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门底下密室内,柳洪天浸泡在药缸里,药缸内散发的浓烈腥臭味,让守在一旁的李心仪捂住了口鼻。
药缸中,一丝丝黑气正在被柳洪天排出体外,他面目狰狞。那扇他关上的门,此刻又一次被他开启,强烈的、窒息的、兴奋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身体。
“进来!”他嘶吼一声!
李心仪面色惶恐,“洪天,非要这样吗?”
柳洪天双眼紧闭着,没有说话,他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进来…”从他喉咙传来一声哀求之声。
李心仪褪去衣物,抬起玉足,面色苍白,走进药缸。
随后安静的地下殿堂内,惨叫声不断。
足足过了一天时间。
李心仪面如枯槁,身如烂泥,拖着身子一步步离开静室。
而静室内的柳洪天却是安详端坐着,“天虹域,解!”
只听咔嚓一声,他体内桑门秘法最后禁制断开,“心仪,对不起!”
柳洪天睁开双眼,一双冷漠瞳孔让静室变冷不少。
“桑门!裂门!”
第二天清晨,柳门高层悉数到场,聚集在柳门主殿,柳紫琼站在角落,她昨晚看到了李心仪,李心仪一身灵力枯竭,被人吞噬,而更让她心惊的是李心仪体内一股陌生力量。她将李心仪送到房间,急切想问出原因,但李心仪只字不提,只是躺在床上,又流露出柳紫琼无法理解的表情。
但在柳紫琼苦苦追问下,李心仪还是开口,“不要紧,是为了你爹。”
“掌门到!”
正在柳紫琼恍惚时,殿外传来声音。
随后,柳洪天走了进来,他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众人心口,殿内鸦雀无声。
苟七拼命压制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他的心感觉要跳出来了。
在场的柳门众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柳洪天金丹期威势,他们惶恐、胆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们对于力量的渴望,对于柳洪天的崇拜和敬仰。
柳洪天坐在了主位。
“参见掌门!”他们躬身拜道。他们声音洪亮而有力。
“大家都坐!”
台下之人没有反应。
“好了,大家不用拘谨,都坐。”他收起威势,语气变得平缓说道。
台下之人,有的人连忙擦去头上汗渍坐了下来,有的将自己尿意终于憋了回去。
“一个月前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柳洪第一个站起身,他面露崇敬,“回掌门,弟子有话要说。”
“不错,说吧。”
柳洪内心激动不已,他缓了缓,开口说道:“一个月前的事大家明白,但对于失败,我们并没有总结。”
柳洪天有些惊讶,“继续说。”
“大家都知道,上次行动刚开始,各门各派都是奔着自在城、燕门去的,但弄到最后,柳门却是被各派联合起来围攻。这背后有李二牛诡计多端诱使各派的原因,但我想说,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柳门太过仁慈,给了各派机会,我们应该集雷霆之势,迅速做掉正义门等这些杂牌,让他们根本没有联合喘息的机会。”
柳洪天赞赏说道:“你说的不错,这次行动其他门派的目标或许该是自在城、李二牛,但我柳门选错了目标,也浪费了大好机会。”
柳洪坐了下来。
羯虎起身,“弟子有话要说。”
柳洪天看着眼下羯虎,他是越看越满意,“说吧。”
“李二牛杀了天宗长老,等待他们的,将是中土天宗的雷霆报复,所以眼下燕门不足为虑。现在桑门、裂门等八个门派媾和在一起,而且桑门掌门也获得了一颗金缘丹,她突破金丹也是早晚的事,所以弟子想说,我们的首要敌人正是八个门派。”
羯虎又上前一步,“弟子愿意带一队人马,灭了正义门!”
柳洪天点头,“很好,你先坐下。”
随后其他人纷纷起身发表自己的见解。
柳紫琼一言不发,周围的空气、周边的所有人都让她感觉陌生又窒息,在她心中,那个恬静平和的柳门正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