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霈冥人都麻了,他以为温屿口中说的承包鱼塘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来真的。
当看着温屿从管家手里拿过鱼塘承包合同,利落的签下名的时候,他都可以想象直播间观众有多崩溃。
事实不出他所料,弹幕都炸开了:
【这就是被富婆带飞的感觉嘛?简直太爽了!】
【语沁小姐姐,看我看我快看我,我身高185,体校大学生。虽然我没有司影帝和霈冥小哥哥帅,但我绝对比他们乖,比他们听话,我还会奶奶的叫姐姐~】
【嘶,弹幕里混进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害我哆嗦了一下】
【刚刚是谁说千金大小姐完不成任务的?现在出来蹦跶一下的?】
【果然,我还是低估了金钱的魅力啊】
【话也不是这么说吧,梵导的任务是需要捞五十条鱼,承包鱼塘应该不算完成任务吧?】
【这有什么难的,鱼塘都承包了,找几个有经验的捞鱼很难吗?】
【不对,小姐姐在干嘛,这是哪来的】
“搞定!”温屿直起腰拍了拍满是油污的手,看向一旁呆愣的姜霈冥和依旧风光霁月的司池肆,嘴角扬起弧度。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捕!鱼!了!”
说完就要把长长的电棍往里放,吓得一旁的管家一直叫唤:“少爷,少爷您悠着点,这电棍不是让您闹着玩的,还是我来吧。您要是伤着了,我怎么和家主交代?”
“老季,你让开,我自己来。”温屿避开老管家的手,将电棍高高扬起。
吓得管家都快心脏骤停了。
这玩意是低压发电设备,稍微改一改就能电鱼了。
这是温屿刚刚在路上看见的,当时就想着这玩意肯定能派上用场,果不其然,一来就看见捕鱼任务。
否则他也不敢接下单人房任务。
弹幕一片问号。
【少…少爷?不应该叫小姐吗?】
【会不会是有钱人家的特殊称呼?管小姐都称呼为少爷?】
【唔…】
看见这些弹幕,温屿的唇角勾了勾,他本来就没打算隐藏性别。
以前原主因为这张脸的原因,特别喜欢玩cos。
所以管家即便看见温屿穿裙子,也只会以为是节目组要求,自然就把少爷喊出声了。
至于协议?什么协议?管家喊的少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主动揭露我男扮女装的事实。
不过温屿的表情还是适时慌张了一下,“管家,上节目呢,别这么叫我。”
管家当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
温屿点了点头。
211腹诽:宿主是真腹黑,行吧,接下来就看弹幕的反应了。
果然,一下子弹幕的风向就都歪了。
有的说温屿是独生女,为了能继承家业才被称呼为少爷。
也有的说温屿可能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大小姐,这是他们家族的特殊称呼。
还有的开始扒温屿的身份的。
五花八门,温屿都笑麻了。
【宿主不着急吗?他们一个猜对的都没有啊。】
温屿勾了勾唇,【不急,真相总要一步步揭开,太直接了对粉丝不友好…】
突然,温屿感觉手上一空。
愣愣的抬头,就看见发电装置的电棍轻松的被司池肆夺走。
接触到温屿的眼神,司池肆将手举高。
很好,是他够不着的那种。
温屿不自觉往司池肆下身瞄去:切,手长腿长了不起啊?
司池肆没理会温屿,将电棍往水里一放,按下开关。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整个湖面好似炸开的油锅。
温屿瞬间拽着管家快速后退,司池肆也是往旁边挪了一步。
接着就是哗啦一声,刚好奇着凑到湖边的姜霈冥被兜头淋了个透心凉。
而明明离湖边最近的司池肆身却是滴水未沾,就好像身上有个防护罩似的。
“阿七…”初秋的湖水还是有点凉的,冻得姜霈冥直打喷嚏。
温屿一拍脑门,遭了,光顾着拉管家撤退,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憨货了。
“你还好吧?”温屿递过去一条毛巾,关心道。
姜霈冥摇头,“我不好,很不好,阿七…”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连连打喷嚏,温屿瞬间退开八米远。
姜霈冥用受伤的眼神看着温屿,惹得温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管家交代道:“老季,你把霈冥送回小屋吧,别着凉了。”
说完虚空拍了拍姜霈冥的肩膀,“放心,今天一定让你睡上单人房的!”
【笑鼠,这嫌弃得也太明显了吧】
【嘶,我没记错的话,霈冥小哥哥是为了语沁小姐姐才选单人房的吧,小姐姐这未免太薄情了】
【就是,这俩要不组个cp我就要闹了】
【不是,楼上的,道德绑架就没意思了哈,房间是自己选的,关小姐姐什么,再说,离湖最近的司影帝都干干净净的,就姜霈冥自己往上凑,怪得了谁】
【而且小姐姐还答应一定会帮他争取到单人房的,够厚道了】
【哈哈哈哈,只有我好奇梵导一会知道他的鱼都被霍霍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同好奇】
【好奇1】
姜霈冥噙着哀怨的眼神,披着厚厚的毛巾被管家带走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把节目组和其他嘉宾都引来了。
梵导看着一池翻肚皮的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是…世界末日了?地球爆炸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华渊笑着帮着梵导把下巴合上,“没有,只是你一池鱼全死了而已。”
嗷一嗓子,梵导整个扑到湖边,哀嚎:“鱼啊,我的鱼啊!谁干的!”
他就没明白,喝个茶的功夫,他一池鱼就这么没了?
目光从眼前的尸山血海中收回,转头看向一脸无辜还拿着电棍的司池肆身上。
这目光…要吃人啊?
温屿眼疾手快的在梵导扑过来之前把司池肆拉到身后。
梵导扑到一半,对上少年毫无感情又笑吟吟的眼神,拉了手刹。
“梵导。”温屿笑着挥了挥手。
其他练习生也陆陆续续,一看这场景,冯轻曦当即冷哼一声,指着温屿的鼻子。
“顾语沁,你怎么可以这样?”
“哦,我怎样?”温屿平静无波的与她对视。
“你!”被温屿的目光冻着,冯轻曦吓得缩了缩手指。
看着梵导的神情,又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当即坚定的走到温屿面前,用谴责的语气道:“你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把这一池的鱼都弄死了,你让梵导他们以后怎么办?”
梵导哆嗦着唇点头。
温屿若有所思道:“怎么办?生切鱼片,红烧鱼,清蒸鱼,酸菜鱼,糖醋鱼,香煎鱼,烟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