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黑衣刺客见镇王妃死了,立即下令,“撤!”
等侍卫们闯进来的时候,黑衣刺客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镇王坐在床上,抱着鲜血淋淋的镇王妃,目光呆滞,满脸灰暗,犹如一个活死人。
“王爷,属下来迟,请赐罪!”说话的是侍卫领队,他跪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镇王转头看向侍卫领队。
“我们都中毒了,王爷,负责巡逻值夜的侍卫全部都死了。”侍卫领队道。
“出去!”镇王喝了一声。
“是,王爷。”侍卫领队带着众人退出,默默守在门口。
镇王看着镇王妃,用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着镇王妃的脸。
镇王妃的脸上本来就有血,他这一抚摸,镇王妃变得更加面目全非。
镇王失声痛哭。
“王妃,是我害了你,我为什么不再坚持坚持,等坚持到封地你就平安了,该死的是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你?”
“王妃,你嫁给我这么多年,一直被体内的毒折磨,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你体内的毒解了,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你就离开了我,你让我怎么活?”
“王妃,你在奈何桥上等等我,等我查到凶手,为你报仇雪恨,我立刻就下来找你。”
……
镇王絮絮叨叨,抱着镇王妃说了一个晚上的话。
所有侍卫在门口守了一夜。
黎明到来,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镇王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神色冷静,面色青紫,一双眼睛红得似血。
他平静地对侍卫说,“让店家准备热水,饭菜,吃了我们继续赶路。”
“是,王爷。”侍卫们见镇王如此冷静,他们知道大事不妙。
这是镇王要展开疯狂报复的前兆。
店家送来热水,镇王亲自给镇王妃沐浴。
“王妃,今天我亲自给你沐浴,你别害羞。”
“我知道你最爱干净了,我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我们穿上漂亮的衣裳,干干净净地回家。”
“王妃,我知道你最怕疼了,你放心,我会轻轻的。”
……
镇王一边和镇王妃说着话,一边给她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他没有流一滴泪。
他的泪水已经在昨天夜里流完了,流到最后变成了血泪。
他担心自己的眼睛瞎了,他还要留着眼睛,亲眼看到凶手给镇王妃陪葬。
镇王给镇王妃洗干净以后,为她穿上了漂亮的衣裳。
他又让侍卫上街去买了一口棺材,在棺材里面铺满了冰,又在冰上垫了一层厚厚的棉被,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镇王妃抱到棺材里面。
一切准备就绪,午时,镇王带着镇王妃出发。
这一次,镇王妃一个人坐一辆马车,赶车的是镇王。
他要亲自将自己的爱人带回家。
原本只有五天的路程,镇王担心路上颠簸,他走了十天才将镇王妃带到家。
与此同时,京城。
镇王从客栈出发的时候就派侍卫去京城保信了。
他们一到家,昌隆帝就收到了消息。
“什么?镇王妃死了?”昌隆帝满脸惊讶,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镇王妃向他辞行的时候。
“是,皇上,王爷王妃在路上遇到了刺客,王妃遇刺身亡。”侍卫禀报。
“王福,宣佑风公主!”昌隆帝敏锐地发现,镇王妃的死非同寻常。
王福来请宋司摇的时候,宋司摇早就得到了镇王妃身亡的消息。
她已经在第一时间吩咐人去查清真相,又派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沈裴,接着和王福进了宫。
“佑风,镇王妃遇刺身亡这件事,你怎么看?”昌隆帝问。
“皇上,臣女认为这是一件有预谋的刺杀,对方是有备而来。”宋司摇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你认为是何人所为?”昌隆帝又问。
宋司摇回答,“这么精心的谋杀,无非是为财,为情,为权,臣女认为最有可能是为情。”
“佑风何出此言?”昌隆帝不解。
“皇上,镇王妃身中剧毒二十余年,若是为财,为权,没有必要下毒,反而是为情,给镇王妃下这么多年的毒,更像是报复。”宋司摇神色冰凉。
“佑风的意思是此次刺杀和给镇王妃下毒的是同一人?”昌隆帝问。
“臣女目前没有证据,只是根据推断,有此怀疑。”
宋司摇又告诉昌隆帝一个秘密,“皇上,给镇王妃下毒的人,和给凌王下毒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昌隆帝闻言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佑风,凌王中毒一事,你们可有线索?”
“已经有眉目了,皇上。”
“好,佑风,镇王妃遇刺一案,朕命你全权负责!务必要揪出真凶,还镇王妃一个公道。”昌隆帝道。
“臣女遵旨。”宋司摇领命。
“按理来说,镇王妃遇刺不该朝廷插手,这是镇王的家事,但,那背后之人敢对凌王动手,可见身份非同寻常,手段很不一般,朕担心镇王一个人解决不了。”
昌隆帝想了想,“既然朝廷要插手,就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说镇王镇王妃他们离京的时候,朕给了他们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让他们保管,如今,镇王妃身亡,那东西也不见了,你负责去追回那东西。”
“是,皇上。”
“佑风,把斩邪剑带上,只要查出真凶,任何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昌隆帝满目狠厉。
“是!”宋司摇领命离开。
镇王妃遇刺身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同时,大家都知道朝廷丢失了一件宝物,这件宝物现在就在那些刺客手中。
昌隆帝大怒,命令宋司摇彻查此事,追回宝物。
大家都很期待,毕竟,宋司摇出手,从来没有她破不了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