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姜澜,先帝昭烈之嫡长子,亦是当今太后亲子。
二十年前其与姜千秋争位失败,凭先帝遗诏保得一命后,被当今圣上发配往了巴蜀之地。
名义上是封王,实际上那就是发配!
身为嫡长子却只能偏居在这荒凉之地,无诏不得回京,姜澜当然不能甘心!
贪图享乐,醉生梦死,那不过是他的表象,演给别人特别是乾皇看的罢了。
实际上,他一直在通过孤狼的人暗中招兵买马,默默积蓄力量。
比如说——七杀宗!
这个最近几十年才崛起的宗门,其高层厉家三人,其实都是孤狼成员。
若非厉沧海和厉元吉二人都落得了个被白昭打爆的下场,那白昭一定能在他们尸体上发现那个熟悉的火焰狼头刺青……
蜀地自古多剑侠!
大乾江湖中人又多为用剑者,因此,巴蜀之地聚集了大量的宗派山门。而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百姓,也变得民风颇为彪悍!
如果说大量江湖武人和刁民悍匪组成的军队,是姜澜造反底蕴的话,那么他那个好大侄儿姜卓安,就是他造反的信心和风向标!
姜卓安和他是由太后从中牵线搭桥而串通一气的。好大侄儿想报复老爹,他想报复老弟,当然是一拍即合。
当然,两人最根本的目标还是——皇位!
但是,两个目标一致的野心家都是颇为隐忍的主儿,在目标达成之前,两人是绝对不会先起内讧的!
因为,这不符合一个野心家的价值观。
由此,两人可以说都非常信任彼此,至少在事成之前是这样……
姜卓安贩卖妇孺所得来的银子,会放心的交由姜澜去招兵买马,而姜澜则是十分配合姜卓安的命令,或者说信号。
就比如说现在。
大乾历 421年 八月初五
蜀王姜澜以「江南遭灾,饿殍千里,此乃是帝王失德,故而天降祸患」为借口。
打着「本王乃先帝嫡长子,如今小人窃居高位,本王欲要改天换日,夺回本属于本王的尊荣,还大乾一片清朗乾坤」的旗号。
一夕之间聚兵十五万,直奔长安杀来!
借口不重要,旗号也不重要,但造反必须要师出有名,这很重要!
此消息一出,大乾举国震动!
但震动不是慌乱。
要知道,蜀州距离长安足有千里,其间更是有剑门、阳平、大散三道雄关,十五万兵马就想杀到长安?
痴人说梦!
可就在乾皇下令,周边州郡组织兵力汇聚于剑门关进行阻击后不久,剑门关——破了!
周边州郡汇聚在一起的十万大军就算有剑门天险作为倚仗,也仅仅只坚持了三天便被破关!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这据守剑门关的十万大军中,除了战死和被打散的四万士兵,剩下的六万兵马居然尽数归降在了姜澜的麾下!
叛军十五万变二十万,越打越多不说还三日攻克剑门关!
这下除了长安之外,所有沿途州城的民众们都开始人心惶惶了!
然而,这事儿其实和镇北王府关系不大……
首先,镇北军在长安以北,叛军在长安以南,靠镇北军去拦截叛军根本不现实。
其次,只要有白渊在,那白家就是安全的。不管谁当权,只要脑子没屎就不可能在没收回白渊兵权之前动白家!
哪怕是如今恨白昭入骨的姜卓安,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白昭这次回京之所以这么强硬的底气。
别的世家勋贵可能还会担心一朝天子一朝臣,可这个问题对白家来说,那就是笑话——拥兵三十万,依本王来看,那皇位朕也未尝坐不得嘛……
也就是白渊没有反心且同乾皇交情颇深罢了,不然这大乾姓白还是姓姜,那可犹未可知!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
不过是一道剑门关罢了,打过大散关再说吧!
没看长安的百姓们每日都照常起居,依旧波澜不惊吗?
百姓们都不慌,白昭就不可能慌了。
而且他现在也没时间关注这事儿。
最近这几日,白昭很烦!
一天一夜虽然让欲月的病情得到了好转,可堆积了这么久的欲念岂是那么容易就消磨殆尽的?
而被诸美环绕的白昭,那随时都有可能会触发欲月的病娇属性。
那么不想对师尊动粗的白昭,在这时就只能使出以静制动之法。
只有让这个病娇师尊满意了,她才会变成粘人的乖宝宝,才不会再趁白昭一个不注意就冷不丁的突然对众女下手!
按理说这事儿最多算是幸福的烦恼。
毕竟冷秋月长得祸国殃民不说,身份上也能带给白昭强烈的刺激,白昭不应该如此抗拒才对。
可坏就坏在随时二字!
谁家好人不分白天黑夜,不分地点场合的说要就要啊?
可以说从那日扶墙而出后,白昭的腰子就一直是亏空的状态!
他实在扛不住了呀~
而南宫妖妖和师怜雪这下也不用争了,因为谁都吃不到了。
说实话,两女倒不是特别生气。
不说美貌达到一定程度后,世界都会变得充满善意这一点。
单单是白昭每次从自己院中出来时都双腿颤颤这一点,就让饱受白昭欺负的两女觉得莫名解气!
(欲月就住白昭的院子,哪也不去。)
只能说她俩也学坏了……
当然,看着白昭日渐苍白的脸色,众女还是心疼的。
且不说一滴精十滴血这一点,竭泽而渔的后果可是以后大家都没得吃!
可心疼也没用。
白昭护着她们的同时也护着欲月,最多两不相帮。
而有白昭的辛勤付出,在大宗师境界稳步前进的欲月对她们来说那就是不可战胜的大boss!
好在欲月也许是吃饱了,又或是终于发现辛勤劳动的徒儿越发力不从心了,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嗯,改成早中晚各一次,定时定点了。
“呼……”
这一日,还没睁眼就被师尊拉起来做了次早课的白昭在结束后,看着仙颜酡红,眯着水眸躺在榻上的绝色玉美人,重重的喘了口粗气,然后抖着腿下了榻。
“嗯~好徒徒你去哪呀~”
玉美人慵懒妩媚的嗓音自背后传来,让白昭穿衣裳的动作微微一僵。
“额……师尊呐,说好了只一次的!”
感觉自己腰子在呻吟的白昭,苦命但活该的抗议着。
“好徒徒你在说什么呀~为师听不懂呢~”
春情蚀骨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如兰似麝的香风轻轻吹进了耳洞,欲月像条美人蛇一样攀上了白昭的肩,红唇细细的亲吻着他的背颈。
“别这样~你不讲信用啊!”
耳朵就是白昭的开关,感觉自己居然又开始有反应了的白昭悲愤的控诉着。
“呀,这可不怪为师……”
“世子殿下,府外有位公子递来了拜帖!对了,那位公子自称是右相之子!世子要见吗?”
屋外春桃的禀报声,在此时的白昭耳中,那就是天籁!
“见!当然要见!本世子现在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