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伸手打开那个柜子,好家伙,往里面一瞧,上半层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各种各样的票据、银票啥的堆得跟小山一样。
再看下半层,更是一摞一摞,一排一排白花花的现银。
秦武从那堆票据里拿走了如意赌坊的房契地契和一些银票,随后转身走回蒋傲东面前,沉着脸,道。
“规矩,你懂?”
蒋傲东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嘴里不停道。
“懂懂懂!我绝对不打听您几位的身份,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秦武眼睛一瞪,接着道。
“今天的事,你给我记好了,不准报官,不准声张。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我还会再回来找你!”
蒋傲东浑身一哆嗦,赶忙道。
“明白!明白!就当花钱消灾了。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声张,要是我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武扭头看了看外面,皱着眉头,道。
“你外面那些死了的小兄弟怎么办?”
蒋傲东眼珠一转,赶忙回道。
“这都不叫事儿!跟您几位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是他们自己有矛盾,相互之间打起来,结果把自个儿给整死了。”
秦武一脸严肃,目光紧紧盯着蒋傲东,加重语气,道。
“今天这档子事儿,你给我记好了,必须永远保密。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有你好看的!“
蒋傲东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赌咒发誓地连声应道。
“放心!我永远保密,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出门被雷劈,喝水被呛死,睡觉做噩梦,不得好死!”
秦武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目光怪异看向炮仗。
炮仗心领神会,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一挥手中长刀,那长刀瞬间闪过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蒋傲东的胸膛!
蒋傲东见状,瞳孔骤然收缩,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想要赶紧侧身躲避。
可锋利的刀刃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眨眼的工夫,那刀刃已经插入他的胸膛!
外面传来蝰蛇急切的声音。
“好了没有啊?我听着这动静不太对劲,好像有大批卫兵正往这边过来了。”
秦武二话不说,伸手拍了拍炮仗的肩膀,语气果断,道。
“走了!”
秦武把如意赌坊的地契和房契还有一堆银票揣进怀里,带着其他三人毫不犹豫地迅速朝着赌坊外面撤去。
公子、索命、表哥三人一直在那条巷子里蹲着。
他们眼巴巴地等着,左等右等,就是迟迟没瞅见有人从这儿过,也压根没等到有人来通知他们回去。
没招儿啊,他们也不敢乱动,只好乖乖地在原地继续干蹲着。
秦武他们四个倒是顺顺利利地,赶在卫兵到达之前就成功撤了出来。
可一直等到他们回到了春来赌坊,秦武累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喝了口水,这才猛地一拍大腿,想起还有三个家伙没回来。
秦武直摇头,一脸无奈地用手扶了扶额头,随后从自己腰间翻找出三根响箭,朝着天空“嗖”“嗖”“嗖”就给放了出去。
三根响箭带着一阵凄厉的声音直直地飞向天空,随即“砰”“砰”“砰”接连三声巨响,炸出了三朵红彤彤的烟花,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巷子里的公子看到天上炸开的烟花,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眨巴眨巴,若有所思,道。
“诶?这怎么大半夜的还有人放炮啊?”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索命,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炸开的那三朵艳丽夺目的红色烟花,嘴里道。
“这……不是放炮,这是信号。”
公子愣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道。
“信号?哦哟哟~~~你是说这是秦武放的?哎呀,我这脑子,对了,这三朵红色烟花是什么意思来着?我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索命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空中正逐渐随风飘散的硝烟,缓缓道。
“上课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三朵红花……代表的意思是撤退。”
公子一脸的不解,皱着眉头,道。
“撤退???咋就撤退啦?咱们在这蹲了半天,结果啥事儿都还没干呢。”
索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咱们,只不过是秦武事先留的后手而已。没派上用场,这也很正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朵红花,确确实实就是撤退的信号,不会有错的。”
公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一脸无奈,道。
“唉,没办法,那就先撤吧,回去以后再说。”
公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脚朝着旁边睡得正香的表哥轻轻踹了好几下。
表哥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边的口水,惊慌失措,道。
“怎么!怎么了!?”
看到公子和索命正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表哥又着急忙慌,道。
“是不是开始打了啊?”
公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还打你妈的野男人,已经结束了,走了,赶紧回去了。”
公子一脸闷闷不乐地走在前面,索命走在公子旁边,两个人没一会儿工夫就已经走出了巷子。
表哥这时候才慌里慌张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一边快步追上去,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哎!我说,到底是啥情况啊!咋就这么走了啊?!”
三人在这夜深人静,冷冷清清的街上脚步匆匆地赶着路。
走着走着,一路上就看到有一队又一队的卫兵神色严肃,步伐匆匆地朝着如意赌坊的方向快步进发。
他们心里知道,虽然今晚自己没有实际参与战斗,但如意赌坊今晚上肯定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现在他们三个手里都有兵器,心里明白,这要是被卫兵发现,那就麻烦大了,有理都说不清。
为了避开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一路上他们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躲着那些正在到处搜查的卫兵。
三人东躲西藏,绕了好几条弯弯绕绕的路,才总算是回到春来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