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是工人阶级再好也是工人,人家王兰竹毕竟是大学生——就算只读了一部分退学也是大学生不是?她肯嫁给你?”言语之下显然有所谋略,毕竟此人清楚孙二为了追求心仪女子能不顾一切代价。
就这么一顿免费酒饭就能打发让他介绍女方吗?笑话!非要从孙二身上刮下两斤油水才能罢休。
“工人怎啦?工人都配不上大学毕业生?四爷,亏您还做教书先生的,觉悟也低得紧!”孙二手里握着酒盏继续争执不停。
“哎哟,怎么又是歪曲事实。
我没说过工人就差,只是说你们俩确实不合拍嘛。”
“我觉得就挺好啊!孙二哥,若是四爷不管此事,我替你操持。”此时李大山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心中暗想将王兰竹撮合给孙二也不错,前世和他们往来密切,最后结局很惨淡,王兰竹四十岁左右才成亲不过两年便离婚告终,孤独终老没有后代,丧礼都是自己外甥负责料理。
倘若嫁与孙二即使最糟也不会超过她的前命。
并且此人本
李强的话语让王家嫂子听得云里雾里,群众为何要无端来看她的丈夫?再看桌上袋子里的东西,在此刻算得上是厚礼了。
“谢谢,谢谢你来探望我。”老实说,老陈听到李强的话内心颇为感动。
群众特地来访无疑是最大的褒奖。
虽说李强与他交情尚浅,却依旧登门探望,这让老陈心中满是感激。
“谢什么,真要谢就尽快养好伤,等你好了请我喝酒就行。”李强态度十分亲切自然,这让老陈忍不住想笑,却又因伤口牵动而笑不出来。
见状,李强便不再让他多说话,将东西推了推道:“老陈所长,别说什么不收之类的话。
你也知这些鸡鸭都是我自己养的,还有很多呢。
你们两口子正需要营养补充,若不收下反而显得生分了。”
这话使老陈几欲掉泪,但男人的自尊与警察的荣誉感硬是压下了泪水。
李强观察到他的反应,确信东西已被接受。
他送来的只是些补品而已,并无他意,坦荡得很。
李强离去时,王嫂已将其送出门外。
他临别嘱咐了几句便离去了。
李强做任何事都喜欢顺心而为,影响这类的不再多考虑。
老陈身为所长,从未只顾躲在办公室,而是亲身参与巡查工作,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李强希望善良的人能有好报。
如果命运亏待了这样的好人,他也愿尽力提供帮助。
日子渐渐归于平静,李强每日生活规律如昔。
饭后泡壶茶,晒着太阳守在门口看着街道发呆,总会想到若有一条狗该多好。
这样万一自己睡着了还能提醒有访客。
然而唯一扰乱清净的就是每天傻虎问婚事进展的事。
李强总是以各种搪塞应对。
谈恋爱得讲究策略,研究对象是必须的。
女性往往看重第一印象,可闲话偏听另一版本又较易信服。
目前李强正等待吴三大爷行动。
这人要是得不到帮傻虎介绍女孩的机会,肯定懊恼不已还可能挑拨是非。
李强一再劝傻虎千万别答应三爷任何条件。
不止一次有人疑惑为何十八岁小伙子这么懂感情,从未恋爱过怎么会如此洞察人心?
这时李强便开始调侃傻虎读书太少。
这些知识书上全写得好好的。
久而久之傻虎竟深信不疑。
某天下班后不由自主跑到新华书店瞎逛。
结果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女同志。
“啊呀!对不起!是我刚刚走神了没留神儿!”傻虎一时彬彬有礼起来。
“没事的!我也正沉浸在书中呢!”女子尽管被撞得胸口隐隐作痛,碍于礼节只能忍住不适。
随后发现口袋处出现了一片墨迹,显然是钢笔漏墨造成的。
“哎哟!看来是你的笔出问题了?”傻虎站在跟前率先注意到异常情况。
“糟糕!这支笔确实不太正常了……”女子连忙从口袋掏出确认果然是漏墨导致衣服和手均沾满墨水且弄脏了好些页书本内容令人非常窘迫。
“啊对不起对不起太对不住了!这是我的过失,请允许我一定给予补偿。”傻虎脑子还算灵活主动承认错误。
“这位同志不必客气!原本它也有点小故障所以不能全怪你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双方互相致歉后事件暂且平息。
傻虎想询问姓名及联系方式可是没有经验屡次开口不成。
若换别人恐怕早词不达意乱套了但面前这年轻姑娘美貌动人令其紧张得不行。
最终只提愿意赔付钢笔损失却遭到婉拒让局面陷入尴尬僵局。
幸运的是恰好此时书店营业员走过看到状况前来干预说既然损坏书籍就需要买下否则按原价赔偿费用。
对于傻虎来说这就是天赐良缘花小钱获得接近女神的机会实在划算。
出了书店后对方执意不肯接受赔偿,于是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李强据说手巧也许修钢笔没问题于是提出帮忙找个人修复表达诚意总算取得女方初步信任两人并肩而行朝李强修理店进发途中傻虎首次感受到爱情甜蜜幸福滋味难以言喻终于体会到人们常提到的心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们骑车抵达了李强店铺外。
赵秋燕看见牌子有些困惑觉得口气有点夸张难保不是骗子。
上面赫然写道“红星万能修理铺——无所不修”。
“这家可靠吗怎么感觉太自负了吧?”冉
“你究竟明不明白道理?我只是说不让你来这间维修店工作而已,又没说过不能来这里。
我只是不愿意你住这儿!难道说你去了哪里工作,就得住在那儿不成?哪有这样合理的说法?”
“可是我本来就是这儿的职员啊,你是站主管,所以你理应解决我的住宿问题。
我不找你要去找谁呢?”
“大姐,拜托您别这样了,我就只是一般的打工者罢了。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街道办事处的老赵才对,来找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当然也去找过老赵了,但是他说废品站归轧钢厂领导管理,让我去轧钢厂那边问问。”
“嗯,老赵说的没错。
那你去轧钢厂那边试试吧。”
“我上哪儿认识轧钢厂的领导去啊!而且我人事关系都在街道这边,算街道上的人,实在不适合再去找轧钢厂处理。”
这时,小刘算是弄清楚了些。
这个废品站复杂的归属关系才引发这一切混乱。
它特殊之处在于既是轧钢厂下属,又受街道办事处管辖。
结果就是好事大家都想要份儿,但碰到麻烦则全往旁边推。
这个姑娘正是被两方相互推诿才落到这般境地。
如今住房问题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两边都没办法真正给出解决方案,只是在互相推给对方处理。
“大李啊,这事我听明白了。
严格说来你们双方也没错,毕竟这房子当时分配给了你兄长居住,现在按照正常流程自然就由你继承下来了。
但这是公房不是私人财产呀。”
“再说这个女同志呢,尽管这是公房,不过既然已经分给你了,她就想住就能住下来,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柱哥,你说得是两边都不占理的话各打五十大板没错。
但这根本无法解决眼下的困扰啊!我也并非不帮忙想办法,在咱们这个废品站里有个小木棚子,让她先住进去总行了吧!”
“大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个地方怎么住人呢?这么冷的天,住那不得把人冻死么。
你现在有的是空间啊,东屋西屋空着那么多,完全可以分开各自安顿下呀!”
“哎呀,如果那么容易的话我会这么纠结吗?你不妨问问她自己意见如何?”
“怎么回事?这位女性不肯答应吗?”小刘不禁感到疑惑起来。
“怎么可能肯呢,我才二十岁还没谈婚论嫁,怎么可以同个陌生男人混住在一块儿。
将来我要是想成家该怎么办呐?”
这女孩子振振有辞地说出一番话来,反而使得小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较好了。
细想起来,她说的内容也算合乎逻辑。
只不过用这种方式逼人家离开家园的做法是否过于强硬?
另一边林雪听见他们三人的谈话后,也忍不住陷入了一阵沉闷之中。
若彼此不算熟络程度的话,她差点直接提议不如让那位姑娘住自己家里得了。
毕竟自家属于独栋私产,还有一个幽静的小院落可用。
就在这个地方生活过来的她向来自认为与旁人无甚差别直到这一刻,这才深刻意识到房屋所有权的重要价值所在.
就在这时,街区政府派来的老赵又一次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事情谈完了吗?有了结论没有?”
\"赵主任, 您正好来了快来帮帮我们把这个搅扰我家居住秩序的人带走!”
”赵主 任,他太欺负我了!”
这两人居然同一刻脱口而出同样诉求的话语音调还异常地默契匹配一致。
老赵顿时头都痛了起来这当真是社会难题呀!整个街区就这么屈指可数几处住房位置然而每天人口数量不断激增上去啊。
虽说他是街区政府办公室负责人掌控一定权限分配有限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