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柔昨晚好好想了大半晚上,越想越不对。
当初,林嫣然不顾一切的离开,后来,苏悦灵在订婚期间出轨,现在,和陈晓雨的同居是假的。
二十几岁的男人,几年都不碰女人,正常吗?!
贺聿舟很无语。
他也没办法跟徐雨柔证明自己很正常。
就在他沉默的这四五秒钟时间里,徐雨柔的心彻底的凉了。
她猜对了。
这一个个女人的离开,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不行。
“妈···”现在轮到了贺聿舟很难开口,“我没问题,你别乱想。”
解释是苍白的。
徐雨柔只当他是逞强,为了维持男人的自尊。
“聿舟,妈懂。”徐雨柔安慰他,“现在医术这么发达,再复杂的病也能治好。”
贺聿舟:“···”
既然已经宣判他有病了,索性他就有病吧。
贺聿舟说:“妈,在我的病治好前,你别给我介绍对象了。”
徐雨柔理解的点点头。
心有余而力不足。
贺聿舟又说:“以后我回家住的时间可能很少,我住自己的公寓。”
徐雨柔:“···”
还是伤了他的自尊心了,不好意思回家面对她。
贺聿舟和徐雨柔下楼吃早饭。
其他人都已经吃好了,陆续走出餐厅。
姜棠迎面碰上这两人,礼貌的笑着打招呼,“大伯母、大哥。”
徐雨柔敷衍的点了下头。
贺聿舟瞪了她一眼。
姜棠:“···”
干什么?大清早的,她又没惹他!
贺文铮在花园的凉亭里画画,姜棠陪在他身旁,安静的看着。
贺聿舟走进来,“三叔。”
“聿舟。”贺文铮停下手里的画笔,“今天不去公司了?”
“正准备去,我进来看看三叔画什么。”
贺聿舟走到贺文铮的身后,趁谁都没注意,重重的拧了姜棠的脸一下。
姜棠没有防备,被拧疼了,可又不敢声张,只能给了他一个白眼。
贺聿舟看着画,一本正经的问:“三叔,你画的是哪里,风景看上去不错。”
贺文铮笑,“我都不记得是哪了,就是脑海里有这么一幅风景。”
贺聿舟又跟贺文铮聊了一会儿画,然后去公司了。
离开前,他顺便看了姜棠一眼。
呵!她在看某个男人的骑行照片。
那裤子紧成那样,姜棠就差放大看了。
贺文铮和贺聿舟聊画,姜棠又不懂,刚好骑行群里发他们今天去骑行的照片,她就点开看照片了。
姜棠看的专注,等她回神时,贺聿舟已经离开了。
照旧,姜棠在贺家待到周日下午,回沁园。
乔秋云让她别回去了,“你现在有突突车了,住家里上班也方便。”
姜棠:“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小白。”
突突车,是梁城的土话。
就是破丑小、行驶起来“突突突”的响,还一蹦一蹦的车子。
“我还尊重你的车?”乔秋云说,“你开这样的车,我都不想尊重你。”
姜棠:“再见!”
她得回去。
前几天,贺聿舟让她先别告诉贺聿石时,承诺她的条件就是,等事情结束后,给她解释。
事情都过去两天了,贺聿舟也该给她解释。
贺聿舟是晚上才来的,姜棠洗了澡,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电视。
贺聿舟走进客厅。
“贺总,好久不见。”
阴阳怪气的,明明两人昨天才见面。
贺聿舟语气淡淡,“我看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姜棠懒得跟他费口舌,“快解释。”
贺聿舟把跟徐雨柔讲的话又讲了一遍。
姜棠对贺聿舟的话半信半疑。
他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商人,要是没好处,他凭什么帮陈晓雨。
“你帮她的理由呢?”她问。
“这还要问?”贺聿舟轻嗤,“我不喜欢她,不想联姻。我帮她,她负责跟双方家长说清楚。”
姜棠立马驳回,“我不信!你什么也别管,等这事查出来,你想娶她,家里也不会同意。”
贺聿舟心里:这只小狐狸,聪明是聪明一点。
一下子就能找出他话里的漏洞,又能仅凭贺聿川的几句暗示,猜到幕后老板。
可聪明的还不到位。
真正聪明就不该去管这些事。
贺聿舟揪她的耳朵,“那你听好了,我得把某人擦屁股!因为,她知道了我们的奸情,她以此要挟我。”
姜棠讶然,“她怎么会发现的?”
“你卖那个包,被她看见了。然后她暗中调查,就查出来了。”贺聿舟说,“你以为她送给你那个包,是为什么?她在试探你。”
姜棠:“···”
贺聿舟没告诉姜棠更深的内幕。
陈晓雨十七八岁就开始处理那些不干净的事,从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开始,她是想嫁进贺家后,再让贺聿舟帮她脱身。
后来,她看到姜棠卖包,她敏锐的察觉到姜棠和贺聿舟的关系不一般。
她派人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结果和她想的一样。
她很快就明白自己嫁不进贺家。
她以此要求贺聿舟帮她,可贺聿舟没搭理她。
那时候贺聿舟以为姜棠跟李松文睡了,他才不关心姜棠的死活。
爱曝光就曝光,他无所谓。
再后来,姜棠出事,两人和好。
贺聿石又盯着赌场不放。
陈晓雨拿出她的诚意请贺聿舟帮忙。
她的诚意就是跟贺聿舟全盘托出了赌场的内幕。
实际上,陈晓雨也只能算个马仔,甚至陈家都是马仔。
真正的幕后是比陈政委级别高几级,能上电视的两个大佬。
叶敏自认为陈家和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可陈晓雨也不是简单的人,她早留了后手。
她要不能善终,那么必须鱼死网破。
到时候捅出的不仅是在里面玩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还有这两个大佬。
贺聿石就是用自己一个人的头去撞这些硬石头。
把自己撞死了不说,连贺家也要受牵连。
贺聿舟帮陈晓雨,也是帮贺家。
“要不是你卖那个包,我至于这么受人掣肘?”贺聿舟又揪了揪她的耳朵,“你这只永远藏不好尾巴的小狐狸!”
姜棠打他的手,“别揪了,我的耳朵都变大了。”
“变成猪耳朵,说不定你能多听的进去几句话。”
贺聿舟又说:“让你别管这些事,你还尾巴翘上天的去挑衅人家,不就是笃定我不会不管你!”
姜棠:“嗯。”
“啧!我把你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