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进来的光头佬,刑侦科科长挑了挑眉,却也没说什么。
英康看着走进来的光头佬,皱着眉,道:“你是哪位?”
“英局,我是陈小刀!”
“是你!”英康微微一愣,旋即怒极而笑,“你好大胆子,犯了命案,还敢……”
“咔嚓!”
刀哥将放在地上的两个箱子打开,里边的钞票掉落满地,全都是百元大钞。
“英局,这里有一百万现金。”
英康差点被刀哥的举动给气笑,你居然光明正大的来贿赂我?
“英局,你可以通缉我,所有民警都能够抓我。这些钱,只是我请英局喝茶的!”刀哥咧嘴笑道,“英局,你千万别多想啊。当然,这只是今年的茶水费,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多!”
蠢货!
英康黑着脸,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光头青年会这么蠢。
送礼都不知道怎么送嘛?
“扑通!”
就在英康准备喊人过来,把刀哥铐走的时候,刀哥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英康嘴角一抽,冷声道,“你以为跪在我面前,就能够让你逃脱法律制裁嘛?”
刀哥双膝跪地,摩擦着地面,爬到英康跟前,脸上带着谄媚笑容,道:“英局,我跟严家不一样。他们家大业大,赚十块钱,最多拿出来两三块。可我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要是赚十块钱,能拿出来七八块!”
“英局,我没想逃过法律制裁,我只是想着,以我陈小刀这条烂命,替英局你鞍前马后,当您身边一条最凶,最忠诚的狗。英局,我刚刚就说了,你可以通缉我,甚至现在就把我抓起来。”
“但是,严家兄弟俩一死,晋中肯定要乱。英局,你要是把我放出去,我能够把那些乱跳的家伙,全都咬得不敢吭声。”
看着跪在跟前,嚷嚷着要给自己当狗的刀哥,英康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满足。
“来人!”
英俊陡然朝着外边大喊一声。
糟糕。
玩砸了!
刀哥嘴角一抽,暗道一声,我命休已!
很快,便有民警走进办公室,“英局!”
民警看着地上两个打开的大箱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钱?
“把他先关起来!”
“是,英局!”
“还有,把这些钱,都拿到证物室去!”英康继续道。
刀哥脸色煞白的软倒在地,自己是严格按照徐爷的手段来的啊?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
刀哥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干了。
民警架起刀哥,向着办公室外走去。
看着刀哥这模样,英局差点笑出声来,就这种胆量,还敢来我面前装叉?
刀哥被关进羁押室,脑子里乱糟糟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出现在他耳边。
刀哥抬头看去,只见英康站在羁押室外,眼神冷漠的注视着自己。
“现在晋中黑白两道都在找你,所以,你待在这里,最安全!”
英康的话,让刀哥双眼冒光,成了,我成了!
“扑通!”
刀哥再次跪倒在地,道:“英局,从今往后,我陈小刀,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要谁。”
“只要你乖乖听话,晋中大大小小四五百个矿洞,足够你吃饱!”英康笑道。
“听话,我肯定听话!”
“听话不是嘴巴说说的,而是要实际行动。你的通缉令已经下达,从现在开始,你陈小刀就是逃犯。”说着,英康拿出钥匙,打开羁押室的铁门,“严家那些矿场…归你了!”
刀哥呼吸急促,爬出羁押室,用袖子擦拭英康的皮鞋,一边说道:“英局,我回头就把严家的资产整理起来,送到你这里来。”
英康没说话,转身向着外边走去。
现在的晋中,因为煤矿的利益太大,变得非常混乱。
所以,英局跟高层商量,以刀哥为突破口,将所有黑劣势力聚在一起,然后,一网打尽!
刀哥慢慢站起身来,那双狭长地眼眸中涌动着精湛的光芒。
刀哥不介意当狗,他在嘉兴,不是一直当舒大同的狗嘛?
现在,只是换个主人而已。
英康说,严家矿场归他了,那么,肯定已经跟其他大人物达成了协议,暂时认可了自己。
刀哥不想知道英康背后还有什么人。
他只知道,以后,在晋中,他陈小刀,也算得上一方人物。
一条被通缉的忠犬。
……
温州。
乐清。
天源鞋业。
一大早,徐墨就在走廊里边练起擒拿手,动作快狠准,招招奔着下阴、眼睛、喉咙。
闫国洲背靠在墙上,看着正在练擒拿手的徐墨,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这是军中的套路?还不是一般人能够学到的套路!”
徐墨收拳,深吸一口气,看向背靠在墙上的闫国洲,笑了笑道,“朋友教的!”
“你那位朋友不简单啊。这些招数套路,都奔着要对方命去的。”闫国洲低声笑笑,心中却惊讶无比。
刚刚徐墨练拳,一招一式都好似刻到骨子里,这可不是一两年就能够办到的。
徐墨转身回到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看着跟进来的闫国洲,道:“闫局,你一直待在乐清,嘉兴那边怎么办?”
“我都被停职调查了!”闫国洲坐到沙发上,道:“你要是不帮我,我这仕途,基本就断了!”
“闫局,我都说了,最多一个月,就介绍云书记给你认识,你就别埋怨我了!”徐墨笑呵呵的坐到闫国洲对面的沙发上。
闫国洲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徐墨,道:“徐墨,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你这人,真的跟扫把星没啥区别。你去哪儿,哪儿就会出事儿。我觉得,你要是去了杭州…肯定也会闹出事情来。要不,你弄个介绍信什么的,我自己去找云书记?”
“闫局,你再这么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啊。”徐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闫局,实话跟你说,我现在也不认识云书记!”
“什么?”闫国洲豁然起身。
“闫局,你别急眼啊。你等我把话说完。”徐墨笑着摇摇头,道:“虽然我现在不认识云书记。但,只要我去了杭州,有百分百把握,让云书记伸手帮你一次!”
“云书记有什么把柄落到你手里了?”闫国洲皱着眉问道。
“不是把柄,而是恩情!”
“恩情?能说说是啥恩情不?”
“法不传六耳!”徐墨抿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