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葛志刚走了进来。
钱嘉禄说:“葛局,我觉得让梁家严负责侦破宋建文这个案子,你的意见如何?”
“他完全没问题,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要是市里有人打招呼呢?还要不要查下去?”
“放心吧!你这个疑问可能也是大家担心的问题,杨吉林书记已经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说要是不怕牵扯进来那就尽管露头,露头一个我们砸一个。”
梁家严问:“真的吗?”
“绝对可靠,省公安厅已经成立专案组,厅长邓文强担任组长,我和葛志刚同志担任副组长,文件已经发下来了。”
葛志刚说:“是啊!我们也应该成立一个侦破小组,由我担任组长,梁家严担任副组长,成员由我们商量决定。”
钱嘉禄说:“好,下午下班之前把名单报上来,我们再一起开个短会。”
说完,钱嘉禄走出了办公室。
这段时间,虽然侦破了郑忠贤一案,但张梦杰这个案子还没有多大眉目,破案的压力落在了刑警队的头上,由于王鹤鸣负责秘密调查孟祥金的问题,所以这个重担自然而然落在了重案队队长梁家严的头上。
梁家严接到任务后,马上召开会议进行分析,会议的现场十分紧张,一个个板着个脸。
梁家严说:“现在上头已经将任务下达到我们重案队的头上,我这个人的办事风格的大家知道,就是少说废话多做实事,谁有事什么困难的马上提出来,但参加了就要坚持到底,大家知道吗?”
“知道了。”
“身体有病的也提出来,我好提前进行安排。”
过了大概一分钟没人回答。
梁家严说:“现在没人说话,等把名单报上去再给我提因为什么原因无法工作下去,到时候我可不同意啊!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再说一遍,有问题或者说身体不适的请说话。”
过了一分钟,还是没人说话,梁家严说:“很好,说明我们的人在关键时刻经得起考验。下面,我说一说有关案情,二00四年十二月,“梦幻歌舞厅”老板陈本华被人打成重伤,今年春节前一天县委书记窦姝菡、县纪委书记唐子美离奇失踪,元宵节过后,县公安局长张梦杰同志又在爆炸案中不幸牺牲。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我县可以说是震惊了全国,而且还不止一次,犯罪分子猖獗到到如此地步,真让人感到羞愧。或许,这几起案子就是同一伙人所为,要如何才能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大家畅所欲言,说说自己的观点。”
周怀英说:“梁队,你知道的,我们平时虽然嘻嘻哈哈,让人看了没个正经像,但要是真接到任务,我们都是满载负荷的运转。我建议还是两人一组,分头行动,然后每天晚上下班之前碰个头,集中在一起共同分析。”
二十二岁的韩先荣说:“对,就应该分头行动,多线出击,才能高效运转。”
杜克明说:“高效运转?你这是要把我们当牛马使啊?”
“对,就是要把你们当牛马使,我一个女的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在互相抬杠了,这是工作,知道吗?其他人呢?其他人的意见如何?”
“我们没意见!”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我就说说我个人的一点看法,从目前来看,宋建文涉黑是不争的事实,这几起案件很有可能是因为团伙之间的互相四杀,或者说是对某人不满采取的报复行动。由于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所以现场留下的线索极其有限,我们只能根据自己的推理,以及有限的线索,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案,方能收到成效。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那好!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开始分工,杜克明和韩先荣负责张梦杰同志爆炸身亡一案,继续进行调查取证,不得有误。另外,韩先荣同志是女士,所以在工作的途中要多多担待。听清楚了吗?”
两人齐声回答:“听清楚了!”
“由于宋广平还在医院不能到岗,周怀英和仇本章一组,负责调查高铁岩被杀一案,在工过得过程中如果有什么消息马上向我汇报。”
“是!”
“由于我们的对手十分狡猾,我担心可能还会出现新的案情,所以你们也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
梁家严已经有了二十多年的从警生涯,担任重案队队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的声音他家都很熟悉。在以往的重案之中,梁家严总是不厌其烦地强调,最后他又像对待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样对待手下的警员。
最后,梁家严说:“我的分工完毕,有问题马上提出来当场解决,不要事后又来找我。”
韩先荣说:“队长,我每次都和杜克明一组,他总是和我抬杠,要不换一下。”
杜克明说:“抬杠归抬杠,每次不都配合的很好吗?”
大家“噗”一声笑起来。
梁家严说:“你们是老搭档,办起事来没什么问题,就这么定了。”
紧接着,梁家严说:“韩先荣女士,你对窦姝菡和唐子美两人的失踪有什么看法?”
“我看没那么简单,绝对不是私奔,而是一场有预谋的……”
说到这里,大家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梁家严说:“你继续说。”
“谋杀案?你可有什么依据?可不能空口无凭啊!”
“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不过绝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想啊!要不是有预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要是离家出走或者什么家庭原因两人私奔,总得有个风声吧!可现实呢?所以我严重怀疑两人已经不在人世,而且极有可能跟除掉张梦杰局长的是同一个人。”
“嗯!分析的还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梁家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