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堡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悬,映照着满目的喜庆。
庭院里铺满了红毯,两侧的红绸随风轻舞。
礼炮声震耳欲聋,唢呐声悠扬婉转,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燃放后的淡淡火药味。
宾客们身着盛装,脸上洋溢着笑容,熙熙攘攘地穿梭在庭院中,互相道贺。
姚父站在堂前,满面红光,对这位仪表堂堂的赘婿郑青云甚是满意,不时与前来道贺的亲友低声交谈,言语间尽是对女儿和香火后继有人的期许。
婚礼仪式繁琐而庄重,姚木媛身着凤冠霞帔,厚重的服饰和繁琐的仪式让她显得有些疲惫,但她依然强打精神,保持着微笑。
终于,在繁琐的仪式结束后,姚木媛与郑青云携手回到了装饰一新的婚房。
婚房内,红烛高照,锦被绣枕,布置得极为华丽。
然而,郑青云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不时飘向门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他的心中始终牵挂着一个人——他的前妻公主带你下王瑶。
她为何没有出现?
难道她真的能忍受他与别的女人成亲吗?
难道,她真的如此不在意了吗?
“郑云,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来为我更衣?”姚木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满,将郑青云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头上的饰品沉重,婚礼的劳累让她有些难以支撑。
郑青云没有上前,反而冷冷地问道:“你今天没有请她来观礼?”
姚木媛与郑青云之前确实提到过王瑶会来观礼,但那只是为了安抚他,防止他不安分而撒的谎。
如今婚礼已成,郑青云已正式成为她的赘婿,木已成舟,姚木媛也懒得再继续骗他:“我自然是请了公主殿下来观礼的,但殿下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宝藏,急着回京,我哪能留得住她呢?”
郑青云的预估完全错误。
原来,王瑶早已拿到宝藏,离开了此地。
他竟然轻信了姚木媛的谎言,还天真地以为王瑶会来出席他们的婚礼,甚至期待着她会当众大闹婚礼,逼迫他在两人之间做出选择。
而他则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向王瑶表忠心,挽回她的心。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姚木媛告诉他,王瑶已经回京了,她只是为了宝藏而来,如今宝藏得手,自然没有理由再留下。
“好了,郑云,你别摆出那副丧气的脸,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别不懂事,行吗?快点,为我更衣,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入洞房了!”姚木媛不耐烦地催促着。
郑青云的目光冷冽如冰,他转身在桌上拿起两杯合卺酒。
合卺酒被装在精美的玉杯中,酒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姚木媛见状,挑了挑眉毛,“你还准备了合卺酒?我们这边的习俗倒没那么繁琐。不过,合卺酒寓意极好,你既然诚心要当我的赘婿,我陪你饮了这杯也无妨。”
两人交缠手臂,将合卺酒送入口中。
姚木媛并没有注意到,郑青云将酒倒入了袖中,并未真正饮下这杯象征着夫妻恩爱的合卺酒。
喝完合卺酒,郑青云主动上前,轻轻为姚木媛取下头上那些沉重的饰品。
烛光下,他低眉顺眼,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姚木媛透过铜镜,注视着郑青云的一举一动,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你好好表现,待我早日怀上子嗣,你这个赘婿也能挺直腰杆做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
郑青云的手微微一颤,不慎扯到了姚木媛的头发,她立刻蹙眉,不满地抱怨:“我的头发!嘶……你怎么这么不禁夸!”
郑青云停下动作,将从姚木媛头上取下的朱钗发簪一一放在桌上,声音低沉而平静:“我去沐浴。”
“去吧,洗仔细点。”姚木媛脸颊微红,尽管她对郑青云表现得极其主动,但毕竟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作为女子,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和忐忑。
郑青云离开后,姚木媛便自己动手梳理头发,更换衣物。
然而,就在她更衣到一半时,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头也开始晕眩。
“我这是怎么了?”姚木媛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她感到心悸不已,浑身开始冒汗,甚至觉得有些异样。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急切,“郑云,你还没好吗?我……我感觉不舒服……你快过来,快……”
姚木媛大口喘着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虚弱地瘫倒在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
就在这时,新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郑青云还在里间沐浴,推门的人必然不可能是郑青云。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姚木媛顿时慌了神,急忙伸手去拉扯被子,试图遮掩自己。
然而,她浑身无力,连这点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颤抖着喊道:“郑云……夫君……”
“美人儿,可想死哥哥我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姚木媛一听这声音,立刻认出了来人。
她心中一沉,来者正是齐元山当地最臭名昭着的纨绔子弟周泽坤。
他不学无术,整日拈花惹草,如今更是胖得像个圆滚滚的肉球。
姚木媛一向对他厌恶至极,姚父也早已打消了让他成为自己女婿的念头。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周泽坤竟会在她新婚之夜闯入新房。
“是你!你放肆!谁准你闯进我的婚房?滚出去!”姚木媛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她试图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感到一阵无助,只能一遍遍呼喊,“郑云……郑云你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