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应道:“换位思考?我为他们考虑过,他们可曾考虑过我?
贾东旭出事本来就与我没有关系,她却来找我算账,你说这公平吗?”
贾张氏怒不可遏地说道:“就是怪你!如果你当时帮忙修缮屋顶,我们家东旭就不会从上面掉下来。
如果你的电动车不出问题,我们家东旭也就不会耽误医治,这都是因为你!
你必须赔偿我们那辆电动车!”
“哈哈哈哈!”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
周围的大院里已经传来阵阵嘲笑声。
“哈哈哈,贾张氏真是胡搅蛮缠,他们家的屋顶坏了关何雨柱什么事?”
“说得没错,凭什么要去给她的房子修屋顶?你以为何雨柱是你们家的保姆吗?”
“哈哈,真让人觉得滑稽。
怎么也想不到贾张氏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事情和何雨柱一点关系也没有。
电动车是何雨柱的,他愿意借谁或者不借谁,是他自己的权利。”
“这话太对了,贾张氏就是看何雨柱有电动车眼热,找个理由挑事儿。” “脸皮可真厚。”
“这件事跟何雨柱完全不相干,分明是贾东旭自己不小心。”
易中海皱了皱眉。
果不其然,贾张氏确实是个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
但他没有出声反驳,毕竟他是贾东旭的师傅,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贾东旭这边。
经历了那么多事,脸皮自然也厚了一些,索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张氏见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顿时恼羞成怒:“好啊,你们都不管是不是?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可言。
我要去街道办告何雨柱,让街道办的人为我主持公道。”
易中海脸色一沉,连忙阻止她:“这算什么大事,何必去找街道办呢?别去了。”
“啪!”
贾张氏狠狠甩了易中海一巴掌。
易中海整个人都被打得愣住了,他捂着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贾张氏:老子一片好心阻拦你,你就给了我这一巴掌?
贾张氏还强词夺理地说:“易中海,你好意思,居然不为东旭出头,反而帮着何雨柱。
你根本不配做东旭的师傅。
你要是再敢拦我,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冷冷一笑,心道:贾张氏这泼妇还真是不变本色,年轻时就是这样,难怪后来成了亡灵法师,根本就是根深蒂固的性格所致。
“随便你,贾张氏。
我再也不管了。”易中海气得扭头就走。
贾张氏恶狠狠地威胁道:“何雨柱,你等着瞧,等街道办主任来了,有你好看。
到时候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街道办。
贾张氏一见到街道办主任王主任,立刻哭诉起来:“主任啊,您可得替我做主。
我家里被别人欺负惨了。
我儿子的腿也被打骨折,这是要害我们的命啊。
现在已经一点活路都没有了,要是您不管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办公室里。”
王主任十分震惊:“什么?易中海他们呢?”
贾张氏答道:“他们也不管,跟那些坏蛋串通一气。”
王主任愤怒地说:“这简直无法无天了,不把国家的法律放在眼里。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你放心,一定要还你一个公道。”
随即,王主任带领两名军管会的人前往大院。
到了大院后,王主任看到何雨柱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跟何雨柱扯上关系了?
忽然,他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像贾张氏描述的那样严重。
他恼怒地看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想:这女人真的什么事都敢乱说。
贾张氏狠狠地瞪着何雨柱,气呼呼地说:“这次你逃不掉了,我让王主任来给我主持公道。
看你还有什么招!”
院子里的人们脸上挂满了笑容,一个个仿佛在围观热闹,都在等着看王主任如何处理这事。
他们都很好奇,当王主任得知情况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贾张氏指着何雨柱大声说道:“王主任,就是他!赶快把他抓起来。
让他把那辆电动车赔给我们家。”
王主任一怔:“电动车?”
他从未听说过这玩意儿,不过眼下并不是讨论这点的时候。
王主任微笑着问:“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平静地答道:“主任,今天不是下雨吗?
所以贾东旭去房顶修补瓦片,结果不小心摔下来,骨折了。
他们想用我的电动车送他去医院,但这车出了故障,派不上用场。
贾张氏就说是我的责任。
第一条是说我没有帮忙修补屋顶,导致贾东旭摔下;第二条是电动车坏了,没能及时送他去医院。
因此他们要我赔电动车给他们。”
王主任一脸疑惑:“这电动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何雨柱点头应允,然后领着王主任进了屋子。
屋里摆放着一辆非常漂亮的小车,既没有加油口,也没有脚踏板。
何雨柱解释道:“这辆电动车是以电力为动力源,
充满电可以续航80公里,最高速度可达50码。
这还是个未上市的新产品呢。
之前我救了一个人,他就把这辆车送给了我。”
王主任十分震惊,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先进的产品,这电动车确实非常实用。
它不仅方便,还比摩托车经济实惠得多。
但他心里清楚,何雨柱绝非等闲之辈。
这电动车可能是某个高层人士送给他的。
现在,王主任已经彻底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的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贾张氏的谎言简直是拿他当傻子耍。
王主任站起身,走出门外。
贾张氏仍旧在大呼小叫:“王主任,快来把他抓起来,关上三天。
决不能让他轻易脱身。
他的电动车必须赔给我家东旭。
都怪何雨柱,要是不是他,我儿子的腿怎么会受伤啊!”随后,她就开始破口大骂。
王主任命令道:“来人,把她带出去!”
贾张氏嬉皮笑脸地说:“对,快把他抓起来。
何雨柱,这次你可有的罪受了。”
结果,两名管理委员会成员上前制伏了贾张氏。
“哎哟,疼!疼!”贾张氏猝不及防,手腕被抓得生疼。
“王主任,你抓错人啦!不是我,是何雨柱!”贾张氏大声喊道。
王主任愤怒地说:“你这妇人真是太不可理喻!
何雨柱到底错在哪里?
你儿子自己去修屋顶摔下来,跟何雨柱有何相干?
电动车坏了,不能用车送人,这也成了你的理由?
就算车没问题,人家也不一定非要借给你。
结果你竟然因为这些事情责怪何雨柱。
再看看你对我说的那些话!
说什么有人把你们家的贾东旭打成骨折,逼迫你们全家人去寻死!
这是污蔑!严重且恶劣的污蔑!
你的所作所为不仅让无辜的民众受到了冤屈,甚至还差点让我们遭遇严重的后果。
如果因此发生重大的政治错误,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把她带下去!关三天!
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看今后是不是还能胡言乱语、污蔑他人!”
之前的事情,王主任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何雨柱,想找机会弥补。
这次贾张氏自己上门来找麻烦,
王主任决心要妥善处理,以免何雨柱再有别的想法。
贾张氏一时愣住了,难道这件事不是何雨柱的错?
随即她感到害怕,她不愿意去监狱。
那时的人对监狱都非常惧怕。
贾张氏惊恐地喊道:“不要,我不想进去。
救命啊!”
易中海一直在屋里关注着情况,他对贾张氏的举动非常生气。
他好心帮忙,结果反而被贾张氏扇了一耳光。
如今事情越闹越大。
壹大妈问他:“老易,你就不管了吗?
贾张氏毕竟是贾东旭的母亲,要是贾东旭知道了你不帮忙,肯定会不高兴。”
易中海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我去说说看。
王主任多少会给些面子。”说着,他走到军管会面前。
易中海笑着对王主任说:“主任,别动这么大火。
贾张氏是因为儿子的事太着急了,才会这么冲动。
所谓关心则乱嘛,关起来有点小题大做了。
您放心,我会好好教育并惩罚她的。
也会让她向何雨柱道歉,这事儿就算了吧,把她放了。”
王主任黑着脸说:“易中海,你是大院里的老资格,负有重大责任。
结果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
明明是明显的诬陷,你居然看不出来?为什么事前不干预?
让贾张氏就这么闹下去了?”
易中海心里一紧,意识到事情和他的预期完全不同,王主任是真的动怒了。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保贾张氏,而是要保住自己。
他内心暗自抱怨,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出面。
他连忙道歉:“主任,真的对不起,我原本试图阻止贾张氏的。
但她执意要去,我也无能为力。”
旁边的大院居民们也开始帮易中海说话:
“是啊,壹大爷确实阻拦过贾张氏,但她说什么也不听,还打了壹大爷一个耳光!”
“对啊,壹大爷完全是出于好意,结果不被感激,非要去街道办 ** 。”
“是啊,壹大爷多次调解,贾张氏就是不听。”
王主任愤怒地说道:“贾张氏,你真是目无纪律,不仅诬陷他人,还动手打人。
看样子关你三天根本不过瘾,那就关五天再说!”
“看你还敢轻视我们 ** 机关!”王主任冲着贾张氏怒吼道。
易中海一时傻了眼。
他是真心想帮助贾张氏,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反转,还得再加两天处罚!这要向谁诉苦呢?要是贾东旭知道了,岂不是会对他有所怀疑?
易中海急忙辩解道:“王主任,真的没问题。
可能是我当时用词不当,让贾张氏误解了,真的不需要再加罚了。”
王主任声音依然严厉:“易中海,你是不是想包庇她?”易中海连忙摇手:“不不不,一切听从王主任的安排。”
易中海心中满是疑惑:这位王主任是不是吃 火药了?今天的脾气怎么这么大?
王主任接着说道:“听好了,以后何雨柱的电动车,如果他不允许别人使用,你们就没有资格用。
咱们这里是文明社会,不能跟强盗一样明白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赶忙回答:“您放心,肯定没人敢动何雨柱的车。”
阎埠贵也连忙附和:“是啊,如果何雨柱不让我们用,我们绝对不骑,我们可不是强盗。”
刘海中紧接着说:“王主任您放心,谁要是未经何雨柱同意使用电动车,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一定会严厉批评他。”
听到这里,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把她带走!”“别别别,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吧!”贾张氏尖叫着。
秦淮茹在一旁喊道:“妈,你快给何雨柱道歉啊!”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何雨柱,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脑子糊涂了。
大人大度些,放过我吧!我这么大岁数了,进了大牢怎么受得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何雨柱却面无表情,他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
前一秒他帮她说话,下一秒她就会变脸,比狗的脸还快。
他可不想当什么圣母,当作没听见。
于是,贾张氏被两名治安员带走了,远处还能听到她的哭泣声。
周围大院里的人也议论纷纷:
“哎,这贾张氏是违法了?怎么被抓了?”
“她本来就是个凶婆娘,不知道这次又犯了什么事。”
“以后贾家的人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贾张氏本来就无理取闹,这次可真是自讨苦吃了。”
“就是啊,她闹个不停,这事怎么能怪何雨柱呢?居然还想把王主任扯进来,真是自找麻烦。”
“被抓走了心里舒服了吧?贾张氏真是太过分了。”
“活该,就是瞎胡闹,明明不是什么大事,非要自己钻进去了,有这样一个妈妈,贾东旭真是倒霉透了。”
“现在后悔了,早点干什么去了?何雨柱根本没打算和她们计较,没想到贾张氏偏偏要自找麻烦。
这会儿舒服了吧!!!”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显然对他很不满。
本来如果何雨柱能开口说两句话,王主任或许就会改变主意。
然而何雨柱连一句话都没说。
秦淮茹也愤怒地盯着何雨柱,她隐隐觉得何雨柱应该帮她。
可是为什么他刚才没有帮忙?
眼睁睁看着婆婆被带走,秦淮茹内心对何雨柱充满了愤恨。
王主任将何雨柱叫出大院,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笑道:“何雨柱,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不仅厨艺精湛,还毕业于清北大学,真是前途无量啊!”
上次见面后,王主任特意调查了何雨柱,发现他的确十分优秀,让他非常吃惊。
难怪能与军管会的吴部长关系如此好。
这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父辈的光环。
王主任早就有了结交何雨柱的念头,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次,他决定借机与何雨柱拉近关系。
或许将来有用到他的时候。
何雨柱淡然一笑:“王主任过奖了,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成绩,不值一提。”
如果换成别人这样说,王主任会觉得这是故意炫耀。
但在何雨柱口中,却显得十分自然。
那些普通人可能一生都难以达到的成就,对何雨柱来说仿佛只是寻常事。
王主任钦佩之余,更觉其稳重,未来潜力无限。
于是,他更加坚定了结交何雨柱的决心。
“柱子,不知为何,看你特别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亲戚,感觉十分亲切。
我们得多走动走动。”
何雨柱自然看出了王主任的意思,笑着回应:“好的,王主任,若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他也会说些客套话。
王主任闻言大笑,觉得何雨柱不仅有能力,还会说话:“好,以后如果你有事,也请来找我。
我能帮上的一定会竭尽全力。”
两人心情愉快,相谈甚欢。
王主任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我无意中得来的小玩意,我觉得不错。
送给你玩赏。”
实际上,这块玉佩是汉代的宝物,王主任在一次抓捕特殊人物的行动中所得,他一直随身佩戴。
但为了接近何雨柱,今天特意拿出来赠送。
何雨柱虽不懂古董,但也看出这块玉佩非同一般:“王主任,这实在太珍贵了。”
王主任假装生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点儿小事。
你收下吧,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
当何雨柱接过后,王主任脸上才展露出了笑容。
贾家内,
“大爷,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妈怎么会被人带走?”
尽管贾东旭躺在床上,他还是通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但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将刚才的状况一一说明:“我尽量拦住你妈妈,但她不愿意听,并且还打了我一个耳光,执意要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得知后非常生气,就把你妈妈带走了。
我在帮你妈妈说话,但最终被王主任狠狠责备了一番。
刚才你妻子也在场,
秦淮茹你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秦淮茹点点头,“大爷确实已经竭尽全力了。”
易中海叹气道,“唉,这件事还得归咎于何雨柱,如果当时他愿意原谅你妈妈,也许事情就会顺利解决了。
可是他就心眼儿小,硬是要较真。”
贾东旭对何雨柱的怒火更盛,“真是岂有此理!都是同院子的老乡,怎么可以这样做?本来就该他负主要责任,
现在却全推给我妈头上。
以后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清算。”
易中海暗自庆幸,只要贾东旭对他没有意见就行。
至于把责任归咎给何雨柱,也许两人的对抗会给他带来一些好处,找到让何雨柱低头的机会。
秦淮茹则显得十分忧愁,“现在我妈被捕,东旭又躺在这里,日子该怎么过呀?”
而易中海心中则是一阵窃喜,认为这是个展现自己形象的好时机。
既然贾家遇到困难,他就伸出援手,将来贾东旭必定会感谢自己的恩师。
“没问题,出了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东旭是我的徒弟,如同亲儿子一般,我能不帮谁来帮我。”
贾东旭深感感激,“谢谢师傅!”
易中海表面装作淡然,“一家人不说见外的话。”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准备回家。
“柱子!”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只见陈雪茹姿态优雅地站在不远处,笑容甜美,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哦,你来了,这段时间练得怎么样了?马步有没有练好?”
陈雪茹调皮地伸伸舌头,“我已经非常努力地练习了,可就是很难。
不过还是有点成效的,现在的基础比较扎实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她的姿势,松松垮垮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认真,
“天气这么冷,还是进去再说吧。”
陈雪茹点头同意。
随着她进入大院,一群单身汉再次投以嫉妒的目光。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陈雪茹怎么会看上何雨柱?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男人味十足、英俊帅气、能赚钱吗?
特别是贾东旭,隔着窗户,双眼通红地注视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嫉妒:一个普通的厨师怎么能认识比他老婆还要美的女人?
待到回到家中,
见到陈雪茹进门,何雨水高兴地扑到陈雪茹怀里,“雪茹姐姐。”
陈雪茹轻柔地抚着何雨水的头顶,笑着说:“小宝贝还和以前一样招人喜欢,想不想姐姐啊?”
“想!”何雨水的声音软绵绵的。
陈雪茹情不自禁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时,陈雪茹注意到了房间角落里的电动车,不禁好奇:“柱子,这是什么新玩意儿?”
何雨柱微笑道:“这是辆电动车,靠电驱动。
充一次电能跑80公里,最高时速50码。”陈雪茹满脸惊讶:“我怎么从没见过这样的车?”
何雨柱笑了笑:“它还没上市呢。”
陈雪茹疑惑道:“那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何雨水自豪地回答:“这是我哥自己做的。”
陈雪茹又是一阵惊讶:“什么?柱子,你居然会制造这种高级的电动车?”
何雨柱轻松地说:“没什么技术难题,不过是些基础的机械构造。
我在清北大学读的是机械系,制作个电动车不是难事。”
他的话虽然轻松,但陈雪茹作为一个商人深知其中的含金量。
研发一种新材料已经不易,更不用说组装一辆完整的电动车了。
这确实是何雨柱的过人之处。
其他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陈雪茹围着电动车转了好一会儿,眼里全是赞许。
她忽然注意到电动车上的某些部件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这儿没有气?”
何雨柱解释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
陈雪茹笑了:“柱子,你这么做是对的。
对待那样的人就不能客气,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说着,陈雪茹找了个椅子坐下。
“啪”的一声,椅子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