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个破鞋压我一头,不喜欢看你嚣张得意的样子。”江雪道。
苏青禾见她不承认,勾起唇角。
“我要是破鞋,那你这个背地里阴暗觊觎别人对象的女人就是卑鄙下贱了!还有,你说错了,不是别人不要我,是我不要他,跟我定亲还跟别女人不清不楚,我不退亲还留着过年不成。
我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丢脸的。”
江雪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知道了!
“青禾,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喜欢上别人,人家看不上她,她就在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想证明自己有本事呗!
可惜啊,偷来的就是偷来的,只会证明青禾比你更有本事,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小偷。”苏小云听说这事也跟着过来了。
没想到一来就听见江雪这么臭不要脸的话。
江雪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最久。
虽然江雪不怎么说话,可她还是觉得既然在一块工作,就是缘分。
当初她看出点苗头就劝过她,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因为嫉妒,做出偷窃的事。
“你胡说,我没偷!我喜欢他有什么错!”江雪叫嚣着。
“你喜欢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可你不该损害别人利益的前提下,做违法犯罪的事。”
苏青禾这次没打算善了。
刘英张张嘴,到底没说出求情的话。
今天江雪偷换卤肉料包的事成功了,损害的可是一大串人的利益。
不管她是自己做来卖,还是直接把卤料包配方卖给别人,都让青禾遭受巨大的损失。
谁不知道,卤肉最重要的就是卤料包,这是窃取人家赚钱的核心。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报警处理吧,这种人自私自利,根本不管别人死活,多说没用。”苏小云气愤的道。
“我已经报案,这边有人证物证,公安同志很快就过来。”苏正北眸色冷幽幽地道。
听说报案,江雪有些害怕了。
可她倔强地死咬住嘴唇没有吭声。
心里想着,反正就换个卤料包,苏青禾也没损失什么,顶多被叫去教育一顿,她很快就被放出来。
到时候卤鸡蛋的生意还能继续赚钱,不怕比不过她。
可惜她想错了。
公安同志很快过来把人带回派出所,跟她一起被抓回来的还有她爸妈以及二叔二婶。
一家人在派出所里聚齐,苏正北跟苏青禾兄妹一起过来配合调查。
人证物证都在,江雪一家人全都跑不掉,倒是江家二叔二婶很快交代完,全都是江雪找他们来赚钱的,所以,两人的罪行倒是不重,关三天教育一顿就放回去。
“公安同志,这主意都是江雪那死丫头想出来的,跟我们可没关系!”江母辩驳道。
“是啊!我们两个也不知道这卤料方子是她偷来的,只想给她帮忙,哪里知道她竟然会去做贼啊!”江父紧跟着,一起将罪名全都推到江雪头上。
扭头还不忘愤恨地瞪着江雪。
“小贱人,还不赶快认罪,你敢拉上我跟你妈,我就打死你个畜生!”
“早知道生下她就该直接打死,也省得惹这么多麻烦。”江母说完扭头冲公安道:
“公安同志,所有的事都是江雪做的,我们都是不知情的。”
江雪麻木着一张脸,看到她爸妈的嘴脸,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做这些,难道不是被他们逼的嘛。
如果不是他们找上门,她也不会跟苏青禾预支两年的工资,更不会在魏红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或许她会好好藏好她的喜欢,把这份甜蜜藏在心里,更不会嫉妒苏青禾到发疯的地步。
被爸妈蛊惑着,一步步胆大到偷配方。
现在,看她没有了价值,又想把她推出来做挡箭牌,认下所有罪名,呵!有这样的亲生爸妈,还真是她最大的不幸。
江雪勾起一抹幽冷的笑,既然不能享福就一起进地狱吧。
“公安同志,偷卤鸡蛋配方的事都是我爸妈教唆我干的,而且赚来的钱,我一分都没拿,全都在他们手里,我爸妈把钱都藏在身上,不信你们可以搜。”
“江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是你妈,你这么污蔑我,不怕天打雷劈嘛!”
“孽种,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在你生下来就该溺死。”
“行了!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小张,带下去做笔录!”公安也是开眼了。
头一次见这么把闺女往死路上逼的父母。
也头一回见这样的闺女,总之是极品一家子。
在公安同志们的审讯下,一家子人根本做不到撒谎。
江雪以盗窃罪被判了三年,江雪爸妈教唆以及盗窃他们商业机密谋取钱财,被判了五年。
江雪一家子在派出所叫嚣,被收拾一顿老实下来。
江雪要求见苏青禾。
苏青禾不想见她,她要赚钱忙着呢。
江雪望向铁窗,悔恨不已。
等沈宴西过来的时候,听说江雪的事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苏青禾幽怨地看向他。
沈宴西:“怎么了?”
“她之所以偷卤鸡蛋配方,全都是想压过我,江雪喜欢你这事你不知道?”苏青禾啧啧两点,有点替江雪不值。
把自己作死进牢里,正主却还不知道她心意,真够傻的。
沈宴西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她喜欢我,我就得知道吗?再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做偷鸡摸狗的事?这不过是打着喜欢别人的幌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再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说因为我走向犯罪,那我可太冤枉了!”
苏青禾:“……”
至于这么委屈吗?
“我一会儿要回村一趟,你吃完饭赶紧回去上班吧!”苏青禾转移话题。
对她来说江雪的事,就是个小插曲,不值得她揪着不放。
“嗯,这两天我还有一台重要的手术,病人是从其他医院转来的,我得提前做点准备工作,等做完手术,我就过来拜见叔叔阿姨。”沈宴西说得郑重,苏青禾自然听懂了。
对于沈宴西的重视,苏青禾觉得有种被放在掌心里对待的感觉,真好。
比起来,两辈子顾朝闻来她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是不能来,只是她不被重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