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错了,我真的不想在戴那个阴阳硬币了,我也不知道那个能自己就能使用啊。”司马昭差点就吓尿了,这玩意戴着真会死的,要是点背直接开席。
曹叡现在也没有阴阳硬币,要是有肯定就直接给司马昭戴上了,“那你不戴也行,上次打了你二十板子吧,那就领四十板子吧,这事就算了。”
“谢陛下恩典,我这就去。”司马昭如释重负,连忙叩首谢恩,受点皮肉之苦躺床上养伤肯定比一下就无疾而终强多了。
看着司马昭如去领赏一般退了出去,曹叡又将眼光移到了司马懿的脸上,看了能有半盏茶的时间。
最怕空气中突然的寂静,就算司马懿心理再好也有点不自在起来,“不知皇上有什么事情吗,我愿为陛下分忧。”
曹叡瞟了一眼夜明玉佩,从李南那知道了司马懿办的这几件事后,不论司马懿再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君臣之间的隔阂了,“大司马,你为大魏效力多少年了。”
司马懿看了看曹叡,不知道曹叡有何深意,稍微顿了一下,“咳咳……皇上,已经二十七年了。”
“是吗,这么长时间了吗,我想问你件事,那个夜明珠的宝物你知道它会让人短寿吗?”
曹叡语气很平静,说实话也得感谢这东西,如果老爹不是因为这个重病不治,皇位说不定轮不到自己头上的,因为母亲的原因曹丕对自己并不待见。
“皇上,臣并不知道宝物对人有害能让人短寿,老臣冤枉啊,老臣发誓要是知道就让我子孙遭到报应不得善终,而且我不是戴的好好的。”司马懿立马发了一句毒誓,这个肯定不能承认的,要是承认那谋害皇上就和谋反一个罪了,诛九族倒是不至于三族还是妥妥的上路。
“那这么说你也没派人去找南匈奴劫杀蜀国公主的车队了?”曹叡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带着宝石的匕首,扔到了司马懿的脚下。
司马懿不愧是能躺在床上装病七年的的阴谋家,面不改色的拱手道,“皇上,南匈奴不服王化,他们向我泼脏水也正常,臣愿领兵击破南匈奴,为陛下收回故土,南匈奴所占位置土地肥美,适合耕种,那里自古就是我华夏领土的。”
“这么说不是你透露的行踪了?”
曹叡笃定这件事和司马懿脱不了关系,不过可惜韩渡没有活捉那个死士,那别说只找到了这把宝石匕首,就算是有司马府腰牌为证,那也是算不得数的。
“绝不是司马府派出去的,皇上,我发誓,要是我派出去的就让我口舌生疮脚底流脓。”
司马懿说的很真诚,这件事虽然比不上密谋弑君,那没经过皇上允许勾结异族这个罪也够的上全家抄斩了。
“是吗?那大司马,恕我孟浪了,我还以为传来消息是真的呢,那我一定会对报假消息的人严惩不贷。”
曹叡点了点头,既然两个事情司马懿都发了誓那自己也不好深究,因为曹叡还没听过洛水之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