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向前一步,立即道:“陛下,目前情况有些奇怪,清迈王国聚集大军四百万在清迈王国边境大城新陵城,到现在已经有四天了,可这四天内,清迈王国的军队居然一次进攻都没有!”
“一次进攻都没有?”
秦峰一愣,奇怪地问道:“这不对吧,聚集四百万大军,竟然一次进攻都没有?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算计?”
“末将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派出了好几个厉害的斥候在宿州城周围查探消息,不管是小道还是山路,都探查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大军痕迹,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这清迈王国主将是怎么想的。”陈庆之无奈地说道。
“是啊!”
张辽也有些无语,道:“我们守城大军之前只有七十五万,敌军四百万,数倍于我军,但却是一点进攻的意图都没有,实在是让末将有些看不明白。”
刘基此时微微沉吟,目光深邃地说道:“陛下,出现这样的情况,无非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清迈王国主将对自己王国非常有信心,想要等到我们援军到来,直接决战,一举击溃我们大军。第二种情况就是他们暗中有什么能够将我们一举拿下的算计,不过……”
刘基看了看陈庆之,继续说道:“刚刚大都督也说了,宿州城周围没有任何的异样,那也就是说,第二种可能很小。多半就是第一种可能,他们想要等到我们大军前来,做到一次决战,彻底击溃我军。”
“这……”
陈庆之看了看,道:“不可能吧,清迈王国军队战斗力低下,百年前百万大军攻一小王国二十万,最后还是大败,最近数十年不管是对哪个国家的战役,都是胜少败多,其中大部分的胜利还是依靠人数取胜。”
“现在他们虽然有四百万,可宿州城前,地势不算狭窄,但也不宽阔,在这周围大军展开,两百万就已经是极限了。清迈王国难不成有信心凭借两百万军队,将我军彻底击溃?太高看自己王国军队的战斗力了吧!”
刘基笑道:“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若是统军之人能够将两百万大军凝结军阵,我们的确是战败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现在就看这领军之人是谁了。”
“这个我已经查到了。”
陈庆之立即说道:“是之前在秋风渡逃走的申屠云,他为主将。不过清迈王国皇室也不是那么的信任他,派出了一个皇室王爷作为监军。”
“如此的话……”
刘基脸上笑容更多了,看着秦峰,微微躬身,道:“陛下,臣有百分百的把握,不出三天,申屠云的战书肯定会送来。”
秦峰也是笑道:“我想这申屠云之所以手握四百万大军却迟迟不进攻,原因就是算到了朕会亲自领兵前来,他是想要和朕的大军来一次光明正大的决战,击败朕,证明是朕在秋风渡看走眼了,错过了他这个大将!”
“定然是如此!”刘基点头应道。
“不过这申屠云的确是有点本事,从秋风渡逃窜到清迈王国时日不超过两个月,竟然就已经成为了清迈王国的大将,这里面估计有点文章。”
秦峰略微沉吟,道:“魑,传令锦衣卫的,将这方面的消息查清楚,朕要做到知己知彼。”
“是!”魑应了声,立即下去给锦衣卫传令。
“陛下,看现在的情况,臣倒是有一计,能让我们有六成把握在十天内大破清迈王国的百万大军!”刘基此时突然说道。
“六成把握在十日内大破清迈王国百万大军?”
陈庆之听见,看着刘基,道:“军师,我虽然不了解你的本事,但也知道,对面清迈王国四百万大军人数众多,即使是我军战斗力强悍,可说六成把握在这十日内破掉敌军,怕是有些托大了吧!”
张辽也是点了点头,道:“军师,你这话未免太夸大了。”
秦峰看了看刘基,微微沉吟,刘基绝非是吹牛之人,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便是问道:“伯温,你有何妙计?”
刘基微微一笑,道:“大都督先前已经说了,清迈王国皇帝虽然让申屠云作为主将,但并不是那么的信任他,派遣了一个皇室王爷作为监军,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离间计!”
秦峰眼前一亮,瞬间想到了这一计策,盯着刘基,道:“你是想要让申屠云和那个监军王爷内讧?”
“陛下明鉴!”
刘基微微躬身,道:“臣正是这样想的。”
“说说你的想法。”
“是!”
刘基应了声,略微停顿,道:“陛下,申屠云到清迈王国不到两个月时间,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让清迈王国皇帝任他成为四百万大军主将,但他仅仅只是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清迈王国四百万大军主将,清迈王国原本的将军心中肯定不乐意。”
“而那个监军更是皇室王爷的身份,他心中对自己的身份也肯定有所不满,毕竟申屠云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外来客,还是到清迈王国不到两个月的外来客,不是清迈王国皇室族人。”
“再加上申屠云大军到新陵城已经四天了,有着好机会却不进攻宿州城,反倒是等着要和陛下决战。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那个王爷还是其他的将军,心中肯定会不满。如果这个时候让申屠云的大军来一次大败,他们内部矛盾必定会激发。”
“到时候,最坏的情况是申屠云继续为清迈王国主将,但麾下诸将,还有那个监军王爷肯定心中不满,只要是清迈王国将领彻底和申屠云面和心不和,那我们距离胜利就只有一步之遥了;最好的情况就是申屠云被卸下主将身份,换另外一个将军上位,可是……”
刘基微微一笑,道:“清迈王国军队战斗力羸弱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主将不行,要是再换一人,我们胜率就更大了。”
陈庆之和张辽恍然,道:“原来军师是想到了如此良计,倒是我和文远见识短浅了,有所冒犯,还望军师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