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本就与千星商行不对付,倒是这个银钟商行......”
楚星霄眯了眯眼,刚才在金榕古树前,和金侯并肩而立的那名女子,就是银钟商行的人。
“哼,果真是蛇鼠一窝!”
翟昊眼前一亮,举起手。“你们要对付银钟商行吗?算我一个!”
“不了。”楚星霄摇摇头,看着他,“谢谢你,但这是千星商行的事,我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路成苦笑一声,从门边走上前来。
“怕是不牵扯进来也不行啊,金榕古树......事关深渊封印,不能有半分闪失。”
“深渊封印?”姜然回过头,正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深渊最近却有异动。”白策也走过来,双手抱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金榕古树是为了帮忙维护深渊中的封印,遭到了反噬,才出现类似枯萎的症状。”
“竟是如此......”二狗喃喃道。
“那这些人岂不是在自掘坟墓?”岳山握着拳,愤愤不平道。
他自小跟着岳磊长大,耳濡目染了许多冥渊盟的事,对这些叛徒更是深恶痛绝。
二狗想起岳家投靠冥渊盟一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路成摊了摊手。“所以我刚才才会说,殃及的池鱼并不只有我们。”
楚星霄看向楚曦,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麻烦,你们为什么不和我爹联系?”
“我......我们知道老爷和秦家的关系,他本就没打算发展这里的分行。”
“而且......我也没脸见你们。”楚曦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楚星霄又给了他一拳,只不过这次力道非常小。
“下回发生这样的事,记得来找我,你们不要怕给我惹麻烦,我现在已经是大魔法师了。”
“大魔法师?”楚曦和楚望齐齐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楚星霄。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不是,你们瞧不起谁呢?”楚星霄挑眉,一脸不悦。
“没......”楚望眼神有些呆滞,“我以为少爷你会成为......战士的。”
“呵,小爷我才不稀罕!”楚星霄双手抱胸,铿锵有力道。
柳澈托着下巴思索着,突然问道:“诶对了,银钟商行的会长是什么等级?”
“紫金魔导师。”姜然说道。
楚星霄吐出一口浊气,取出传音石。“我先给我哥说一声,这边后续的麻烦还得他来处理,我们能做的,就是阻止那些人破坏金榕古树。”
路成也点点头,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
“好,我给院长去个信,跟他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刚刚才夸下海口,下一秒就找外援,看来大魔法师也不顶用啊......”二狗小声凑到楚星霄耳边,轻声调侃了一句。
“二......狗......”楚星霄咬牙切齿,作势要来捉他的脖子。
二狗连忙灵活地躲到姜然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来。
“姜姐姐,他想欺负我!”
姜然一把将二狗从身后揪出来,失笑道:“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
她顿了顿,随即道:“金家和银钟商行想趁着这次人多,借助舆论来夺取金榕圣液,他们能造势,我们......也同样可以!”
“你的意思是......”楚星霄握着传音石的动作一顿,眸中闪过精光,立刻明白姜然的意思。
“诶诶诶,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打哑谜啊。”翟昊嘟囔着嘴。
许安安倚靠在门沿上,手中的短刃不停旋转。
“姜然的意思是,可以告知那些人金榕古树存在的目的,不过......这样恐怕还不够。”
“没错。”姜然点点头,看向众人,“地下黑市不是放出消息,说有一批金榕圣液要拍卖吗,那你们觉得,这些会是谁提供的?”
“金家?或者......银钟商行?”柳澈不确定地问道。
翟昊细细思索一番,坚信道:“不,应该是......都有。”
“我知道了!”二狗眼前忽然一亮,“用金榕圣液做文章!”
许安安将短刃插入门旁的墙上,冷声道:“确实可以。”
“你们过来,我的想法是这样......”姜然招招手,众人围拢到一块。
傍晚,两名侍卫巡逻路过他们所在的三间小院。
楚星霄蹲坐在院前,和翟昊正在地上捣鼓着什么。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其中一名护卫好奇道。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干好你的差事!”
就在他们想要继续往前巡逻时,却被一道声音打断:“护卫大哥,来下棋啊!”
“啊,不了,我们还......”护卫转过头,打算拒绝,却见到地上摆放着一堆亮闪闪的魔晶。
好家伙,谁这么豪横,竟然用四级魔晶来当棋子。
“赢了就可以把棋子拿走哦!”楚星霄声音充满蛊惑。
另一名护卫抢在前头,赔笑道:“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棋局呢,当然要体验一下了!”
他侧过头,肘了肘那人小声道:“不赚白不赚,反正现在府中又没什么人来。”
“行吧。”
两人大咧咧向前走去。“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姓楚,来吧。”楚星霄对着翟昊使了个眼色,对方直接将位置让了出来。
院中,就在姜然等人准备动身的时候,金沅子妍突然找上门来。
“路成。”
她直接在众人面前跪下,大伙直接往两边退开。
“你......这是什么情况?”
路成想将她扶起来,金沅子妍却往后挪了两步。
“我,我想请各位出手,救救金家。”
路成和其余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此话怎讲?”
金沅子妍咬着唇,下定决心道:“今日的局面诸位也都见到了,我爹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手攻击保护神树的盛家。”
她的语气充满哀痛:“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金家还如何在金榕城立足?”
怕是灵泽帝知道后,他们金家一个都跑不掉。
沉默片刻,路成长叹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金姑娘,我们只是过路人。你们金家,以及金榕城的事,实在不方便插手。”
“可......可要是这件事不仅与金榕城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