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心魂,听起来娇媚的少女声音,没想到却是难缠的音波技与摄魂技。
来人白袖云飘,曼妙似魔。
旋转着,飘身落在一片枝头。
翘腿坐着,展露出凹凸有致的优美体态。
晶莹似雪一样的肌肤,倾国倾城大抵不足以概括。
秀发冰肤,美丽的近乎诡异。
而她,也正是婠婠。
且不提她为何出现在这里,只管她听见这里的动静,前来探查。
却一眼看见熟悉的身影,衣衫褴褛,满身血渍。
不过,纵使如此,也难掩其体魄之魅力。
‘傲决???他怎么会在这里???’
几乎想也不想的,她就出手了。
信手,弹袖。
白云飘带,白练一样的飘舞出去。
这看似是一双长袖布匹,实则,却是她师门宝物。
藏着衣里,其实只有一条。
宽带一寸,极强的伸缩弹性,长时,可达三丈,轻而易举的便如触手一样,缠绕住傲决的腰肢。
然而,白衣人也出手了。
刺剑,飞身刺剑。
不斩白云飘,反而针对婠婠本人而来。
速度奇快,且捉摸不定。
这简简单单的一刺,却愣是刹那间变幻了数个方向。
到最后,剑芒指着婠婠眉心的时候,婠婠的另一手才挥舞着白云飘抽打出去。
婠婠所在阴葵派,乃是现任圣女。
主修的天魔功,乃是当今罕见顶级的魔道秘典。
可刚可柔,千变万化。
最厉害的地方在于随心所欲,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伤人。
令人防不胜防,又完全不知道她的路数变化。
就像此时,白云飘炸也似的猛地抽到对方脸颊之上。
也即是最后关头,白衣男子才身如白烟一样,袅袅消失无形。
“好厉害的家伙!!”
仅凭借对方这一下子表现出来的战斗意识,就晓得,这不是普通角色。
想着的同时,她一把拎着白云飘,就要拽傲决过来。
但是,这一下子却愣是没动静。
长飘都勒紧了,傲决却纹丝不动。
“嗯??”
婠婠飘身下来,想再探查的时候,白衣人这边又来了。
同样的鬼魅现身,同样,还是针对她。
“呲吟~”
嘈杂剑光纷乱一样,切割了附近到处山石树木割裂。
婠婠也是凭借着绝世身法,螺旋一样的左右飞舞。
她一手被傲决钳制,只得在附近来回翩跹,挪移。
一连串的打斗下来,双方愣是焦灼不下。
而与对方的淡定,不缓不急不一样,婠婠却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只想拖死傲决,其她人无所谓。
所以,她周身方圆丈许空间凹陷,猛地就卷起地上的破碎,铺天盖地,四面八方打砸出去。
千万别小瞧这些木屑,碎石。
它们在天魔力场的加持之下,较之暗器不遑多让。
也因为对方撤退,这一下争取的时间,婠婠才顺利塞了一颗秘药进入傲决口中。
果然,与她猜想一般无二。
看见她在救傲决,对方果然着急,加速了进攻。
但相反,婠婠反倒是不急起来。
她收回白云飘,也腾出手来应付。
也还没多久,傲决这边就忽然咳了一声,又睁开了眼睛。
哪怕很虚弱,但是,就是如临大敌,一下子就泰山压顶一样的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威势是杀出来,拜剑山庄大战,对方从头到尾都看见了。
所以,哪怕知道傲决是强弩之末,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似忌惮一般,他回身撤走了。
原地,只余下婠婠蹲下来,笑靥靥的手捧着脸,看着他。
傲决:“你救了我?”
婠婠:“嗯嗯。”
傲决:“你为什么要救我?”
绾绾:“我为什么不要救你?”
少女调皮一笑,傲决有些忍俊不禁,对方这分明在模仿他的语气说话。
如赵敏,女孩子心思狡黠,活泼。
也是近距离接触绾绾,他才不得不感叹,此女当真梦幻。
后者调皮,眨眼,还抬手捻了捻他头上的杂草。
傲决:“你不是早就离开了么?”
绾绾:“哼,你还说,你以为我跟着那个人走就安全了吗??”
“看来,我办了件坏事。”
“没错,不过,我不怪你。”
少女蹲在身前,同样的,也在仔细的看着傲决。
清晰可见她耳根通红,脸颊升温。
这个男人的魅力,原本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而她,以欲治心,也这么大大方方的直视着人家。
眼睛扑簌扑簌的,好似真见得了什么宝物一样。
“对了,我刚才为什么拽不动你??”
“可能,是因为我太重了。”
傲决说话时,伸手给她。
继续开口:“你给我吃了什么?好强大的药力??”
婠婠接过手,下意识回答时,却猛地被一股力量带了下去。
“啊~”
“咚!~”
“嘶,你,你怎么这么重啊!!”
婠婠捂着脑袋,眼睛都酸了。
傲决不怎么疼,倒是也摔了一个大屁股墩。
简直滑稽,狼狈。
抱怨着抱怨着,婠婠就笑了。
想到之前霸气无方,盖压一切的人物,如今却拽着她在泥地里摔跤,就好笑。
也就在她们放松的时候,忽然阴毒的寒芒又再次袭来。
埋伏在婠婠背后,傲决的视线盲区。
同样,这一剑把握了最佳时机,狠辣,追求一击致命。
可是,在傲决眼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又十分的缓慢。
冷冽,面无表情之中,他魔幻一样的矗立起来。
并抬手就是一击震惊百里,轰杀出去。
“吟~”
掌力忽隐忽现,掠过婠婠的耳边,骤然刮起了强风。
后者错愕,被巨力横推,连撞断了数棵枝杈,才卸掉全部力量。
不过,对此,傲决却脸色不爽。
同样的一招,若是先前,对方只怕已经化成一地血雾。
但是现在,显然还差的很多。
后者疯狂呕血,也不轻松,还没落地就跟着一个燕子抄水,就此不见。
“噗~”这边傲决同样受伤,原来胸口心脏已然被剑气刺入,刚愈合又被内劲震开。
“傲决?你没事吧??!!”
婠婠近身搀扶,二者身高差,只当是她缩在傲决怀里,抱着他。
不过,此时谁也没有旖旎之心,因为很快傲决又晕过去了。
临前,他还提醒:“此人眼中有痛楚,但无惊惧,小心他卷土重来。”
“傲决??”
这可就难为人家了,他现在的体重,婠婠哪怕使出全力,环抱着他也挪不动他。
不得已,只好运作天魔力场才自如抱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