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现在,她因为犯罪进了牢房。而这件事让我在工厂里的岗位被调整,工资被降低。
我现在连养活一家老小都成了问题!”
秦淮茹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所以我,秦淮茹,带着我的三个孩子,要与贾张氏断绝一切关系!”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人群里便响起了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
大家虽然惊讶,但并没有人反对,反而都默默表示了默许。
贾张氏平日里如何欺负秦淮茹,大家看在眼里。
而且贾张氏对邻里也是极尽刻薄,只知道索取,从不懂得感恩。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只白眼狼,让人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
会议在一片静默中接近尾声,见无人提出异议,便缓缓开口:“既然诸位都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那会议就暂且告一段落,大家各自散了吧。”
大张转头看向身旁正欲离席的秦淮茹,轻声细语道:“会议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你晚上去找李正差,把该签的字给签了。”
秦淮茹闻言,轻轻点头,心中却还在为如何与那位难缠的贾张氏划清界限而犯难。
审讯室,李峰已稳坐如钟,面前则是神色紧张的贾东旭。
“你的宝贝儿子,不仅盗窃了巨额财物,还涉嫌阻挠公务,按律当斩,这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李峰的话语如同寒风刺骨,让贾东旭瞬间如坠冰窟。
贾东旭闻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审讯椅的铁链紧紧束缚,只能无力地坐回原位,铁链与椅子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他原本以为,即便儿子犯了事,顶多也就几年的牢狱之灾,怎会一上来便是死路一条?
“李正差,您是不是弄错了?我那孩子还年轻,就算他偷了东西,也不至于……”贾东旭的话音未落,便被李峰打断。
“偷窃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涉嫌与敌特有关联,具体的你别多问了,你没那个资格。”李峰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敌特?”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贾东旭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了椅子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贾东旭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竟然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李峰的话语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贾东旭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现在有一个机会能救你儿子一命,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什么机会?李公差,求您告诉我!”贾东旭的声音中带着急促与恳求,他的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倒在桌子上。
棒梗是他们贾家的独苗,是他贾东旭唯一的希望,他绝不能让自己的血脉断绝。
更何况等自己出去了,还得指望棒梗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所以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得拼尽全力去争取。
见状,李峰从身后缓缓抽出一本厚重的笔记,重重地拍在了审讯桌上,那响声仿佛敲在了贾东旭的心上,让他的心跳猛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