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嗯——!”
身子倒地的同时,突如其来的惯性让他下意识一个做了一个漂亮的吞咽动作。
马超:嗯?什么东西吞下去了?
喉咙间,依稀感受到一个略带粗糙的鸭脖状的东西顺着喉咙管直直而下。
他砸吧砸吧嘴,内心疑惑,咋还有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
手指头......
几乎是一瞬间。
马超一双眼睛瞪得极大。
操!
操!操!操!
不会吧不会吧。
他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心口的疑团还没解开,就听到耳畔突如其来的一阵怒吼:
“啊——!”
“我的手指头!”
“啊啊啊啊——!”
“你给我吐出来!”
在马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吞了个什么玩意儿时,不远处的叶姜就已经疯了一般冲了上来,抱着自己的肩膀疯狂摇晃。
只是。
他摇晃归摇晃,能不能不用他那只臭气哄哄的手指头抠他嘴巴啊!
臭气熏天的手指头,他该不会拉屎用的手指头擦的屁眼儿吧!
一想到掏进自己嘴巴里的手指可能带着屎,马超瞬间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从胸口蔓延开来。
“呕——!”
霎时间。
一大股白色的东西从马超嘴巴里喷射而出,直直的吐到面前男人的脸上。
叶姜:“!!!”
众人:“!!!”
马超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呕吐物。
“呕——!”
更恶心了怎么办?!
叶姜:“!!!”
“呕——!”
......
一时间。
整个大殿内响起了不绝于耳的呕吐声。
坐在龙椅上的阳朔帝此刻脸都青了。
原本他还在欣慰,叶姜竟如此有魄力,主动呵斥穆君辞朝他下跪。
可到底是开心早了。
没想到叶姜竟然如此没用。
不仅不能让穆君辞朝他下跪,还丢掉了自己的手指头。
看着大殿内吐做一团的两人,阳朔帝恨铁不成钢的闭了闭眼睛。
朝着一旁的王德禄招了招手。
下一瞬。
两个太监带着扫把和墩布走进大殿,将两人拉开后,迅速将地面清理干净。
而一旁的马超,还在对着一旁的痰盂干呕,内心一阵怒骂。
操!
出门一趟竟吞了个晦气玩意!
刚才吐了那么多却还是没能把那脏东西吐出来。
晦气!
真他娘的晦气!
待大殿内恢复平静,阳朔帝一双阴骘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大殿下脊背挺立的穆君辞道:
“穆君辞,你如今都已经沦落到如此境地了,还不准备朝朕下跪吗?”
只是。
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地,穆君辞便“嗤”的一声笑出了声,嘴角边勾起的那抹淡笑,更似是对他的嘲笑般,让他觉得十分刺眼。
“下跪?”
“阳朔帝,你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朕朝你下跪,你担当的起吗?”
此刻的穆君辞,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做人之臣子。
相反。
他纵使此刻双手被困,还被绑于敌人堂下,却不见丝毫惧意,甚至身上由内到外的王者气质,比坐在龙椅上,穿着龙袍的阳朔帝还更像一国之君。
“更何况,我大启如今已攻入金陵,想必凭借我大启的神兵,很快就会攻入皇宫,谁跪谁,还说不一定呢!”
“你!”
阳朔帝被他的这番话气的面色铁青。
可嘴巴张了又张,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因为,他们的确打不过大启!
只是。
他既然能将他骗出来,那就肯定能再次捏住他的三寸!
阳朔帝眸光一转,阴骘的目光瞬间化为轻笑:
“哦?”
“是吗?”
“那若是朕以惠贵妃的遗体交换呢?”
穆君辞:“!!!”
“你要做什么?!”
听到惠贵妃遗体五个字的瞬间,穆君辞眼底乍然间闪现一丝杀意。
他原本顾念金陵这片土地养育了他,阳朔帝又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他攻打所有国家,却独独放过金陵。
却不想。
阳朔帝不仅以母妃的薨逝为由把自己骗进京城,还要以母妃的尸身为由要挟自己。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父亲这个词汇的形象在穆君辞心中轰然倒塌。
阳朔帝见穆君辞突如其来的紧张,提在心口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哼!
原来还有他在乎的东西啊!
既然有了软肋,而且软肋此刻还在他 手上,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阳朔帝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面容也跟着放松起来:
“不做什么,只是如今大启攻打金陵,一夜之间害的金陵丢失七座城池,朕只是想把朕这丢失的七座城池要回来罢了。”
“用自己的亲生母亲的尸体换七座城池,穆君辞,你不亏!”
穆君辞眯紧了眼睛,一时之间并未立刻给出答复。
他出发的时候,大启还没有攻打金陵。
想必昨夜叶霁可发现自己没有回去,发了急才立刻率兵攻打金陵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
一夜之间攻下七城,难道是用炸弹了?
大启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池,若是他就这样随便拱手让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寒了叶霁可的心,会不会寒了大启将士的心。
毕竟。
这些可都是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呢。
就在穆君辞沉思如何回应的时候,站在大殿内的众多大臣懵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却始终不敢说一句话。
什么玩意?
穆君辞的生母惠贵妃薨逝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们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还是说。
死的不光彩?
连基本的通报规制都省了?
可。
那怎么说也是贵妃啊!
放眼皇上的整个后宫,也就只有惠贵妃一个贵妃啊!
死的不光彩?
能怎么不光彩?
难不成,是偷了汉子?
啧啧啧。
儿子窃国,母亲偷汉子。
可真是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一时间。
众人看向穆君辞的眼神纷纷带上了一分审视的感觉。
但。
他们也只敢偷偷看一眼。
毕竟。
穆君辞的气场太过强大,随随便便瞥上他们一眼,就足以把他们吓得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