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砚点了点头。
“我是已经有了办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无头苍蝇一般的陆安宁现在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
“你说吧,反正我现在是没有什么头绪,你是我的夫君,一定是不会害我的,你说吧!”
楚沉砚接下来手的话,是陆安宁没有想到,而且更是楚沉砚从来没有过的狠辣。
“那胡天祥能有现在的放肆,后面一定是有高人,这个高人基本是和我一样高度,甚至是超过我们,而我们要对付的事他幕后的人,而不是胡天祥,胡天祥现在最享受的应该是自己的地位!”
陆安宁在一边听得很是认真。
“那我们就直接提审他,他要是说了,他日后怎么处理,在另当别论,他要是不说,那他就是庄子上的人,毕竟你还是这里的主人,就直接动刑,只要是板子打在了他的身上,他一定是会说的!”
楚沉砚说完之后,陆安宁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也罢,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用你说的,对付君子就要以礼相待,对付这样的小人,我们就用小人的办法,你说得对,不破不立,那就先破了胡天祥!”
陆安宁说完这些话,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微笑。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困了,咱们睡觉吧!”
楚沉砚愣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说没有觉嘛,怎么现在困了,像个孩子是得说困就困啊!”
陆安宁并没有说什么,扑到了楚沉砚额怀里。
第二日的早上,太阳已经照在了陆安宁的脸上,陆安宁只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睛之后,看见太阳已经老高了。
“楚沉砚,你怎么不叫我啊,这都是什么时候,哎呀你不是说不破不立嘛!”
这时候,刘嬷嬷走了进来。
“世子妃还是不要责怪世子了,他说最近几日你都没有休息好,难得昨日服下了老奴做的安神汤,睡得很好,就不让我们打扰你,就连那胡天祥想要进来打扰你,说是给你送早饭,都被世子用身份威胁了,要是敢进来都是要掉脑袋的!”
陆安宁凑到桌子的面前,赶紧让刘嬷嬷给自己梳头发,然后自己拿起来一个肉包子,放在了自己的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欢颜,你来!你去把齐姐姐叫来,就说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让他速速前来!”
欢颜小跑,去叫了齐舒颜,齐舒颜很快的来到了陆安宁的身边。
“看着你这样有精神头,一定是有了办法,不对是一定有了解决办法来对付胡天祥了是不!”
陆安宁哈哈大笑。
“还是你聪明啊,单单从我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了我有了解决的办法!”
“那你快说啊,不要在这里卖关子了!”
陆安宁凑到了齐舒颜的耳边,呢喃着。
“就这样,不破不立,怎么样?”
齐舒颜则是大喊着痛快。
“早就应该这样了,不破不立,这个奴才实在是太大胆了,暂时这样惯着,恐怕他是要上天了,今天怎么都要把那条大鱼钓上来!”
说罢,陆安宁再次将欢颜叫来。
“你去,把胡天祥叫来,就说我早上没有起来,现在来吧!”
刚要跑出去,被陆安宁叫住了。
“回来,那个老狗要是不肯来,你就说昨晚的账本我已经是看了,没什么问题,有些事情交代一下,然后就准备起程回王府了!”
欢颜跑了出去,齐舒颜哈哈大笑。
“还是你机灵啊,害怕胡天祥不来,不过今天他要是来了,就一定是走不了了!”
果然,胡天祥说自己还有一些事,不肯去,但是欢颜用了陆安宁刚才教给她的话,告诉了胡天祥,胡天祥听了之后,眼睛都冒光了,紧忙跟着欢颜来到了陆安宁的门外。
“世子妃,胡庄主来了!”
过了好半天,齐舒颜推开了门。看着门外的胡天祥头上已经出了汗,一定是刚才跑的,齐舒颜看看头顶那个夏日的艳阳。
“胡庄主来了啊,世子妃刚刚起来,现在正在吃你给准备的早饭了,世子妃实在是劳累,你昨晚拿来那些账本,世子妃更是看了大半,所以没有休息多久,你先等上一会!”
说罢,齐舒颜关上了门。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陆安宁的身边。
“安宁啊,这样可以吗?”
陆安宁很是解气。
“没什么不行的,他胡天祥不是很能说嘛,那我就干脆不见他,这暑天的大太阳,先让他晒上一晒,让他嘴硬!必须让他吃点苦头!”
就这样,胡天祥举起了时候,放在了自己的头顶。脸上的汗止不住地向下流了出来,然后胡天祥有些不耐烦了。对着欢颜发牢骚。
“哎,丫头!”
欢颜故意地看向了四周。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在教我吗?”
胡天祥更加的不耐烦。
“废话,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我不叫你叫谁?”
欢颜这次也没有纵容他。
“什么事?”
“你去看看你家世子妃梳洗完了没有,怎么这么慢,一会这个烈日都快要把我晒死了!”
欢颜有些不耐烦。
“矫情什么啊!我不也是在这里晒着嘛,我一个姑娘搜没有说什么了,你是不是男人啊?怎么难道你等一会世子妃不行啊,况且,他还是你在这个庄园的主子!”
胡天祥好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了。
“死丫头,你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