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宝妆姐约战许青,许青竟然拒绝了。”
“同为敲响九道钟声,持有黑色令牌的顶级天骄,还是同境界一战,他竟然避战了,看来,这个许青是自认不如宝妆姐啊,怕输。”
“说实话,如果他应战,哪怕输给宝妆姐,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宝妆姐的修为境界更高,哪怕压制境界,也占据一些优势。可他竟然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这让我对他的一些想象,完全拉胯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许青拒绝许宝妆约战的事情,不仅在北脉之中很快传开,就连其他三脉,没过多久,也是得知。
并且,消息越传越夸张。
“听说许青选择北脉,就是因为北脉绝色佳人多,原本我还觉得,他能敲响九道钟声,拿到黑色令牌,哪怕好色一些,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结果......许宝妆邀他同境界一战,他都不敢?”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他好色,在北脉之中,就得罪了许宝妆,许宝妆想要当众教训他一下,这才约战?但他又自知不敌许宝妆,怕丢人,所以拒绝了?”
“说不定,已经私下教训过了呢?”
“相比许青拒绝许宝妆的约战,我现在更好奇......许宝妆为什么要约战许青?他到底是怎么得罪的许宝妆?毕竟,许宝妆也不是什么刁蛮任性的性子,除非谁不长眼得罪了她,否则,她也从不故意欺人......按理来说,她不可能随便约战许青才对,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真有这个可能啊......许青选择北脉,不就是因为好色嘛。北脉许宝妆,我每次远远看到她,都惊为天人。许青身为黑色令牌持有者,那是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她的,若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色,冒犯了许宝妆,还真是有这个可能的......”
“细说一下,怎么冒犯的?”
......
许青在拒绝了许宝妆的约战,又送走了许禹城之后,他便是打开了许禹城送来的储物戒。
“这太虚老爷子,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许青的神识,扫进去之后,看到其中大量的资源,不禁笑了起来。
其中,绝大部分的资源,都是可以直接拿来,供给自身修炼所用的。
“菩提果?”
在这其中,他看到了格外摆放出来的九颗形似桃状的灵果,在旁边,有特殊注明:
【菩提果,可以帮助感悟隐形枷锁,提升挣断隐形枷锁三成左右的可能性】
许青伸手一抓,其中一颗菩提果,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其中有着道韵流转,如同天地精华凝聚而成,仅仅只是握在手中,就让许青有种体内枷锁都在震荡的感觉。
“这确实是好东西。”
“可惜......我用不上了......”
许青暗道。
隐形枷锁难以感悟,更难以挣断,这九颗菩提果,正常来说,绝对是价值连城。
许太虚不仅弄来了大量的修行资源,还有足足九颗菩提果,外加天池洗礼,这对于枷锁境的许青而言,绝对算是很有诚意了。
只不过,他现在隐形枷锁早已挣断。
天池洗礼,对他来说,有大用,但这菩提果却是用不上了。
只能留着,给顾姨、凰羽、梵仙她们使用了。
许青将菩提果收了起来。
转身,又是返回了灵池,继续在灵池之中,吸收灵脉,进行修炼,为挣断第三道枷锁,做准备。
......
翌日。
许青仍旧在灵池之中修炼,许宝妆亦是如此,她那灵池所连接的干涸灵脉,已经连夜更换。
她也闭关,恢复了自身的伤势不说。
更是一鼓作气,挣断了最后一根隐形枷锁,达到了枷锁十二层圆满之境。
距离窥天境,不过一步之遥。
临近夜晚,许宝妆出关。
凝儿第一时间,便是赶至。
“消息传出去,外面怎么说?”许宝妆问。
凝儿神色稍显迟疑。
许宝妆问:“怎么了?”
凝儿道:“小姐......我们北脉之中,情况还好,大家只是觉得,许青不敢应战,恐怕实力不如你,让大家对他的印象,降低了不少......”
“但......在其他三脉之中,尤其是南脉......传出了一些,对你不太好的言论。”
许宝妆有些好奇:“什么言论?”
凝儿道:“偏......下三滥的言论。”
许宝妆蹙眉:“仔细说说。”
凝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有人说......您之所以约战许青,是因为许青刚刚见面,就表达了爱慕之心,但言辞有些低俗,是以,冒犯了您......”
“也有人说......许青刚入北脉,还不认识您,将您当成了丫鬟,对您动手动脚,占了您的便宜......”
“还有......说许青刚加入北脉,不认识路,在您休息的时候,闯入了您的寝宫......看到了你更换衣裳......”
“最过分的是......有人说,许青看到了您沐浴......”
许宝妆的神色,一开始还很淡定,但在听到“沐浴”这句话之后,她的神色,则是冷了下来。
感受到一股寒意弥漫。
凝儿瞬间住嘴了。
“这些话,都是谁说的?”
许宝妆问道。
凝儿早有准备,赶紧说道:“因为是在南脉之中,具体是谁说的这些话,我也不清楚,但根据打探到的消息,这些话,是许优之、许禹枫两人传出来的。”
“许优之?”
“许禹枫?”
许宝妆瞬间纵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南城方向而去。
“是许宝妆?”
“她朝着南脉那边过去了?”
许宝妆的动静不小,瞬间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难道,是因为那些传言的缘故?”
众人纷纷猜测。
有不少好事者,都是跟了过去。
与此同时。
南城。
许优之、许禹枫两人,正在一处酒楼之中饮酒。
“咱们传出去的那些消息,虽然大家未必真的就相信了。”
“但对于这种花边新闻,却都本能的感兴趣。”
“总之,不论大家信与不信,对于许宝妆而言,名声都会有着一定的影响。”
“短时间内,恐怕根本消除不了。”
“咱们在禹婉姐那里,这一次,算是立下大功了。”
两人谈笑风生。
忽然间,两道道纹所化的绳索,直接击穿了房间,将正在兴头上的两人,直接绑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两人大惊。
他们体内的道力,连忙运转,可在那绳索的捆缚之下,却是完全被压制,任由他们如何挣扎,都挣断不了绳索。
“谁敢......”
他们怒吼。
话还没说完,两人便是如同被拖死狗一般,直接拖了出去。
他们这才发现......
在这酒楼之外,凭空立着一道身材高挑、风华绝代的女子,在她那腰间,明晃晃的挂着一个用紫极道葫所制作的酒壶。
“许宝妆!!!”
两人悚然一惊。
整个许家之中,年轻女子,腰间悬挂一个紫皮酒葫的,没有别人,只有北脉的许宝妆。
许宝妆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他们,便是闯进了一座庄园。
“许宝妆,你......”
那座庄园之中,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话没说完,便是两道恐怖的力量,直接爆发而出,若非那座庄园之中,有着禁制的话,怕是直接就会将周围的建筑物,都是彻底掀翻。
“许宝妆,你......你竟然挣断了最后一根隐形枷锁?”
女子又惊又怒。
“啪!”
紧随其后,一道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许禹婉,再敢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
许宝妆化作一道流光,径直离去。
消息传出。
瞬间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