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的眼睛飘忽了起来,论张载,那他真不知道,呃,那是个什么玩意!他只知道什么关圣人之类的。
潘凤跟着道:“你不知道张载,跳出来起什么哄。”
胡三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叙川的话接了过来,神色不似无喜无悲,而是大喜大悲地说道:“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名利之上,是大义!”
在安静的气氛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另外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打破了一般,每个人的心里都感到了一股热血在喷涌。
宋定四平八稳的刻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低喃:“大义,小家伙,有意思。”
齐秋挥扇一指,道:“小家伙,你今日的话实在是不负读书人三个字。”
环顾四周,又说了起来:“正如这个读书人所说的,功利之上是大义,而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一滴灵液会落到了那伏牛山外圣人手上的原因,人族势弱,只能尽可能的提升力量,以顾全大局。”
胡三依旧骂骂咧咧,口中多了一些污言秽语:“这狗砸中,还真是得到了贼老天的眷顾。”
一时间,门外惊雷阵阵,宋定用烟嘴一敲某人的脑袋,这位肩宽过两碗的后辈,顿时闭了嘴,忙着揉脑袋。
“有些话可以想,但是不能说,都踏入了道,你还以为自己能想如同凡人那般肆无忌惮,年轻人可得有敬畏心!”
齐秋摇了摇头,又晃了晃扇子,门外又成了一片晴空万里,本来四处躲雨的乞丐,老者,妇孺都停下了奔逃的脚步,开始了走出屋檐四角的遮蔽,每个人都沿着自己既定的路,继续去走,计划好的事去做。
潘凤无喜无悲地讲了一句:“哦豁,天又晴了,齐老头快接着讲吧,不然今天这故事,本公子估计连听完都可能悬。”
齐秋笑着道:“青牛老者走后,凰形玉石在空中的流动轨迹,已经接近尾声,就当玉石飞到年轻圣人头顶不过一丈的位置时,伏牛山外有了巨变,一头高过十丈的蛇身向着伏牛山滚动而来,山顶上的人族修士,大叫一声孽畜,就各自挥动法力,打向了这不知哪里来的巨形妖兽,一击之下,蛇身上的青光隐现,那躲入云层的脑袋依旧没有露出真面目,三圣悬空而起,掐指成印,一枚铭刻了三只青眼的白虎,向着那再次落下的青光蛇身袭去,一声巨响之下,伴随着一声惨叫,这头妖兽的真面目也漏了出来,是一个样子及其奇怪的蝠首。”
“两只长且尖的灰色耳朵上悬挂着两串不知名骨头的骨串,眼瞳则是一阴一阳,一白一黑,此时皆是血红色,瞪着伏牛山的山顶处,蛇身则是被甩到了一旁,很快慢慢向着伏牛山又靠了回来,却是没有再次与伏牛山的外围保护阵法所形成的保护罩相撞。”
“很快,这蝙蝠脑袋下长着两个长牙的嘴上下张动,却是引来了那悬空而起,用了禁术的三位圣人的一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