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膝盖深陷在男人的腰间,滴水的发梢扫过他的喉结。
她望着眼前的“解药”,微微皱了皱眉,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并没有感冒。
突然,她眼睛一亮,
“我只是中毒了,医生说需要亲热解毒。”
没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秦墨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便直直地把脸凑了上去,嘴唇微微张着,齿尖带着几分侵略性地撬开他抿成直线的唇缝。
这个吻带着浴室氤氲的水雾,又挟着冷水浸泡后的寒意,像是坠机前的最后一口氧气,让秦墨紧吸不舍。
程野有些措手不及,他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的,脸上泛着红潮,清纯中夹杂着妩媚,惹人怜爱。
他下意识地紧紧箍住了她柔软的身躯,紧了紧她身上快要落下的浴巾,垂眸顺从着她的攻城略地……
“叮!”
“程野好感度+10,目前,程野的好感度已达到100,可以阿巴阿巴阿巴……”
Earth的声音在秦墨的脑海里响起。
念到后边,它直接摆烂了,反正主人现在也听不进去。
不过看着眼前这一幕,它是放心了,起码不用担心主人会破坏规则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野大喘着粗气,整个上身后撤了一步,似是在克制着什么,他捏了捏秦墨的脸蛋儿,柔声说道,
“先把身上的水擦干。”
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抱着她朝客厅走去。
秦墨眨眨眼,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男人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谢谢程总今天西装三件套来给我送温暖呀。”
说着,她的腿盘的更紧了。
听到“送温暖”几个字,程野没忍住嗤笑一声。
他脚步没停,单手托着她的屁股,腾出另一只手来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
“呵呵,你身上这个温度,还需要别人送温暖么,都能治你一个蓄意纵火罪了。”
秦墨兴奋地搂的更紧了,贴近他滚动的喉结,声音柔柔的,
“那你快判处我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程野:……
他站在原地宕机了一秒,随即便迈着大长腿加快了步伐。
她指引他来到卧室,在他的冷脸下,乖乖地躺在他的腿上,任凭男人用吹风机温柔地给她吹着头发。
蓦地,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张黑卡,挑起他的下巴,眼里漾着波光,有些迷离,
“随便刷。”
程野垂眸看着她阔气的动作,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藏品。
他拿吹风机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吹,自顾自道,
“呵呵,我倒是差点儿忘了我来这儿的‘本分’。”
秦墨并没有听出男人话语里不悦的意味,只是默默地看着。
程野跟她见过的许多男人比,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
人如其名。
长相野,性格也野。
他的眉毛微微向上扬着,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五官硬朗而和谐,是当下人们经常用来形容明星的建模脸。
不同的是,多了几分野性,少了几分中规中矩。
她原本不想这么急切的,可不知为何,今天接到他的电话,她就莫名躁动,胆子更是大了几分。
秦墨把卡丢到一边,握着男人揽着她的那只大手,摸来摸去,柔柔的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下听得不太真切,
“唔……程总你的手好大,对了,说到大……”
程野关了吹风机,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秦墨看了眼那毫无瑕疵的帅脸,咽下了没问出口的话。
哪怕是根针,她也认了。
程野没说话,喉结滚动出低沉的震颤。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力道,将人朝着自己腹下靠了靠,薄薄的浴巾被西装皮带扣勾出了褶皱,在他的裤子上烙下潮湿的印子。
“感受不到么。”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嘶哑,砂砾般的声线混着威士忌的余味。
秦墨感觉脑袋轰的一下炸裂。
即便隔着冷气未散的浴巾,她还是感觉到了底下传来的不断上升的温热感,似有岩浆奔涌,烘烤着她的身子。
连带着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似上升了。
明显的庞然异物感,让她此刻心痒痒的,顾不得再吹那半干未干的头发了。
“碍事。”
她突然屈膝勾住了浴巾,一番扑腾下,身上的浴巾被成功踢翻到了地上,水珠顺着她的腰线滚进他敞开的衬衫里。
他怔住了,但下一秒就被秦墨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翻了起来,站在了地上。
程野怕她摔倒,忙起身去扶。
她拽着他的衣服,毫无章法地撕扯着,
“脱掉脱掉,通通脱掉……”
她嘀嘀咕咕的,在他耳边翻来覆去的念叨着,程野越听,呼吸就愈发的粗重。
配合着她的一双小手,扯掉了他浸湿的外套,扯开了他暗色的领带,扯去了他皱作一团的湿哒哒衬衫,散落一地,露出男人精瘦的身躯。
翡翠佛牌在锁骨间显露了出来,帝王绿的幽光衬得他的眉眼愈发冷峻,禁欲感十足。
秦墨的指尖勾住冰凉的玉坠,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向身后的床上推去,贝齿间溢出一抹轻笑,
“程总的佛……渡不了这红尘劫?”
男人没有回话,柔软的肌肤贴上来时,他的后腰被重重地摔到了床上,玉佛贴着起伏的胸线摇晃,像尊即将堕入凡间的神佛。
她的膝弯陷入到真丝床褥的褶皱中,垂眸俯视着身下的男人,他的颈间青筋暴起,喉间溢出难以克制的闷哼声。
她慢慢俯下身去,佛牌卡在两人相贴的心口,沁着檀香的玉面被体温烘出裂纹般的细汗。
月光从落地窗外透了进来,将他腕间缠绕的佛珠影子投在她的腰窝,恍若一道镣铐般的经文。
夜幕笼罩着大地,凌晨的霓虹灯闪耀,在这繁华的夜色中,秦墨感觉自己的身体愈战愈勇,身心愈发的畅快。
体内的血液在皮下周而复始地奔涌着,如同岩浆般炙热,滋润着她的身体,淬炼着她的筋骨,让她的每一寸肌理都在月光下舒展成猎食的豹。
程野手腕间的那串百年沉香佛珠应声崩断。
一室春华中,乌木珠滚过两人的身躯,在床脚无意识地垒成一座坍塌的浮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