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说:“哈哈,妈妈没东西教你了,那爸爸教你。”
艾丽娅,汉库克,白星,青樱她们走了出来,她们的眼睛都红红的。
艾丽娅说:“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也不要伤心。”
罗烈说:“我只是第一次看着亲人死在我面前而已,后来我也想开了,他都八九十岁了,死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还能转世投胎,不是更好?”
汉库克说:“你能看开就好,我们会陪着你的。”
罗烈对她们笑了笑,说:“哈哈,好啊,今晚谁侍寝啊?”
艾丽娅说:“滚滚滚,孩子们还在呢。”
红菱说:“今晚我要和爸爸一起睡。”
汉库克说:“你一边去,妈妈还要和爸爸说话呢。”
红菱不满的说:“哼,真讨厌。”
罗烈说:“走了,我们去吃饭,让他们别打了。”
白星说:“呵呵,他们精力还真是旺盛呢,动不动就打起来。”
吃完晚饭,闲聊了一会儿,大家就回仙府了,罗烈去了汉库克那里。
罗烈拉着红菱的手,对汉库克说:“我陪一会儿红菱,等她睡着了我在过去。”
汉库克说:“好。”
红菱的小房间里,充满了温馨与欢乐的气息。柔和的灯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融融的。红菱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紧紧拉着罗烈的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要和罗烈一起玩游戏。
“爸爸,快来嘛,我们玩这个!”红菱欢快地说道,一边拿起桌上的玩具。罗烈看着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陪着红菱尽情玩耍。他们一起搭建积木城堡,一起玩猜谜游戏,房间里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菱渐渐玩累了,小脸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罗烈见状,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轻轻盖上被子。然后,他躺在红菱的身边,开始给她讲起了故事。
罗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讲着那些奇妙的冒险故事,讲着勇敢的英雄和美丽的仙女。红菱静静地听着,眼睛半睁半闭,仿佛沉浸在那梦幻般的世界里。
慢慢地,红菱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缓,她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罗烈看着女儿那恬静的睡脸,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他轻轻地在红菱的额头亲了一下,起身离开房间,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了她。
走出红菱的房间,罗烈朝着汉库克的住处走去。夜晚的仙府,静谧而安宁,月光洒在地上,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罗烈的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这才是他想要的。
轻轻推开汉库克的房门,汉库克正在书桌前看书呢。
屋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熏香,似是夜的低语,又仿若一场旖旎的梦。
汉库克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那如瀑般的黑长直秀发肆意地披散在她的背后,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撩人心弦。一副黑框眼镜架在她那挺直的鼻梁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的韵味,却又丝毫不减她与生俱来的妩媚。
她身着一袭粉色薄纱睡裙,那轻薄的面料如同春日里的花瓣,轻柔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却又似有若无地遮掩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透过薄纱,隐隐约约能瞧见她那紫色内衣的轮廓,愈发引人遐想。嫩白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宛如天鹅的脖颈般优雅,左脚秀美的脚趾上,一只黑色的高跟鞋晃呀晃的,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带着勾人的韵律,连罗烈的心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摇曳起来。
当罗烈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汉库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流转,带着无尽的风情看向罗烈。紧接着,她对着罗烈妩媚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繁花,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罗烈的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一句诗:“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此刻,在他眼中,世间所有的美丽都在汉库克这一笑间黯然失色,她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心醉神迷。
罗烈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目光深深地被汉库克所吸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移开分毫。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份极致的美丽,心中满是惊叹与爱慕 。
汉库克娇嗔一声,说:“夫君,过来呀,妾身正在看《诗经》,有些地方还不太理解呢,快和妾身说说嘛。”
娇柔妩媚的声音飘进罗烈的耳朵,把罗烈坚硬的心变得柔软,罗烈走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汉库克指着《诗经》的头一篇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什么意思啊?”
罗烈说:“这是说一个男子,怎么不会对美女无动于衷呢?”
汉库克说:“哦,那知行合一呢?”
罗烈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哈哈,我不信这么浅显的词语你理解不了?”
汉库克妩媚的看着罗烈说:“那夫君懂不懂呢?”
罗烈说:“我当然懂了。”
汉库克说:“你懂了,为什么不做呢?”
好家伙,你在这里等我呢是吧?这还是那个直爽的女帝吗?
罗烈狠狠的把汉库克搂在怀里,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娘子你受得了吗?”
汉库克娇羞的说:“妾身都行,服侍好夫君是妾身的本份。”
罗烈把汉库克的下巴抬起来,对着她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甜蜜暧昧的气息铺满汉库克的房间,罗烈要把积攒100年的感情都释放出来。
疯狂,缠绵悱恻,压抑,抗争,随波逐流,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天光大亮,两人才相拥而眠,汉库克如八爪鱼般抱着罗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显然对罗烈的表现很满意。
天亮了,红菱也起来了,穿好衣服就去了汉库克的房间,敲门,推门都没有用,气的她对着门踹了一脚,才气鼓鼓的走了,去找白星,白星那里通常都会做早饭给罗恒和绿萝吃的,她和罗一早上经常过去吃,白星也会多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