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骨枯你用甜点将所有人迷晕之前,我记得师兄有说过当时他有在所有人的周围布了一道结界的。”
苏蘼芜冷笑,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破掉叶贯众的结界轻而易举。为了不被怀疑,她将所有人都挪到毒森林外围,只有把叶锦秋和乌君迁扔进毒森林,只是她确实也不敢往里面多走一步。
而后就是主人给毒森林布了一个结界,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把结界布牢一点,我要乌君迁和叶锦秋在里面永远也出不来。”苏蘼芜站在黑衣人的后面,看着黑衣人单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坚固的结界就布好了。
黑衣人全身包裹着看不清面容,能感受他阴毒的眼神落在叶锦秋的身上和繁锦带,心里在想什么苏蘼芜不知道,苏蘼芜只觉得轻快,这一次保证能万无一失了。
黑衣人走后,苏蘼芜给自己也吃了一小块甜点,昏迷过去。
“作茧自缚,你没有想到苏微流竟然能轻易的进入结界,把乌君迁给救出来。”难怪当初苏蘼芜看到苏微流在里面的时候那么着急忙慌,此时牢固的结界就成为了累赘,苏蘼芜想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和苏微流被吸入毒森林也是你的杰作?”如果没有那一道吸力的话,也许她和苏微流可以在外面等着结界破裂出去的。
苏蘼芜不否认也不承认,“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叶锦秋摇头,苏蘼芜还没有那样的本事,那个吸力更像是万骨枯自身所带的阵法。
苏蘼芜看了一眼天色,苏微流应该也快醒了,醒之前一定要做点什么,即便是她死了之后,也能安心的将苏家交给他。
“苏微流的吸灵术不是你下的,那这些黑衣人也不是你的人?”叶锦秋问。
苏蘼芜看弱智一般望向叶锦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里是不是……有点坏了?我都没有给你师兄师姐下吸灵术,你觉得我会向自己的弟弟下?”
“是谁?是谁给苏微流下吸灵术的?那些黑衣人也是那个人的手下?”叶锦秋握紧白雪剑,恨意凸显在眼前,乌君迁他们有危险。
不用掩饰自己真实想法的时候,苏蘼芜觉得很畅快,“我知道你很早就怀疑我了,可惜啊!”
苏蘼芜哀叹一声,冷嘲热讽,“你知道今天从坚固村出去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善终的。”
叶锦秋心里一紧,“那人想要杀的人是我,你叫他来找我,我甘愿为他驱使,你叫他放过其他人好吗?”
“哈哈哈……”苏蘼芜觉得很畅快,看着叶锦秋这样卑微的求人,“你也有今天。”
“那个人是谁?”
苏蘼芜不回答。
叶锦秋把白雪剑刺入苏蘼芜的体内,刺破了皮并不致命,“我问你,到底是谁啊?”
苏蘼芜对着叶锦秋无畏的笑,甚至向前走了一步,白雪剑没入心脏,没有一剑贯心却也让苏蘼芜吃足了苦头。
叶锦秋惊讶不已,白雪剑不动,她也没有后退。
苏蘼芜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冷眼看着叶锦秋,小声道,“杀了我啊!杀了我也许你就会知道答案。”
叶锦秋被激怒,突然一道灵力挑开了白雪剑,苏微流脸色苍白的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叶锦秋,“你在做什么?”
天亮了,太阳慢慢的升起来,阳光穿过树叶一束一束的撒下来,温柔又明亮。苏微流就站在废墟中,莹莹独立又脆弱又坚毅。
苏蘼芜看向弟弟,我见犹怜,“弟弟,叶锦秋要杀我。”
苏微流满脸迷茫望向叶锦秋:“你要杀我姐姐?”
“对,今天她必须死。”叶锦秋灵力转动,白雪剑自动回到手上,面无表情的刺杀苏蘼芜。
苏微流不可能坐以待毙,调出冰魄剑阻拦叶锦秋。
冰魄剑和白雪剑对战,剑鸣嗡嗡作响,苏微流睡了几天刚苏醒还虚弱无力,虽然冰魄剑本质上灵力会更胜白雪剑,叶锦秋也战斗了一晚上,两个人竟然也不相上下。
“为什么?”冰魄剑挡住了白雪剑的攻击,在这间隙中苏微流不解问。
叶锦秋不想伤害苏微流,白雪剑荡开冰魄剑和苏微流,打算再一次将苏微流击昏了事。
苏蘼芜趁着苏微流和叶锦秋纠缠打算逃离坚固村,叶锦秋冷笑,“我说了,想要出这个村子,问过我的剑。”
叶锦秋的繁锦带幻化成另外一把白雪剑,飞向苏蘼芜打算拦住出口,苏蘼芜到了村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她感受到了剑气已经逼近,转身用体内仅剩的一丝魔力引导白雪剑,一剑贯心。
白雪剑竟然也寻着魔力的指引,外人看来苏蘼芜是在负隅顽抗,实际上那一剑是苏蘼芜自导自演,用自己最后的生命。
“不要啊!”苏微流放弃与叶锦秋纠缠,飞身扶住苏蘼芜,“姐姐……”
白雪剑变成繁锦带回到叶锦秋的手里,苏蘼芜胸口哗哗流血,苏微流用灵力止住血,暂时吊着苏蘼芜的命。
苏蘼芜口吐鲜血,斜眼看着叶锦秋,那样的表情有种得逞的欣喜,叶锦秋疑惑,“……”
这个时候,叶贯众、陆英和叶月见也从山上回来,他们都看到叶锦秋杀害苏蘼芜的最后一幕。
他们三人也非常的狼狈,可见在山上也经历了一场恶斗。
“蘼芜……”叶贯众失声尖叫。
叶月见也惊讶不已:“嫂子……”
陆英:“……”
叶锦秋站在尸体成堆的街上,满目疮痍,她明白过来苏蘼芜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这一剑加上苏蘼芜的命,她和苏微流这辈子再无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陆英看着满身是血的叶锦秋,再看向坚固村街上的每一条生命,明白昨天晚上经历过激战,只是其他人呢?客栈被夷为平地无需查找,陆英放出神识搜索其他人,除了在场几个人的神识,整个村只剩下一个小女孩的气息,没有其他人了。
“黑妹,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