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谢合清抬眼看去,是白长鸣。
此时走廊上空空如也,只有谢合清,白长鸣与令珂三人。
“有事吗?”谢合清发问。
白长鸣怒道:“没有事才不对吧!”
“你身上这些血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嘛,这样。”谢合清用力一扯链子,令珂便来到了二人身边。
谢合清冷眼看着他,身上的血迹骇人无比:“令珂大人,想想接下来的说辞吧,我可懒得解释。”
“你不是最擅长说漂亮话了吗,记得把我说帅点。”
“啊,还有,如果说不好的话,。”谢合清微微抬起眼,与令珂对视:“杀了你。”
“啊呀呀呀呀呀!!”
谢合清牵着令珂走远了,徒留白长鸣呆愣的站在原地。
他愣愣的摸上被谢合清触碰过的手臂,心中思绪万千。
谢合清就是谢合清啊,不会为任何人的期望所改变,爱也一样,恨也一样,永远都一样。
白长鸣无奈的垂下头笑笑,朝门内走去了。
看谢合清那副样子,族老们大概没什么问题。
事实也的确如此,七人因为吸入的药物不多,睡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醒来了。
黑血也是因为体内药性过烈,所以才吐的。
此时,冰凤一众人等看着坐在高处那巨大的冰龙王座上,浑身都是干涸的鲜血的谢合清,瞪大了双眼。
听着令珂的讲述,冰凤小辈们终于明白了刚刚的时刻有多么危险。
如果没有谢合清,众人就如同那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冰龙一族宰割了!
现在看着那高坐在王位上的谢合清,不,应该是是‘躺’的谢合清,众人心中弥漫起一股感激之情。
谢合清此时屁股虽然是坐在椅子上的,但头和腿都放在了王位两把的扶手上,就那么大咧咧的横躺在了冰龙族一脉相承的王座上。
旁边一排排的侍女战战兢兢的,手里端着冰龙一族内珍藏的水果与宝物,统统送入了谢合清手中。
谢合清随手捏起一个果子,送入口中。
他嚼着果子,没有张口,但无形的声音早已通过灵气传遍了众人的耳朵。
“现在都明白了?”
“族长大人,您还是好好想一想我这条临时的狗的处理方法吧。”
谢合清手里还握着那根锁链的把手,已经从两米延伸到了数米,令珂站在下方,是礼官的位置。
谢合清随手一抛,那冰色的把手便落入了底下的白泊手中。
众人看着白泊一伸手便接住了那牵制着令珂的锁链,心中不免对谢合清的印象迅速上升。
白泊犹豫一瞬,还是道:“合清啊,你这样……是不是要去洗个澡?”
谢合清半坐起身,看了眼手上的污渍,一挥手,那无数侍女手上捧着的珍宝便统统落入了谢合清囊中。
谢合清慢悠悠的走下高台,经过令珂身边时,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令珂抓着脖颈上的冰项圈的手陡然放松,最终无力的垂在身侧。
直到谢合清离开,令珂都没能挣脱那脖子上轻易便可挣脱的锁链。
————
训狗,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泡在温泉里,谢合清舒服得眯起了眼。
现实社会,你要一开始一步步蔓入他的生活,再在其最依赖你的时候抽身脱离。
温泉水面浮动,从漏口带走一片片脏污。
末世社会,只需要让他认识到自己与你的巨大实力差距,将他打服了,这种时候差不多都成了。
谢合清垂着眼,点起一支烟。
再有不服的,用从前辈那里传下来的方法——‘绑架’。
所谓绑架,不是简单的绑架,而是一开始给他喂饭,给他喝水,贴身照料,就连洗澡也要亲自上手。
纤长漂亮的手指夹着烟,唇间吐出一个个烟圈,随后被雾气吹散。
一开始,抗拒当然会有,但到了后来,脱身离开,让其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抗拒才导致你不敢来,消失个十天半个月。
当然,水也不要给,饭也不要吃。
手指间的烟被一只手轻柔的夺走了。
到了最后,他甚至会求着你回来。
谢合清抬起眼看去,是阿颜。
他张开手,香烟在他手心内被压缩成团,随后消失。
阿颜垂着眼,将身体伏下,靠近谢合清的身体。
当然,得要对方的心理有一点轻微的倾向,好感也行。
谢合清轻轻闭上眼,享受着这轻柔的亲吻。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扑通”
重物入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