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起玩儿?我把地点告诉你。”
“认识不认识军队方面的朋友呢?”
基于现有信息,下一步打算找专业人员进行模拟作战演练。
按理说最合适的选择是国内军事学院,但他本人并不熟悉任何人脉网络,只好请求这位美.国朋友帮忙联系一下。
“军校?老弟你到底想干嘛?”
乔丹略显困惑,猜不透此次陈廷宇又在打什么算盘。
“就是看到了一些好玩的军事报告,我想安排一些人一起研究一下,咋的,给你赚钱你还不愿意啊。”
陈廷宇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哪是什么驳论呀,压根没这回事儿!
“好吧,你总有许多奇思妙想,我确实认识几位军校出身的朋友不过要想说服他们执行你的计划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乔丹皱了皱眉,总是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给你十万美金作为报酬,随便你怎么分配,即便是只花费掉其中一部分余下.部分全归你自己处置。”
有钱能使鬼推磨!
老子不信这样都没人来!
在这片土地上只要口袋中有足够金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现在的陈廷宇最不缺的就是钱!
自己有这么多加公司。
方家又有着股份。
制药厂现在也步入了正轨。
每一天都有一大笔收入进账!
说难听一些,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土大款了!
“永远忠诚为您服务的专业律师在此随时待命,满足客户的一切需求。”
无奈之下,乔丹不得不服气。
有钱能使鬼推磨,年轻人就爱拿金钱去做些稀奇古怪的事而非享受生活带来的乐趣。
“行,这事你就全权负责吧,务必在半小时内给回音。”
撂下电话,陈廷宇安心等候结果。
而另一边接到任务指示后的乔丹则是陷入短暂沉默当中。
半小时?
你以为我是神仙吗?
为了这笔巨款他也只得硬着头皮行动起来。
“哎哟喂帅哥快来嗨起来啊~”
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凑到近前勾引。
“宝贝儿,改日再陪你好好闹个够。”
简单寒暄几句后乔丹迅速离开派对场地前往目的地。
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女人不满地咒骂一句。
“贱.货。”
随即转向旁边另一名男人继续施展诱.惑技能:“汤米,我们去喝两杯呗?”
到达安全距离后乔丹掏出手机拨打了联络名单中的一位旧识。
“好久不见老兄突然找我肯定是有事儿吧,欠顿饭局可不能忘咯!”
话筒里传出浑厚有力的声音混合着惊喜。
“阿特利,知道你在军队圈子里人脉很广。帮我做场兵棋模拟怎么样?”
直接抛出诉求,希望尽快得到正面回应。
“搞什么呢你疯了吧让军方出手参与私人事务岂不是脑子进水?”
阿特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大声嚷嚷表示拒绝态度。
“一万刀成交价如何?”
“瞧不起谁啊这点钱就想搞定大事儿?”
“加码到两万美元。”
“嗯哼……规则上不允许私自滥用职权诶!”
“三万美元!”
“等等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下轮到阿特利犹豫了。
月薪也就那么点数儿,眼前摆在面前的是将近半年收入总额啊!
“四万美元怎么样?”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钱而做事的人呐!”
“那五万如何?求你了!”
“好吧好吧被你打败喽把资料发给我但记住咱俩友情更宝贵。”
心中暗自庆幸这笔意外之财的到来阿特利终于松口答应了下来。
拥有全新座驾的日子不远矣!
“马上发送所需内容稍等片刻就好。”
确认交易完毕,乔丹旋即拨通了与客户之间的连线。
“哥们儿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搞定此事呐。”
“别说了先把这些材料转交过去费用已经汇到账户中啦。”
深知对方脾性陈廷宇不想再多废话以免节外生枝。
眼下,方援朝不在身边。
他的势力这时候也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能低调一些就尽量低调一些。
此时的欢场之内。
乔丹拿着钱俨然一副花花公子的大佬做派!
“兄弟们,全场的消费由乔丹买单!!”
“ 哇哦!乔丹威武!乔丹大气!”
……
陈廷宇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浏览起网页来。
他打算亲自找一处农庄,毕竟总不能事事都靠乔丹帮忙吧。
没多久,他便发现了一则大型农场挂牌出售的消息。
打通电话表达了自己的购买意愿后,双方确定了会面时间。
不知不觉间,也是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一位穿着华丽宫装、头戴皇冠的女子正在桃树下荡秋千,还不时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
陈廷宇落地之时,这位女子也随即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她的眼睛明亮得像星辰一样闪烁,嘴唇微启正准备说话之际,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激烈的喊杀声。
紧接着一大队骑兵冲锋而来,在陈廷宇面前残忍地砍下了女子的头颅。
“啊!”
一声惨叫,陈廷宇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剧烈地喘.息着。
这梦境太真实了!
甚至可以说,就好似身临其境一般!
而在另一边。
咱们的憨憨公主同样没有做了噩梦!
刚从恐怖梦境里醒来的李馨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片刻之后,她看见铜镜一闪,陈廷宇寄来的书信缓缓落在床边。
见他也经历过类似的噩梦并且醒来第一时间就问候自己,李馨帘嘴角微微扬起了弧度。
迅速回复了一封。
“馨帘也才刚经历了可怕的梦境,在梦中长安陷落,敌人割下了我的首级。”
末尾她还描绘了一个流泪的表情符号,发送给了陈廷宇。
接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提笔在宣纸上作画。
从起稿到完成,流畅自如。
绘画完成后举起画纸细细欣赏,眼中尽是笑容。
得知李馨帘也经历了如此不祥之梦后,陈廷宇紧锁眉头。
这会不会是一种预示?
抑或就是不久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不行,这样的结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站起身在房内踱步思量许久,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