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胸,轻蔑地说道:
“卡斯基,别在这里装可怜。大家都需要沙壤转化液,凭什么就得让着你们?你们要是有本事,就继续出价啊,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田中三郎气得浑身发抖,他冲到索尔和卡斯基中间,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喊道:
“你们都别吵了,都是你们在挑事。要不是你们一直抬价,价格能涨到这么离谱吗?现在好了,大家都得跟着遭殃。”
卡斯基和索尔同时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田中三郎。
索尔冷笑道:
“田中三郎,你还有脸说我们。你一开始不也抬价抬得挺欢的吗?现在倒怪起我们来了,真是可笑。”
田中三郎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你们……你们都太自私了,只考虑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及其他国家的死活。”
然而,尽管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又不敢不抬价。
万一沙壤转化液的产量真的有限,不够各国分配,那自己的国家就可能得不到足够的沙壤转化液了。
争吵声在会议室里不断回荡,各国代表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们在这场利益的博弈中,既想为自己的国家争取最大的利益,又不得不面对价格不断攀升带来的巨大压力。
而此时,齐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睿智。
场中其他国家的代表们看着这不断飙升的价格,脸上满是苦不堪言的神情。
会议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其他国家的代表们围坐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无奈。
他们原本也怀揣着希望,渴望能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足够的沙壤转化液,来解决国内严峻的土地沙化问题。
然而,米国雄厚的财力在这场竞价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让他们望而却步。
“唉,米国这群家伙太有钱了,我们根本争不过啊。”
一位非洲小国的代表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沮丧。
他的国家经济本就不发达,在这场金钱的较量中,根本无法与米国相抗衡。
每一次米国代表抬高价格,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敲击一下,希望也随之一点点破灭。
旁边一位东南亚国家的代表也跟着点头,愁眉苦脸地说道:
“是啊,我们的国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原本以为能以一个合理的价格买到沙壤转化液,可现在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范围。”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眼神中满是绝望。
还有一位欧洲小国的代表,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不甘的泪花。他低声喃喃自语道:
“我们国家也急需沙壤转化液来改善生态环境,可米国这样疯狂抬价,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溜走。”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无奈,但这些国家的代表们却不敢有其他意见。
他们心里都清楚,不是每一个国家都像龙国那么有武德。
龙国一直秉持着和平、公平、合作的原则,在国际事务中以理服人。
而米国则完全不同,它向来以霸权主义行事,惹了米国,它是真的不惯着你。
曾经就有一些小国因为在某些国际事务中得罪了米国,结果遭到了米国的经济制裁和军事威胁。
那些国家的经济瞬间陷入了崩溃,人民生活苦不堪言。
所以,这些国家的代表们虽然对米国在竞价中的行为感到愤怒,但却只能把怒火咽进肚子里,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此时,米国代表索尔坐在椅子上,满脸得意地环顾着四周,眼神中充满了傲慢。
他似乎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其他国家代表们无奈和羡慕的目光。
而其他国家的代表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会议室里,争吵声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毛熊国的卡斯基涨红了脸,用粗壮的手指着米国代表索尔,声如洪钟地吼道:
“索尔,你别太过分了!一直抬价,这不是公平竞争,你就是想独吞沙壤转化液!”
樱花国的田中三郎也在一旁附和,他尖细的嗓音带着愤怒:
“就是,你这样搞,让我们其他国家怎么办?”
索尔原本就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犹如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飞了起来,怒吼道:
“你们懂什么!沙壤转化液对我们米国至关重要,谁也别想跟我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其他国家代表们的劝说声完全被淹没。
大家的情绪都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国家的利益据理力争。
就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索尔突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几乎是咆哮的声音喊道:“我出2500龙国币一份沙壤转化液!”
这个价格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个逆天的价格惊得目瞪口呆,纷纷转头看向索尔。
索尔的表情十分愤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仿佛只要有人敢跟他抢,他就会拼上自己的一切。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毛熊国的卡斯基原本还在大声叫嚷,听到这个价格后,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坐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樱花国的田中三郎也沉默了,他原本尖锐的声音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他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国家的承受范围,再争下去也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