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听了这小太监的通报,心中不禁暗自佩服,这小太监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再看小路子,一脸淡定。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心里忍不住腹诽。
路公公可真够腹黑的,自己不喊,偏让小太监去,也不怕这小太监丢了性命。
养心殿内,乾隆和萧云正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
听到小太监的呼喊声,乾隆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些许迷离,看着怀中的萧云,轻声说道:“云儿,乌拉那拉氏如今已死,巴郎等人留着也就没什么用了。
想必阿桂见朕,也就是为了请示该如何处置他们。”
萧云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微微仰头,看着乾隆,“弘历,乌拉那拉氏已经去世了。
阿桂将军只告诉我,乌拉那拉氏已经伏诛,我还以为只是抓起来了呢,没成想你这动作这么快。”
乾隆轻轻抚摸着萧云的发丝,温柔地说道:“不止乌拉那拉氏,还有容嬷嬷和那些试图反叛的大臣都已经斩首示众了。
朝堂之上一片清明,不会再有任何人为难你。”
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萧云承诺着一个安稳的未来。
萧云听了,心中一暖,又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那动作就像一只亲昵的小猫。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逗得轻笑出声,“云儿乖,等朕见过阿桂再来陪你,你先去内殿等朕。”
萧云脸色羞得更加绯红,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娇嗔道:“我才没想,做那种事情!”
那模样,既害羞又可爱。
乾隆看着萧云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朕可没说做什么,云儿要是没想,怎么知道呢?”
那调侃的语气,让萧云的脸更红了。
萧云跺了一下脚,轻哼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内殿。
她的脚步匆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背影却透着一丝娇羞。
乾隆看着萧云离去的背影,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凌乱的龙袍,将褶皱一一抚平,确保自己的仪容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这才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宣!”
阿桂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着自己复杂的情绪,让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他微微仰头,望向养心殿那庄严肃穆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随后,他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迈进养心殿。
踏入殿内,阿桂一眼便望见端坐在龙椅之上的乾隆。
那至高无上的帝王威严,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立刻双膝跪地,身体前倾,双手伏地,动作娴熟而恭敬,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地说道:“臣参见皇上!”
额头轻触地面,尽显臣子的谦卑。
乾隆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桂,目光首先落在他那沾染着斑斑血迹的铠甲上。
乾隆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你就穿着这身去接云儿的?”
阿桂心中猛地“咯噔”一声,犹如被重锤击中,暗自叫苦。
他连忙叩首,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惶恐地说道:“臣知罪!
时间紧急,事发突然,臣实在未来得及更换衣衫,污了娘娘的眼睛,恳请皇上降罪!”
乾隆听着阿桂的解释,心中的不悦渐渐消散。
他刚刚也没顾上这铠甲是否染血,此事到也怪不得阿桂!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云儿一见到自己就那般热情。
想必是因为阿桂身着这身带着血腥气息的铠甲,让云儿意识到局势的凶险,才会如此。
这么想来,阿桂也算是立了一功。
于是,乾隆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了些,“行了,起来吧!那三人都带回来了?”
阿桂这才缓缓起身,微微颔首,回答道:“就在殿外,请皇上定夺。”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那是刚刚紧张所致。
乾隆高声喊道:“鼹鼠!”
几乎是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燕叔单膝跪地,身姿挺拔,恭敬地等候乾隆的指令。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干练与果断,“给主子请安?”
“鼹鼠,这三人的性命已经不用留了。
兔子的伤势如何?”
乾隆目光炯炯地看着鼹鼠,语气中既有命令,又有关切。
鼹鼠听到乾隆关心他们的生死,心中特别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连忙回道:“回主子,兔子的伤经过这些时日的休养,已无大碍。”
乾隆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那就交给兔子,叫他亲手了结巴朗!送这三人上路。”
鼹鼠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随即起身,转身大步离去,那利落的动作,彰显着他的执行力。
乾隆又跟阿桂说了几句,对阿桂的辛劳和功绩表示了肯定。
随后,乾隆摆了摆手,“这南巡一路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你的赏赐,去找小路子拿吧!”
阿桂再次行礼,“臣告退。”
然后倒退几步,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养心殿。
当阿桂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朝着内殿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温柔。
乾隆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欢喜,脚步轻快地迈向养心殿后殿。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云儿相处的甜蜜画面。
想着即将与云儿共度一段温馨而美好的时光,脸上不自觉地洋溢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柔而明亮。
然而,当他轻轻推开后殿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云儿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熟睡的模样。
云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轻柔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乾隆见此情景,不禁轻声失笑,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
他深知,云儿必定是为自己担惊受怕,情绪紧绷到了极点。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便累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