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灯光柔和地洒在孔雪儿的脸上,她看起来显得有些苍白。
叶云坐在床边,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道。
“雪儿,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我有办法治好你低血糖。”
孔雪儿微微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双眼。
低血糖并不算很严重,只要平时注意补充点糖分,就可以避免头晕。
但孔雪儿晕倒这件事,那可不是一个低血糖能解释的。
此时,墙上的老师挂钟“当当当”的敲了十下。
叶云为孔雪儿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免得打扰孔雪儿休息。
当他从房间出来,赫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袭来。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扫向李淑华的房间。
只见虚掩的门缝当中,有红色的灯光透出,看起来相当的刺眼。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房间里面开着红色灯光?
叶云察觉到不对劲,于是悄悄推开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顿时间,一股刺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进入房间,叶云就眯起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个精致的供台,供台上是一个金童子。
金童子雕刻得栩栩如生,有着小孩的模样。
而且它眼眶深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眼前的一幕,在红色灯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愈发诡异。
更让叶云头皮发麻的是,小木头人面前摆满了各种食物和饮料。
水果色泽鲜艳,一颗颗糖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叶云心中猛地一震,这是古曼童,一种源自东南亚的邪术!
古曼童能给供奉者带来好运、财富,但背后往往伴随着可怕的代价。
叶云难以置信,自己的岳母,竟然会相信这种邪术。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供台前,仔细地打量起来。
只见供台下方,还压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一行行的字迹。
但叶云并不认识这些字体,只是觉得十分的古怪。
倒是其中一张黄纸引起了叶云的注意,竟然是孔雪儿的生辰八字!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将黄纸拿起来看个清楚。
“你想干什么?”忽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叶云回头一看,李淑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后。
“岳母,我……我就是好奇,随便看看。”
“你离我的善财童子远一点!”
李淑华张开双臂,如同母鸡护崽一般,将供台挡在身后。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是不是想偷我的宝贝!”
叶云摆了摆手,解释着道。
“妈,这不是善财童子,而是古曼童,源自东南亚的邪术,阴毒着呢!”
李淑华压根儿不听,鼻子里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不屑。
“别胡说八道!这就是善财童子,自从我开始供奉它,运气好得超乎想象。”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眉飞色舞地说道。
“上星期我去赌石,原本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竟开出极品翡翠,一下子赚了几百万。”
“就这笔钱,你送一辈子外卖都赚不到!”
“妈,善财童子和古曼童从外形上就有明显区别。”
“您看这尊像,头上有尖,眼睛还是罕见的蓝色,这些都是古曼童的典型特征。”
“善财童子则不是这样,他通常是童子打扮,面相慈善温和……”
“够了!”李淑华打断叶云,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
“你不用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就是善财童子。”
“自从供奉它,我做什么都顺风顺水,连卖彩票都中了好几百块呢!”
叶云还想继续劝说,李淑华却直接打断他的声音。
“你也少在这儿妖言惑众了,我供奉得好好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叶云迅速将写有孔雪儿生辰八字的黄纸,攥在手中。
“妈,你把雪儿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会给雪儿带来厄运的!”
李淑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傲慢。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不过是祈求善财童子保佑雪儿所用而已。”
“你把它还给我,你这是在亵渎善财童子!”
叶云侧身躲开,目光坚定:“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古曼童邪术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这种巫术只会给我们带来厄运!
“够了,我看你才是给我们家带来厄运的罪魁祸首!”
李淑华脸上刻满了烦躁与不满,双眼死死盯着叶云,愤怒的说道。
“自从你进了这个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先是雪儿被逐出孔家,好好的一个大小姐,一夜之间没了身份!”
“工地莫名其妙闹邪祟,导致工地停工,损失惨重!”
“现在我在孔家,也是受尽排挤,孔家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戳我背脊骨!”
说到这儿,李淑华眼眶泛红,声音愈发尖锐。
“就连雪儿都深受其害,无缘无故晕倒,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你带来的霉运!”
她用手指着叶云的鼻子,脸上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你看看你,一事无成,整天就知道瞎晃悠。”
“而且还是个劳改犯,不仅自己倒霉透顶,还把霉运传到我们家。”
“你赶紧跟雪儿离婚,别再祸害她!”
“雪儿要是继续跟你这种废物在一起,她这辈子就完了!”“
就在李淑华骂得不可开交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孔雪儿脸色苍白如纸,胸脯剧烈起伏。
她听到了母亲的每一句话,愤怒和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妈,你为什么一直想拆散我和叶云?”
“你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还供奉古曼童这种邪物!”
李淑华气得浑身发抖,怒声道:“我供奉的不是什么古曼童,而是善财童子!”
“自从我供奉善财童子,我的运气就一直很好。”
“炒股大赚,投资的店铺也是日进斗金,轻轻松松入账几百万。”
李淑华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嘴角高高翘起。
“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不是善财童子又是什么?还有比这更有力的证明吗?”
然后,她又指着叶云,恶狠狠的怒声斥道。
“再瞧瞧叶云,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一个劳改犯能有什么作为?”
“每天无所事事,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你还指望你能赚钱养家,送外卖能赚几个钱?他简直在浪费空气!”
“雪儿,你可要清醒点,跟着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听妈妈的话,赶紧跟这个废物离婚得了。”
“到时候我给你找个豪门公子,你后半辈子不就衣食无忧了吗?”
“妈,我绝不会跟叶云离婚的!”孔雪儿双眼瞪得滚圆
“当初我满脸胎记,受尽了嘲笑与冷眼,是叶云毫无保留地接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