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红头发男肚子上就先挨了一脚,“嘭”一声巨响,他被边鸿踹翻到了大理石桌面上,就在他一脸害怕,挣扎着想要闪躲时,边鸿上前,往他脸上直接揍打了一拳。
“你他妈居然说那是一块破蛋糕!?”
他下手很狠,红头发男感觉自己牙齿都松动了,再次出声时,满嘴的血腥味。
“你凭什么打我?”
边鸿冷笑,“就凭你嘴里那块破蛋糕是老子辛辛苦苦做了一个下午的成果,你糟蹋了我对我兄弟的心意,你说,我凭什么不能打你。”
毫不夸张的,边鸿要被气疯了。
红头发男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丑到爆炸的蛋糕竟然会是边鸿亲手做的。
刚才他不小心撞倒那个蛋糕时,他从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是有人送给靳盛时的,说实话,他害怕了一瞬,毕竟,那可是靳盛时啊,但很快,当他看清了砸烂的蛋糕的丑样子时,他立马就释然了。
他想,那么丑,靳盛时肯定看不上。
说不定他得知自己帮他解决了这个蛋糕,他可能还会高看自己一眼,可他去哪里想得到,那个蛋糕居然是靳盛时的发小边鸿亲手做的。
两人关系那么铁,他现在把边鸿亲手做的蛋糕给弄倒了,还一个劲地说蛋糕是个破蛋糕,可想而知,他今晚的下场是什么。
当下,他腿根子软得很快。
都不用边鸿再说什么,他就先双膝跪下来了,“鸿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让靳总饶我一命吧。”
在京市,豪门圈里,这些二世祖们,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怕两人,一怕靳家混不吝的太子爷靳盛时,二怕高家的恶霸高瞻。
刚才,在对上边鸿的时候,红头发男人还敢叫嚣两句,但现在,他除了求饶便只剩下求饶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鸿少,求求你,帮我跟靳总解释一下。”他颤颤巍巍地抓着边鸿的裤腿,差点泪流满面,“我赔,我赔好不好?”
“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亲自给靳总做一个生日蛋糕补偿,好不好?”
姜莱跟着靳盛时来到扎堆的人群里,听到的就是红头发男人这句话,当然,前面他那些嚣张的话,两人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由此可见,现下他的这番道歉,并非真心实意,而是出于畏惧权势。
正是因为如此,当靳盛时在看到地上那些歪倒扭曲的蛋糕胚和蛋糕奶油的时候,面部轮廓陡然间变得愈发冷峻。
下一秒,姜莱感觉到男人牵自己手的力道变重,紧接着,男人森冷的声音响起。
“赔?你用什么赔?”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边鸿和红头发男人身上,但这会儿,在听到靳盛时这话后,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寿星就在这。
看来,叶天今晚是倒霉透顶了。
红头发的叶天耳朵里钻入靳盛时的声音时,毫不夸张的,他差点就被吓得要尿裤子了。
诚惶诚恐朝着声源处看去,他只是和靳盛时那双幽邃的黑眸对视了一秒,立马就瑟瑟发抖。
刚才,对着边鸿,他还就只是跪下道歉,但这会儿直接是磕头模式了。
他一把眼泪一把泪道:“靳总,求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走太急,撞到了我,我才会不小心……”
话说到最后,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靳盛时对他那几滴猫尿毫无心软,他上前几步,直接用皮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似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笑得很漫不经心。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撞了你。”
同他桀骜不驯的桃花眼眸对视上,叶天喉结滚动,咽下紧张的口水后,他大脑飞速地回忆,终于,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残影。
很快,他的目光朝着四周扫视过去,终于,在不远处的卡座里,确定了对象。
可看着那人,他却没勇气说出他的大名。
给了他机会,还这么墨迹。
靳盛时没怎么有耐心地将鞋子踩回地面,漆眸微眯,直接放出了最后一句话。
“既然想不出来,就将地面给舔干净,当做是给我的赔礼道歉吧。”
一个蛋糕而已,靳盛时其实并不在意。
可这个蛋糕是边鸿亲手做了一个下午,并且,罪魁祸首在把蛋糕弄倒后,还嘲讽蛋糕丑和破,并且,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对着边鸿囔囔。
这他可就要计较了。
兄弟对他的心意,他珍惜都来不及了,一个外人凭什么践踏。
现在这个时间点,人来人往的,看热闹的人还这么多,要是真趴在地上舔,叶天都能想象得到,明天圈子里的人会怎么议论他。
人活在世,为的就是一张脸皮。
他想象不出今后被人指点的日子,于是,当下,抿唇思考不到两秒,他就闭眼大喊出一句话,“是瞻少身边的陈虎撞了我!”
这话一出,全场骤静,毕竟,靳盛时和高瞻不和的事,在圈内,早已不是秘密。
现在叶天说自己碰倒靳盛时的生日蛋糕,是高瞻身边的人撞到了,才导致的,很快,大家心里都不自觉地冒出一句——
不会是故意的吧。
旁人没这个胆子将话明说到。
但靳盛时不一样,他目光犀利地朝着高瞻所在位置看去,话语很说直白,“你故意的?”
此时此刻,高瞻正享受着白裙美人喂到嘴边的酒,品完酒后,他又吃了一颗美人剥好的葡萄,一直到他吃饱喝足了,这才装出一副靳盛时在跟自己说话的模样,“故意,故意什么啊?”
边鸿脾气爆,见不得他装傻充愣。
握紧拳头后,他双眸盛满怒火,毫不犹豫就是一声问:“高瞻,你就这么喜欢犯贱?”
被这样问,高瞻也不生气,反倒是笑出声来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
都不用靳盛时和边鸿回应,叶天为了自己的小命,就先一步大喊,“可以调监控,我真的没撒谎,就是陈虎撞了我!”
确实,监控是个好东西。
靳盛时的身后,云砚给了张经理一个眼神,后者立马转身离开了人群。
从叶天的话里,边鸿知道,这事八成就是高瞻那边搞的鬼,这些年来,高瞻就像是一只疯狗,老是想给靳盛时找不痛快。
他这种小人做派,边鸿实在是瞧不上,“高瞻,监控已经去调了,说说吧,要是监控证明了就是你的人撞倒的,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