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依依问严暖为什么用针扎那个小人。
严暖不理她,只依旧扎着那个小人。
黄依依打量一眼她的神色,问她道:“你与叶小霜有过结吗,我看你那小人的胸口上写着叶小霜的名字?”
严暖听到黄依依提到叶小霜,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起来,她一把将那小人摔在地上,并且还疯狂地用脚踩那小人。
黄依依被严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将严暖紧紧地拥进了她的怀里。
并且,她还连声对严暖说道:“小暖,你别这样,别这样,你这样根本伤害不到叶小霜本人,反而让你自己过得不愉快,你如果相信我,就把你与她之间的过结讲给我听,我替你向她讨说法去!”
严暖停下动作问她道:“你能替我向她讨说法吗?”
黄依依点着头说道:“我能,只要是她的不对,我便能替你向她讨一个说法!”
可能是黄依依说这话时太过肯定,严暖居然真的相信了。
于是,在黄依依的不断鼓励和诱导下,严暖把她与叶小霜之间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讲完后,严暖咬着牙对黄依依说道:“我不是单纯地想要一个说法,我其实是想要让她身败名裂身陷囹圄,更或者是身首异处生不如死!”
黄依依轻抚一下她的头顶,对她说道:“她的确应该有这样的下场,但我们可能需要等一个机会!”
另一边,花镇市市政府的项目竞标已经开始了,最先开始的是设计竞标。
这一次参与设计竞标的除了卓北望带领的首都设计院外,还有泗省的好几家设计单位,所以,对卓北望来说,这一次的竞标无疑是紧张的。
为了提前感受这种竞标的氛围,霜语建筑的人和叶窝村的男女老少几乎全都到了现场。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到竞标现场,就连叶小霜本人,也是没有进去的。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家的积极性,他们进不到现场,便在外面摆起了地摊,有卖烤红薯的,有卖烧饼的,还有卖鞋垫子的,反正就是五花八门门门都是营生。
说起来,自打避风12巷的工程完工后,叶窝村的男女老少们便闲了下来。
叶八斤怕他们闲下来后生事端,便想着方法给他们找营生。
什么烤红薯烧饼的,都是叶八斤四处替他们寻摸来的,当然叶八斤也是征询过大家的意见的。
好在叶窝村的村民们勤劳肯干,无论是什么营生,他们都不嫌弃,而且还干得像模像样很是不错,有的甚至还能赚到不少钱。
也正是有了这些营生,叶小霜的压力小了许多,因为,从避风12巷开建起,叶小霜几乎都没有给村民们发过工钱,就连生活费,都是村民们掏的老本,这很让叶小霜感动。
说实话,也不是叶小霜不给村民们发生活费,实在是避风12巷这个工程太费钱了。
原本,霜语建筑是有50万的原始资本的,但在卓北望的精益求精和叶小霜的追求完美下,这50万到最后都有点捉襟见肘了。
好在叶八斤和叶窝村的村民们明事理,虽然叶小霜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的工钱,他们却没有一个人闹腾,也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尤其是叶八斤,他投入的最多,他的压力也最大,但他从来没有向叶小霜抱怨过哪怕是一句话。
而且,对于这一次市政大楼的竞标,叶八斤和村民们也相当支持叶小霜,他们为了给叶小霜和霜语建筑打气,几乎全都来到了现场。
就连几个村老也过来了,他们将叶小霜拉到一边,悄悄地将几个布包递到叶小霜的面前。
叶小霜问他们布包里裹着什么。
年龄最大的村老回答道:“是钱,是大家伙一起凑的钱,听八斤说,如果这一次咱们中标的话,便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多的咱们没有,只能尽量给你凑一些,你先拿去应应急。”
叶小霜的眼眶顿时便红了,她将那些布包推回给他们,并且对他们说道:“我不要,我也不能要,我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再说,我已经弄到钱了,等今天的竞标结束后,我便会给大家伙发工资的,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当晚辈的做得不够好,这才让您几位和大家这么替我操心,是我的不对,也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注意的!”
那村老叹一口气,说道:“你有什么不对,你才这么一点大,便要为我们百十口子的人讨生计,是我们为难你了!”
说到此处,他认真地看着叶小霜,严肃地对她说道:“你是真的弄到钱了吗,那钱的来路正不正,你可不能为了我们,犯下什么大的错误,我可对你说哈,你可是我们的领头人,你这个领头人要是犯了大的错误,那我们这百十口子就全都没有指望了哈!”
叶小霜立刻站直了身子,她认真地对那村老说道:“我向您保证,那钱的来路正得不能再正,您几位就放心吧,至于您说我是大家的领头人一说,我觉得有些太过抬举我了,事实上,叶窝村的真正领头人,应该是村长叔和小华哥才对,尤其是小华哥,小华哥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亚于我,所以,请您几位对小华哥也多一些期待!”
那族老轻点一下头,说道:“小华是不错,但你更不错,我们相信你能走得更高飞得更远,反正我们是跟定你了!”
正说着话,叶小华从里面冲了出来,他看起来非常兴奋,他一冲出来,便高声喊着叶小霜的名字。
叶小霜连忙答应了一声,叶小华立刻便过来了。
他激动地拉起叶小霜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说道:“小霜呀,中了,中了,我们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