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罗萧衍收拾好要带的东西,还准备了不少药瓶,这些药瓶都是大师兄让人送过来的,大师兄出品,非同凡响。
二皇子一行人,还有一同被派遣的官员,明天一早就启程,罗萧衍要做的是明天一早就混进队伍里。
装扮成二皇子的随从,从中照看二皇子的安全,主要是以防其他几位皇子在途中下毒手。
患水灾的地方离京都,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话都要两天两夜。
已经和朝中的官员商量好了,二皇子一行先行出发,粮草补给在后头追上。
二皇子此次前往,不仅要保住性命,安全回京,还要安抚好民众,治理地方上的水患。
怕的是会发生瘟疫,只能祈祷上天保佑,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
次日一早,二皇子骑着马,等在城门处,身后跟着同样骑着马的官员,还有的就是一些护卫,罗萧衍就已经混在其中。
城门开,等二皇子骑着马出了 城,易容后的罗萧衍赶马跟在身侧 ,装扮成贴身护卫的样子。
苏家。
苏若烟还没起床呢,还在会周公,红枣坐在外屋吃从清乐院拿回来的包子,喷香的肉包子,吃起来油汪汪的。
床榻上的苏若烟双眼紧闭,额头有冷汗冒出,似乎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事情,嘴里还喃喃着些什么。
下一秒,突然喊了一声:“不要”,从梦中醒过来,苏若烟猛得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手抚上心口处,感受到手掌激烈的心跳。
在外屋啃的正香的红枣,听到自家小姐的喊声,立马将手上捧着的肉包子丢在桌子,快步往里屋走去。
进来就看苏若烟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眼神恍惚看着前方,红枣来到苏若烟身边,轻声开口问道。
“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说完,抬手用帕子擦了擦苏若烟脑门上的冷汗。
苏若烟感受到脸上红枣温热的手,轻轻拭去因为噩梦出的冷汗,这才缓过神来。
视线聚焦到红枣的脸上,喃喃开口道:“红枣,我梦到有人死在我面前了。”
红枣将擦好的帕子折起来放好,又将薄被往苏若烟提了提。
“姑娘,梦里都是相反的,没事的。”
说完,手掌还放在苏若烟的背上拍了拍。
苏若烟放下抚在心口的手,噩梦带来的刺激已经慢慢的缓过去了,但,心里还是有些许慌张。
梦里太真实了,真实到能感受血溅到身上的湿热感。
苏若烟梦到,罗萧衍被人从背后用长刀刺穿,冰冷的刀尖从胸口穿出,刀尖布满鲜血。
声嘶力竭的让他避开,可他好像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喊声,眼睁睁的看着刀尖捅进身体里。
明明才来京都没多久,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
感情这个东西很难说,要是放在以前,一见钟情这种,她是嗤之以鼻的。
苏若烟抬手,用手背擦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流出的泪。
轻声开口道:“去打水进来吧。”
红枣应声出去了,等人走了之后,苏若烟又发了会儿呆,起身穿衣。
等收拾好,坐到饭桌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苏若烟看着红枣将早饭一点一点摆在桌子上,明明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叫唤了,可没有一点胃口。
拿起勺子,机械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脑海还想着早上的梦。
会不会是罗萧衍遇到什么危险吧,也不知道他是去干嘛了。
罗萧衍并没有告诉她要去干嘛,但苏若烟是知道有地方发生水灾了,这个消息也是从街边的小贩的嘴里听来的。
苏若烟现在对于坊间消息都是保持着怀疑的,也没有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更不知道,二皇子为首的一行人中有罗萧衍了。
苏若烟惴惴不安的吃完早饭,就一头扎进书房,红枣透过门帘,看着正伏在书桌上的姑娘。
不知道姑娘在干什么,算了,我还是去找红豆聊天吧。
到午饭时间,两小只没看到自家亲亲姐姐,便开口问。
何氏边给两人夹菜边道:“你姐姐有事情忙呢,她在自己院子吃了。”
两小只虽然还有疑惑,但也没有再问,乖乖吃起饭来。
苏若烟在书房一直忙活到下午晚饭时间,午饭都是让人送到书房吃的。
早上的噩梦,让苏若烟的心里一直很不安,只能忙碌起来,好忽略掉。
……
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苏若烟一直在小院和工坊之间来回跑。
小院那边的书包也做了不少,工坊那边的进度也一直在跟进,铺子那边早几天就已经装饰好了,就差牌匾还没有上。
名字已经想好了,就叫美人阁,对于这个名字,可是全家投票出来的,就连下人们也参与进去了。
何氏给附近的不少夫人小姐都送过一些护肤品,现在她们都瞧不上别家铺子的东西了。
效果是真的好,不仅如此,还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拜访,有的是听好姐妹说过,也想上门买一些,还有的就是何氏送出去的用完了。
想要再买一些,但被告知,要过段时间才有的卖,没办法,那些夫人小姐只好用回之前的。
可完全比不上何氏送的,又一次上门催促。
苏若烟知道这些事情之后,龇着牙乐了好一会儿呢。
“这些都是娘亲的功劳, 要不是娘亲,别人都不知道呢。”
何氏笑嗔了一眼苏若烟道:“行了,行了,少贫嘴了。”
苏若烟嘻嘻一笑,上前抱了抱何氏。
……
晚间,苏若烟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布满笔记的纸张,将笔放下,又将纸张收好了。
手肘杵着脑袋,都过去大半个月的时间了,罗萧衍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给我写个信,报个平安什么的。
苏若烟撇撇嘴,心底暗骂:“狗男人。”
也不知道,罗萧衍能不能在铺子开之前回到京都,不管怎么说,平平安安回来就好了。
另一边的罗萧衍,一头扎进河里,过了一会儿,脑袋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