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颦所想到的方法就是和疾风发生直接关系,这种恶毒阴险的方法,她甚至做好了霸王硬上弓的打算,等生米煮成熟饭疾风就没有退路了吧?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疾风曾经已经在天宫表公主观语处见识过天族女子的心机深沉,知道她们不像聆儿及各位灵族师姐那样心思单纯,接近他人不带任何目的,他只需靠观察她们的一个眼神便知道她们嘴里的话真假各有几分,所以他在珑颦递来的那杯酒,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假意欣然接过她递来的酒杯,看到她脸上浮起的诡谲笑意,心中大概明白了她接下来想干嘛,然后看似不假思索地饮了下去,实则暗中从她看不到的死角倒入袖子与手臂缝隙中。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并且对她递来的那杯酒似乎并不知情,将空杯展示珑颦看:“多谢殿下。”然后一点异样都没有的大步离开了,珑颦一下傻眼了,她的预想中事情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呀,疾风不应该意乱情迷吗?怎么他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她狠狠摇了摇头,想追上疾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此时她才发现疾风早已没了踪迹,以她的修为根本追寻不出来,她心慌却又无计可施……
这场戏疾风实在不想演下去了,他闪移到聆儿的房间之外,想找聆儿说清楚自己的心思。他实在不想装了也不想装了。聆儿身着一席水蓝色衣裙正坐在桌前读心法要诀听到门处发生的响声,她抬眸看去,见到疾风更大的身形从门口进来,大概猜到了他的来意,虽然心中略有猜测但是她还是放下手中的书,开口询问:“疾风,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疾风扯扯嘴角:“聆儿,我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可以揭穿她了吗?我实在受不了了。”聆儿从雪鸮师姐口中知道珑颦用天族的那些龌龊手段以毁自己的清白为代价留住疾风在身边,不过疾风却没让她得逞。聆儿微微点头,“你若是不想装了那便不装吧,一切就由你决定好了。”疾风见聆儿那么好说话,继续说自己的心声:“聆儿,这几天我每天跟在珑颦身边,我实在是难受极了,之后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你不要驱离我可以吗?”聆儿有些惊讶疾风怎么又提起此事,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疾风竟然一只大手扯住聆儿垂在桌沿的袖子左右晃着,学着小竹撒起娇来:“好不好嘛,求求你了……”聆儿看着疾风这幅委屈巴巴求她的样子俨然是一只被自己抛弃的大狗狗和以往严肃正经的高冷形象相差甚远的疾风,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微微点头:“行吧……”疾风一下兴奋地用精壮的手臂把聆儿从座位上抱了起来,聆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环住了疾风的脖子,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快速用法术离开了疾风的怀抱,疾风怀里一空,本来被喜悦填满的心瞬间空了一块,他有些失落,聆儿整了整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裙,淡笑着开口解释:“疾风虽然我们都为灵犬,但如今我们都是人型,孤男寡女如此接触还是不妥,还望你不要生气。”疾风心中不快扫了大半,看向聆儿看到她眼中满是真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微微垂下头,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聆儿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疾风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碎发,却不想疾风一下就变回了原型不停地蹭着聆儿的腿,聆儿更是感到无奈得很,她也不得不变回了原型。
这时小竹正好从门缝轻车熟路挤进来,却看到一条黑色大狗主动和淡黄的狗在贴贴……他认识那条淡黄色的狗,那是聆儿姐姐的原型,那条看起来凶凶的大黑狗不会是要欺负聆儿姐姐吧?他立马倒腾着小腿冲上去,因为身高的关系,一头撞在疾风的腿上,疾风闷哼一声,然后低下头就看到了气呼呼的小竹,小竹一脸严肃:“你是谁?离姐姐远一点。”疾风无奈,知道这个小家伙可能误会了什么,赶紧变回了人型。小竹看到是疾风立即放松了警惕。小竹尴尬地笑了笑爬上了变回人型的聆儿的臂弯中。
边砚来到戎河边看到那个人型香囊似的的父上边漠,他看到边漠死了那么久尸骨仍未腐烂想来可能是因为他是个毒人吧,周身还散发着阵阵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