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磁和王寅两面夹击,大败宋江后,两方军队如汹涌的波涛一般迅速汇合在一起。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同时也收获颇丰。经过激烈的厮杀,他们成功地杀伤了四千敌军,还俘虏了两千多人。更令人振奋的是,宋江所携带的两万余石粮食,如今都已成为了他们的战利品。
王寅满脸笑容地向秦磁见礼,赞叹道:“秦大都督呀,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手下的青龙军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啊!”
秦磁谦逊地摆了摆手,微笑着回答道:“王寅兄弟过奖啦!这些兵马之所以如此厉害,可全都是主公之前亲自训练的功劳啊!若不是主公的悉心教导,仅凭我的本事,哪能带领这么多兵马呢!”
王寅点了点头,接着关切地问道:“如今的战况究竟如何呢?听说高俅那厮率领着十几万大军正在猛攻梁山,徐大哥那边情况怎样?”
秦磁自信地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目前我们已经连续击败了高俅的军队,而且还生擒了三个节度使呢!不仅如此,我们还斩杀了其中一个,让他的士气大受打击。至于金陵来的那一万水师,估计这会已被我们消灭得无影无踪啦!”
王寅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他激动地说道:“我真是恨不得立刻赶回梁山,好好地出一把力啊!其他兄弟们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而我却在这里悠闲自在,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秦磁连忙说道:“王寅兄弟,你千万不要这么讲啊!你驻守在芒砀山这种地方,那可是相当辛苦的,而且功劳也非常大呢!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的话,等我们主公正式开始起义的时候,你就直接把徐州给攻打下来,这样也算是大功一件啦!”
听到秦磁这么说,王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开口问道:“对了,我这里活捉了宋江的四个手下,你看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呢?”
秦磁闻言,便好奇地问道:“哦?他们四个人的实力怎么样呢?”
王寅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四个人啊,除了那个穆弘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本事之外,其他的三个简直就是菜鸟,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而且脾气还大得很呢!”
一旁的袁朗听了,立刻插嘴道:“既然这样,那还留着他们干嘛呢?干脆直接宰了算了!”
秦磁对于这几个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他也没有立刻点头表示同意要杀了他们。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先把他们押回去,交给徐骏去处理比较妥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士兵如疾风般疾驰而来,气喘吁吁地跑到秦磁面前,单膝跪地,抱拳禀报:“启禀都督,帐外有一人,自称为西门庆,特来与我军谈判,且声称是受宋江所托,前来向我军赔礼道歉!”
庞万春闻听此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赔礼道歉?哈哈,这宋江莫不是被我军的强大气势吓破了胆,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和?我军若不乘胜追击,直捣蓼儿洼,将他们一网打尽,已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了!”
林冲在一旁沉默片刻,缓声道:“且先让他进来吧,听听他究竟有何说辞。”
秦磁略一思索,觉得林冲所言不无道理,便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即吩咐手下人将西门庆带入大帐。
西门庆步入大帐,一见帐内众人,便慌忙跪地叩头,口中说道:“小人西门庆,拜见诸位大人!今日特奉公明哥哥之命,前来与贵军议和。”
王寅见状,满脸鄙夷之色,冷哼一声道:“宋江那厮,竟敢来攻打我芒砀山,如今吃了败仗,却又想讲和,简直是痴人说梦!”
西门庆闻言,额头上冷汗涔涔,赶忙解释道:“这实乃一场误会啊,还望各位头领大人大量,宽恕我等的鲁莽之举。恳请诸位高抬贵手,放了我那几位被贵军俘虏的兄弟吧!”
西门庆虽然谋略平平,但毕竟是蓼山少有的读过书之人,所以才能当上谋士。然而,面对秦磁的要求,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辩驳。
秦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放了他们也并非不可能,但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仅是赎人的代价,还有讲和的代价。”
徐骏之前曾嘱咐过秦磁,如果宋江逃跑,就不必南下追击。秦磁自然谨遵命令,并未追杀。没想到宋江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求和,这可让秦磁逮到了一个大好机会,他准备狠狠地敲上一笔。
西门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芒砀山这边肯定是想要些好处。好在宋江之前也说过,不管对方要什么,先答应下来再说。
于是,西门庆定了定神,说道:“这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不知头领您具体想要些什么呢?”
秦磁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讲和的话,需要十万石粮草和十万贯钱。你们有五个头领,每人五万贯钱和五万石粮草。这样算下来,总共是三十五万。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去掉零头,你们只需拿出三十万贯钱和三十万石粮食就可以了。”
听到秦磁要三十万石粮食加三十万贯钱的时候,西门庆如遭雷击般地愣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么多的粮食,对于他们蓼山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西门庆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蓼山的实际情况,就算把所有的粮食都加起来,也绝对凑不齐三十万石啊!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咒骂宋江,这个时候把兵马拉出来打仗,不就是因为粮食不够吃了吗?可现在倒好,秦磁竟然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这么多粮食,这不是要把他们逼上绝路吗?
西门庆赶紧在心里盘算起来,蓼山现有的粮食加起来恐怕连三万石都不到,这可如何是好呢?
再看看那三十万贯钱,虽然把各式各样的金银折合起来,确实有这么多,但这可是他们蓼山全部的家当啊!要是把这些钱都给了秦磁,那他们几千人日后可怎么生活呢?
西门庆越想越觉得心慌,他额头上的冷汗也开始涔涔而下。他急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头领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蓼山吧!我们这里的粮草真的只有三万石啊,无论如何也凑不齐三十万石啊!”
秦磁看着西门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如此可怜,那我就发发慈悲,给你降一点吧。二十万石粮食和二十万贯钱,你看如何?”
西门庆一听,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这个数目依然是天文数字。他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哭丧着脸喊道:“头领啊,小的实在是没有那么多家底啊!小人愿意出二十万贯钱,再加上两万石粮食,这已经是我所能拿出的全部了,请您行行好,就收下吧!”还望头领恕罪呀!”
就在这时,林冲突然插话道:“大都督,他们蓼山才刚刚建立不到一年,恐怕难以拿出如此之多的粮食啊!依我之见,咱们不妨少要一些粮食,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喘息之机。”
秦磁听后,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林冲的看法。他转头看向西门庆,冷哼一声,说道:“看在林教头替你们求情的份上,本都督就稍稍降低一下要求吧。二十万贯钱,这个数目不能再少了。至于粮食嘛,必须要十万石,不管你们是去抢夺还是购买,总之一定要给我凑齐了!”
接着,秦磁面色一沉,警告道:“不过,有一点你们给我牢牢记住,绝对不允许去抢夺老百姓的粮食!我们会派人暗中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一旦被我们发现有这种行为,可别怪本都督翻脸无情!”
西门庆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小人一定谨遵大都督的教诲,绝不敢有丝毫违背!还望大都督高抬贵手,放了我们那几个被扣押的兄弟吧!”
然而,袁朗却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等你们把钱粮如数送来之后,再谈放人的事情吧!在此之前,你们就别妄想了!”
秦磁见状,也跟着补充道:“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多一天都不行!把钱粮准时送到,否则,就等着给你们那几个兄弟收尸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西门庆连连答应,他不敢拒绝,然后秦磁才让人把他送出去。西门庆也是飞快的跑了回去向宋江禀告,让他来决定这件事情。
得知了这个消息,宋江也是无奈,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决定先回蓼山再说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