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朝廷年底事务繁多,祭天祭祖老皇帝病了,内阁大臣得商议那个皇子代替皇帝出面祭天。一个老臣拱手作揖,“大皇子萧润嫡长子按照祖宗规矩那是顺理众望所归。”
“呵呵,三皇子萧锵收拢广南动乱,文治武功乃是天命之子,再说皇上一日没定下太子。大家都有机会,老夫不认可大皇子。”
众人七嘴八舌,最终俩个皇子一起出面祭天。按照长幼顺序,之后一年的财报税收,官员业绩考核,开春的政务,各地乡试主考官委派,试卷题材出题。
“丞相,这临安今年多出五十个名额举人名额,广南经历了四皇子的清洗文风凋零是否减少名额。“
“孟尚书,你这是看不起我广南底蕴?我广南经历了战乱恢复理当多些优待。”林工部尚书起身气愤起身。
“呵呵,林工部,不是老夫不愿意优待你们呀!放宽了条件学子基础太差入士了这些学子处理政务那就是为祸百姓呀!”
“你,你,我广南人杰地灵。学子经历了战乱更能体会百姓的不易。”
徐阁老起身温和笑笑挥手,“好了好了,都是半百的人十几年的交情了。先坐下吧。这样今年的策略统一由我们出题三道其余的由主考官与各地州府商讨出题。临安多了五十名举人名额,老夫为了公平公正由徐家委派官员过去。”
众人神色古怪,有人自喜,有人白眼皱眉,有人偷着乐。
最终策论三题,“策论题一:税收之策。”
“策论题二:边关和谈纳粮之后。”
“策论题三:川蜀平乱之抉择。”
南方临安主考官徐家徐磊,建州徐良,广南张德厚。其余州府都是经年优秀的京官两榜进士,皆是德政兼优之士。
策论三题,主考官背景喜好。各家也是经过各自渠道偷偷的邮回到各自势力的家中。临安卢章远收到题目也是停下手中的事务着手收集了很多试卷题材,自己的破题理解,给我来了一份。顺带三个娘亲的思念上路。
陆家最近年底也是繁忙。生意铺张到了建州各地商户几千人账目清理来往人情打点。村里张家外公一家也得给他们算分润,家里三个娃娃正是闹腾的年纪,也是闹腾忙的妯娌不可开交,三姐新媳妇上门生活饮食也得照顾,酒席也得筹办。
我也赖的学习,着手家里的账目盘点清算,工人福利待遇发放。“陆家的读书人还是太少了繁琐的事物太多今年童生试之后得聘请一些账房先生来处理账目。每个县城镇上都要采用经销商模式去供货,不能还是老办法自己亲力亲为的去铺货了。”
陆三郎摸了摸嘴角的胡茬笑道,“远哥儿,这经销模式是挺好,只是我怕销售遇到问题我们售后不到位呀!现在市面上模仿我们家香皂的很多,收钱到自己手里才安心。”
众人也是点头。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确实这香皂弄出来之后我就没去认真的创新做好商标品牌。香皂成分也简单。古人又不是傻子花点时间研究一下也能模仿的七七八八。
“嗯,这样开春了水生舅舅你跑一趟广南找个港口渔村的去合作长期收购点海蛎壳这些烧灰回来。以后除了普通的香皂,其他精贵些的香皂统一用这些海蛎灰去增白制作,四叔你作坊模具也更新一下刊印上陆家舒服佳标识,五叔你去着手刊印包装。账房先生还是需要请你,你们文化太低了办事效率太低。大勇舅舅你俩就得把商道镖局码头航运这些打点好。那些管事差役的吃喝也得招待一下,明面上他们怕陆家,暗地里也不知道怎么个事,尽量和气生财。”
众人点头附和,我继续补充。“年后我临安会来一批年轻的孩子,外公你这边也负责庄子建起来一批宿舍,这些孩子你都熟悉性子这些由你去分配给他们跟着爹他们去学习生意业务。之后让他们去各个县城扎根基层。”
“呵呵,老头子知道了。远哥儿只是蒹葭丫头最近是不是饮食吃不习惯,我瞧着瘦了老头子不放心,是不是外面请个婆子厨子回来张罗生活。”张老头微微颔首又有些担忧。
“嘶,我还真没关心这个。这样我吩咐陈权是安排三姐熟悉的厨子婆子回来。你们也是能放手的事情都放手出去。酒席也别太铺张了,自己家里人吃个饭弄个火锅就挺好的。都注意身体休息好。”
卢浩浩回了镇上知道了刘伟家里的事,也是担心他赶去找他,镇上县城都没找到了人担心了好几天。后来知道消息刘伟一家子回了镇上第一时间上门。
一见一家里张罗家里的事务,讲话不方便。
一拍脑袋,尴尬笑笑,“啊伟,瞧着这脑袋,忘记给你带来最新的书稿笔记了。你看跟我去取一趟吗?”
刘母一听书稿笔记也是催促刘伟去取。“浩浩,谢谢你还惦记刘伟。婶子谢谢你了。啊伟快跟浩浩去取,浩浩家里现在乱糟糟的,等小年了你记得来家里吃饭。”
“婶子,没事没事。小年了我再来讨扰你们。”
刘伟见浩浩欲言又止。也知道他好奇。也就跟着出门找了个僻静的茶楼包间。
刘伟悠然自得的给焦急的卢浩浩倒了茶水。“嘿嘿,浩浩谢谢你担心了。放心我有人有关系。”
卢浩浩可不信,“啊伟,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家人弄出来了。我可是找人县衙去打点了一下听说你们一家子都出来了,也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
刘伟绘声绘色说了事情经过。
卢浩浩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喝了一口茶水凑近低声缓缓说,“啊伟,你这事闹的有点大呀!你这些朋友靠的住吗?”
刘伟神气的拍着胸,“放心,浩浩都是过名的交情了,跟你我差不多。”心里想着比你我还好点。
“不是,这事情闹的这么大。万一,我是说万一事发了,这几个公子哥家里都有背景就你家里。那怎么办?”
刘伟不悦嗤笑,“怕什么,我们都是一起干的。他们还能卖了我不成。再说我们现在还吃下了一个张家赌坊,大威帮也是每日收益几十两大家都有分润的。”
卢浩浩苦笑颔首,“啊伟,我知道你们感情好。可是他们家里长辈呢?再说他们都不是家里嫡子都是庶出。张县丞怎么说都是一方大员,背靠卢家张家的。利益面前你们那点收益毛毛雨一样,家族为了取舍儿子卖一两个都没所谓。你又是这个帮会的头目,家里又没背景的。”
“嘶,刘伟也是心里一惊。是呀!收了张家十几个铺面,到我们手里就一个不起眼的小赌坊,出面可都是他带头的。出事那我刘伟凉了呀!”刘伟一细想也是额头冒汗。
“浩浩,谢你关心了。只是眼下已经迈出这一步我也没办法回头了啊。”
二人一时陷入沉默。
“啊伟,你看要不这样。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银钱,我家里给你那点。你先把家里亲眷安排出去。你现在回县城继续坐着看看风头,如果觉得苗头不对你去我家里码头的铺子上渡船跑路去广南或者去巴蜀那边投奔那位。那边现在学子也毕竟精贵。”卢浩浩建议说道。
刘伟苦涩一笑,“浩浩,这最近是挣了不少,我爹那边打点了不少。平日花销也大,我只有二十三两了,我娘他们没事吧,大过年的安排他们去哪里呀!再说我们家里几代都在镇上生活,我也不知道让他们去哪里是好。”
卢浩浩挠头苦笑,“往江西或者都安排去广南一带吧。我家里族叔在那边发展我可以去信,你们家时代靠着水边去那边也有的谋生手艺。留在黄田镇上就怕事发,这样我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银钱。我回家找我爹拿点,不过你也别嫌弃,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境况。”说着卢浩浩起身摸出一把碎银子。估计有个十五六两。
哥俩也不再多说什么,聊着几句。匆匆出门。卢浩浩回家找爹娘拿了一百两银子匆匆赶到刘伟家里。
刘家也是匆忙逃路。
望着渡船远行,刘伟一脸忧愁。“浩浩,这钱我先用了,等我去县城变卖点产业再还你。”
“啊伟,钱的事不着急。你先回去几人谋划一下利害关系,实在不行。只能让那个起不来了。不然难免万一。”
刘伟一咬牙,“放心。我知道利害。往后咱俩就不来往了,有事咱书信丢明德的院子。”
“好,你还是学业别放弃了。你家里那边安顿好了。我会给你去信。”
兄弟二人再次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