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一下靳允骁的行踪,今晚,他可能会和高瞻碰面谈货的事,尽量拍下两人见面的证据。
信息发出,很快会得到回复。
-好。
与此同时,二楼最大的那个包厢里,边鸿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一肚子气的状态。
“要我说啊,还是便宜高瞻那王八了!”
“就应该趁着他没带人,将他狠狠揍一顿!”
“就他那种垃圾,居然还敢诅咒阿盛断子绝孙,我看,该断子绝孙的人,该是他才对!”
在他手叉着腰,好一通大骂后,另外几人,这会儿已经在幽幽喝着酒缓解疲意了。
和高瞻这种傻逼吵一架,真的很耗精力。
待到边鸿终于骂够了,这才坐到了沙发上吃水果补充能量,他边上的简樾感叹一句,“盛哥,今晚高瞻丢了这样的脸,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这会儿,已经回家告状去了。”
边鸿“哼”了一声,“告状精!”
“都已经是奔三的人,居然还有事没事回家告家长,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他也不臊得慌!”
“天天出来丢人现眼,简直辣眼睛!”
简樾非常同意他的话,但他更多是担心这次的事和上回一样,两人矛盾发展成两家矛盾。
见他愁眉不展,云砚冲他温柔一笑安抚,“阿樾,不用太过担心,要是高家真的寻到靳家去给阿盛麻烦,云家会出面将这件事摆平。”
听到这话,简樾忧愁的面色缓和了不少,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喂了一颗安心丸。
也是在云砚这话之后,靳盛时举杯朝着他的方向敬了一下,“哥,多谢。”
云砚,“……”他就知道。
兄弟几人,聊天话题从高瞻,慢慢变成了医疗工程那个项目的投资,姜莱坐在一旁吃着水果,品着酒,慢慢地,思绪有些飘远。
她现在不关心高瞻接下来会搞什么幺蛾子,满脑子都是那个白裙女孩看自己势在必得的眼神。
姜莱不懂,她到底在势在必得什么。
还有,她到底是谁?
她心不在焉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靳盛时察觉到时,立马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偏头看去,男人幽邃的瞳眸正紧紧凝着她。
“你怎么了?”
他这么一问,姜莱察觉到,包厢里另外四个男人的目光也全都汇聚在了自己身上。
事情还未明了,她也不想暴露自己来皇宫打探过消息的事,轻抿了抿微红的唇,寻了个理由,“没事,我先去上个卫生间。”
靳盛时立马跟着她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上个卫生间而已,她没那么矫情要陪。
扯着他的手臂往下压,姜莱眼尾上翘,冲他扬起一个安心的笑,“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一直到姜莱出了包厢,靳盛时的目光仍旧不离门口方向,席斯迎带着酸味地轻“啧”一声。
“阿盛,你稍微收敛点啊,你这样,让我们这些单身男人做何感想。”
听到声,靳盛时这才舍得将目光收回。
之后,完全是一副欠欠的模样,“你们还能做何感想,羡慕嫉妒恨呗。”
这话一出,立马换来三人的轻“嘶”声,边鸿双手抱住自己,瞪着一双大眼睛问简樾,“阿樾,你平时见到的阿盛都是这个模样的吗?”
简樾喝酒压惊,“差不多吧。”
边鸿默默同情他一秒,“你真可怜。”
靳盛时,“……”
虽然出了高瞻那么一档子闹心的事,但靳盛时没忘今晚来这的目的,特别是他刚才瞧见姜莱心不在焉,心情不是很好的模样,他更迫不及待了。
趁着她出去了,他赶紧发话问:
“我的礼物呢?”
这往年,他们送的礼物,他看都不多看一眼,今年,居然还主动讨要上了,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了好一阵后,都觉得稀奇极了。
“你不对劲。”
靳盛时对他们这话置若罔闻。
只是慢悠悠地反问:“你们给我安排这个生日趴,难道都是光着手来的?”
云砚没说话,因为他就是光着手来的。
席斯迎没说话,因为他也是空着手来的。
边鸿大声为自己正名,“我提前一个多月给你定制好了那些立牌,还亲自给你做了一个生日蛋糕,但结果你也看到了,被高瞻给毁了。”
靳盛时把玩着掌心里的打火机,挺有耐心将他这话给听完了,但听完后,他端坐着不动,乜斜他一眼,缓缓勾唇,“就这些吗?”
被这么问,边鸿一脸懵,“啊,对啊。”
就这些啊。
这往年,他们送车送豪宅送项目,他不是都瞧不上嘛,还批评他们没有新意,以后聚在一块儿简单点过就行了,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亲手做的蛋糕,可不就是他的心意么。
可为什么现在,他感觉靳盛时并不是很中意他的这份心意呢。
靳盛时确实不太满意。
毕竟,现在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现阶段,需要养老婆,这往后,还要养孩子,家里添了人,要用钱的地方,总是多的。
眼睫垂下,他人陷在沙发椅背里,目光锁定简樾,浑身浸透着一股莫名的慵懒性感。
“阿樾,你准备了什么?”
被点名,简樾轻咳一声,之后,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大红包。
红包非常的亮眼,靳盛时满意地勾唇笑。
“你有心了。”
简樾想说,那可不是嘛。毕竟,今晚陆九将两人送了过来后,随口跟他打趣了一句,“今晚大少爷带少奶奶来这的主要目的是要份子钱,你兜里揣点钱,别忘了祝大少爷和少奶奶百年好合。”
有了陆九的通风报信,他包是靳盛时肚子里的蛔虫啊,可不等他高兴两秒,男人目光定格在薄薄的大红包上,眉梢轻皱,似有几分不满。
“这么薄的吗?”
简樾笑着把红包递过去,提醒道:“盛哥,你要不打开看看呗。”
他都这样说了,靳盛时自是没客气。
拆开封口,将里面薄薄的支票取出,一眼看去,齐整整的三千万。
这钱,对他而言,并不多,但对简樾而言,零散加一块儿,已经是一年的薪水了。
啧,好沉甸甸。
不愧是跟在自己身边跟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下一秒,他故意轻咳了一声,抬眸扫向对面三人。
有质感的低炮音略有几分伤心意。
“果然,只有阿樾对我是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