到他先前与小锦少得可怜的相处情景。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就说话语气凶了点,说了那小鱼几句,这就叫欺负了???
敖独第一次觉得冤枉。
过去他和芸莘被骂被收拾也好,好歹那都是真干了什么事,他现在什么都没干就被人家长找上门了,简直是无语至极!
敖独冷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哼!那他还偏要把这事给做实了!
不能白被说一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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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因着身体的情况,不宜在冥域久待,最终在确认混沌峡谷的所有混沌之气真的全都消失之后回到了修真界。
说起来那混沌峡谷过去或许是因为有混沌之气笼罩才会有许多人寻觅都难以进入其中,随着混沌之气都消失,那峡谷就像是突然一下蹿了出来似的,人人都能轻而易举找到它的位置了。
后来在景珩离开之前,已有许多人开始进入峡谷之中进行探索。
而厌窠他们原本以为的会很艰难的攻城战,进展却出乎预料的轻松。
他们原本都打算一城一城接连攻下,谁知到了第一座青岩城时,他们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就掌控了全城的统领权,拿下接下来的三城也几乎没有耗费什么兵力。
原因竟是四城的城主全都失踪不见,导致城内一时群龙无首内部混乱,他们来的时候这四城要不就是在内部争权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要不就是军心涣散无心斗争不战而降。
厌窠和呷崆都要气笑了,他们过去以一城之力与其他四城拉扯牵制,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全都收了,那他们过去都在浪费什么时间?
于是就这么跟玩笑似的,原本冥域的五大城依旧是五大城,只不过全部城的城主都成了一个人。
这些事景珩并不知情,他回到修真界第一时间给闻理他们传了讯报平安,随后才一边调息着身体一边回到了苍穹山。
“景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收到他的消息后,闻卿和景瑶都早早等着他了,一看到他的人影出现就急哄哄地迎了上去。
景珩面色平静点了点头,之前的伤也在路上全数恢复了。
不过……
景瑶眼神怪异地盯着景珩的脸问道:“……哥哥,你头上的那是?”
景珩下意识伸手挡住额头的犄角,随后又装似无意地放下手道:“没什么。”
关于这对丑丑的犄角,景珩在一次不小心照到镜子的时候看到了,他当时就想把它们给弄下来,可快要把自己面皮掀了都没能取下来,试了几次后就放弃了。
想到他自己顶着这副丑角做过什么,景珩有点想死,但很快也就习惯了,反正他自己也看不到,就当不存在好了。
但很显然,他并不能真的忽视它们,不然也不会在景瑶说到的时候就想遮掩一二。
景瑶还想问什么,景珩淡定转移话题问道:“翁师叔回来了吗?”
景珩听雷霄音讲了翁凉的事,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
“回来了,若非翁师叔说师兄你去了冥域,我们怕是要担心死了。”
听到这话景珩又点了点头,准备去找闻理再禀告一下一路的情况。
景瑶突然拉住他的袖子:“怎么就哥哥一个人回来?芸姐姐她没和你一起吗?”
闻卿也满脸疑惑:“是啊师兄,芸姐姐她不是去找你了吗?难道她没和你遇到?”
景珩看着两人好奇的目光,身形一僵,刻意被他忽略的问题突然被提起,让他的眸光黯淡下来。
他睫毛低垂道:“先前芸姑娘的确救了我,不过她已经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