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邻居的报信,老两口提前做好了准备调整了一下心情。
今天老两口一大早就开始起来收拾自己了,昨天就提前把家里整个大扫除。
虽然女儿总是说苏之恒人很好,苏家也不会看不起他们家,但是他们还是想表现的好一点。
毕竟他们和苏家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从前钱财方面比不过那就更要看态度了。
温暖带着苏之恒到了家门口,苏之恒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湿了。
温暖握住了他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不要紧张,我爸妈又不吃人。”
“我不紧张,我紧张什么”,苏之恒现在还在嘴硬。
温暖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抿住了嘴唇。
不紧张,那手为什么抖成了帕金森?
随着门被打开,苏之恒的心也提了起来。
里面的老两口其实心情也和他差不多。
三人见面,两人在里一人在外,一眼万年。
温母看着苏之恒的脸,忍不住在心里称赞:这小伙子看着比照片上面还要好看啊!
温父心里想法也很丰富:长相和身高都还行,而且一点也不像卖保险的,邻居眼光有问题,哪有卖保险的长得这么好看气质这么好,而且这西装一看就是量身定制的,这质感和普通西装都不一样。
量身定制的衣服和随便买的衣服,看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邻居的眼光是真不行呀。
苏之恒率先反应过来,礼貌的和温父温母打招呼。
“伯父伯母好,我是苏之恒,是温暖的男朋友。”
温母:“你好,你好”,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温父微微的朝他点了一下头。
第一次见面,双方都很尴尬。
温暖都要被他们给笑死了。
爸妈这是在搞什么呀,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还有爸爸,平常他不是话最多的吗,怎么现在还故意板着一张脸装冷酷呢。
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温暖开始充当起了润滑剂。
苏之恒也把从管家那里学到的东西都施展了出来。
他一个个的介绍自己带过来的礼品,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温母很快就被他哄的找不着北了。
温父看着已经被哄的晕头转向的妻子,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温暖不是说这小子不会讲话吗,这像是不会讲话的样子吗?他要是嘴巴笨不会讲话,那还有谁会讲话?
温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温暖,温暖小小的摊了一下手。
她也不知道苏之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印象中的苏之恒不是这样的啊。
苏之恒介绍完给温母的礼品后,迅速注意到了温父的脸色。
“伯父,这些都是给您的,听说伯父很会下棋,我这个人在棋道上没什么天赋,但也挺喜欢研究。”
“这一副围棋我觉得很适合伯父,放在我这就暴殄天物了。”
一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温父脸色也摆不起来了。
围棋只是这些礼品中的一样,其他的东西也很得温父的心。
苏之恒准备的是真的非常充分,就连温暖都忍不住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温母温父现在已经差不多被拿下了。
不说其他的,光是这些礼物这小伙子估计都花了不少心思。
礼物的贵重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看对方有没有花心思。
那些不愿意花心思的人,就只知道一味的送贵重的东西,也不管别人喜不喜欢用不用得着。
他们这个年纪看的比较多,对方有没有用心他们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苏之恒在他们这里差不多已经过关了。
小伙子很上道,虽然出生富贵家庭,但并没有那些坏习惯,也并不用鼻子看人。
这一次见家长进行得极其顺利,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苏之恒甚至都能够点菜了。
温父拉着他一起研究怎么下棋,温母拉着温暖在厨房帮忙。
温暖看着外面的苏之恒,也觉得很惊奇。
她都不知道苏之恒居然会下围棋。
她只知道他会下象棋和五子棋,他下围棋她可从来没见过。
“还看呢,你爸不会把人家吃了的”,温母没好气的敲了一下温暖的头。
就分开这么一段时间都舍不得,这两个人真的是太粘糊了。
温暖摸了摸自己的头,控诉道:“都说了不要总是打我的头了,而且凭什么他们那边玩,我们在这里做饭呀。”
家里大部分时候都是爸爸做饭,妈妈虽然也会做饭,但是味道很一般,而且用时极长。
今天怎么连做饭的人都变了,妈妈做的饭,今天中午真的能吃上吗。
温母一边摘菜一边回答:“你爸现在正对那围棋上瘾呢,让他先过一过手瘾,我们先把菜给备了,等会他直接过来炒就行了。”
温母对于自己的厨艺也有自知之明。
这是未来女婿第一次来家里,她要是做饭的话,那估计人家会觉得她对他不满意呢。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温大厨那是必定要上岗。
温暖嘴角抽了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们家虽然没什么钱,但是她妈这一辈子是真的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爸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里家外全部都一手抓,可以说她家除了不怎么富,她爸其他方面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温父抓紧时间拉着苏之恒研究这一副围棋。
苏之恒早就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温父的每个问题他都能够很细致的解答。
这一副围棋不管是棋盘还是棋子都极其精美,他可是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得到的。
管家还特地找人帮他补了课,有关于围棋的一些知识,他差不多都了解了一遍。
不说有多精通,但必须得说的出一两句话来。
他也不骗人,也不说自己有多精通有多会下围棋,他就是一个菜鸟,就是有点感兴趣而已。
所以就算是有问题回答不出来,他也很坦荡。
“你这小伙子不错!看得出来你对我们家温暖是上了心的,你可不要辜负我们家温暖啊,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温父拍了拍苏之恒的肩膀,语气有些沉重。
他这话一说差不多就已经承认苏之恒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