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明德的思绪,丫鬟竹清小跑去开了院门。
“刘伟少爷,你这是?”
刘伟瞧着一脸古怪好奇的丫鬟,“明德在家吗?我来看看他。”说着自顾自进了院子。
“噢噢,少爷在书房,我给你倒茶。”
“麻烦你了,给我收拾一下客房。晚上我在明德这里凑合一晚上。”刘伟随手递过去行李。
“刘伟,你来了呀!来来屋里坐,谢谢你来看望我呀!”明德也是热情邀请刘伟进了书房,挪动了火盆凑近刘伟。
刘伟自顾喝了一口冷茶,拿起桌上的糕点囫囵海塞。竹清进了书房倒上热茶关切问候,“刘少爷,我给你煮碗面条。少爷你也吃吗?”
“噢,那就多煮一点。温上一壶酒我跟刘伟喝点。”
“好勒,我给你们炒点菜。”
刘伟垫了肚子,喝了口热茶。摊开手烤火,“明德这最近过得不错呀!锦缎棉衣的,糕点也是新奇的样式。”
“呵呵,前阵子陆家送来点,你爱吃多吃点。”
刘伟很惊讶侧目,“这是陆家接纳你了?”
明德苦涩回应,“没,我小弟吩咐管事送来点衣物吃食笔记手稿。我三叔也差人送来点。”
“嘶,陆家待你还真是不错。我要出远门了来打扰你一晚上。”
“啊,你明天就是过年了,你不回镇上过年吗?”明德最近苦读没去关注外面的纷纷扰扰。
刘伟一拍脑袋苦笑道来最近家里的是非。
竹清上了热腾腾的鸡蛋面,一些冷菜酒水,也就下去忙活了。
明德出门去关了院门回来倒上酒水举杯。
二人呲溜一口。
“阿伟,这抱歉我最近忙于学业。疏忽你了,要不你留我这里一起过年?”
刘伟也是一脸感动,还是发小好。其他都是表面兄弟。给明德倒上酒水起身敬了一杯。“明德,不行。我闹的事情有点大了,现在家里安顿好了,我也就安心了。不能连累了你,有机会你就帮我看望一下陈穿。”
“你放心,我会去看望他。不过我也帮不了你大忙。”说着起身去柜子里翻箱倒柜拿出一大把的碎银子放桌上。苦涩一笑,“阿伟,你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家里目前只有这么多了,你带上路上需要花销的不少。安顿下来给我来信报个平安。”
刘伟红了眼眶哽咽出声,“明德不用不用,我有钱我身上还有3百多两够开支,你留着生活。”说着怀里拿出大把银票数出几张递过去,“兄弟记心里了,这些你拿着买点书籍典藏,祝你前程似锦。”
“不用不用,我有家里支持。我够开支的。”明德连连推搡。
二人推搡着大门被破门而入一群凶神恶煞的差役。
“啊,官爷你们这是?”秋竹端着一碗热菜小脸煞白。
“抓起来!”
一众差役把刘伟三人暴力捆绑下了大牢。当晚刘伟就被下了哑药,断了手脚。明德嚷嚷叫屈,“你们抓错人了啊,我是陆家人,我弟弟陆明远。陆明远。”
脑子机灵的差役可是知道陆明远,知道陆家知道卢家的关系呀!也就丢大牢去上报。一通上报都为难呀!算了丢哪里明天看看陆家的态度再说。
差役一看,好吧!主仆二人丢一起扔了两床破棉絮走人。
“少爷,这怎么办?我们犯事了?”
程明德安抚着竹清,“没事没事,我们不知情。我报明远的名头明日我们就能出去了。”
“差役大哥,麻烦你一下。”程明德从鞋底摸出一张5两银票递过去。
值班差役张望四周利索的收入袖口,“怎么了?有什么需要。”
“麻烦给张水生铺子带个口信,就说我,陆明德被误抓了。再给我们来床被褥。”程明德躬身作揖哀求。
差役颔首皱眉想了几息。“好。”
一会就抱着两床被褥,一壶热茶。低声说,“你俩安生一点,你们这事有点大。我尽力给你带到口信。”
“多谢,多谢了。”
主仆二人紧紧靠一起裹着霉气十足,血迹斑斑的被子在湿冷的大牢挨了一夜。
沈徐两家也是忙活一晚上口供跟黑色产业团伙成员组成。孟县令一早起来很满意这份供词,收拢了两个家族,上面有了交待。对百姓也有了交待,黑色团伙经过县衙的严密布控大年前已经剿灭。大红印一盖张贴四处。这是什么?功绩。大大的功绩。
百姓?看个热闹罢了。
“好,孟县令青天大老爷。这些学子也真的胆大包天。张县丞多好的官员呀!他们竟然下黑手。”
“对的对,我们组织锦旗给孟县令送去,也去看望一下张县丞。”
百姓在有名望的带头下拿着锦旗鸡蛋吃食自发去县衙请愿。忙活坏了孟县令沈书办这些人。
张家张德气的吹胡子瞪眼摔坏了几盏茶杯,张继聪本来好了差不多一听这消息眼睛一黑差点蹬腿而去。
差役有了五两银子打点干活还是麻利的,去了张水生铺子倒了来意。管事一听这事也是额头冒汗。拿出厚礼道谢。“劳烦小哥了。麻烦多照顾一下明德少爷。”
差役一看厚礼,大拍胸脯保证。“放心,一切安好全须全尾。就是你们得快点,张县丞这事你们懂得。”说着食指举了举天。
差役一走管事也是赶紧去黄田镇报信 ,这事他又做主不了。东家也做主不了。
水生舅舅一听这事也是脑袋疼,“嘶,陆大郎惹事生非刚走一年,这明德又冒头了。老柳你铺子张罗好,我去陆家村报信看看明远什么意思。”
赶着快马冒着冷风去陆家村。
昨夜玩伴齐聚众人也是喝了不少。陆明远小两口抱着紧紧的呼呼大睡呢!
陈权习惯早起练武的听了水生来意,皱眉。“水生哥,这事明德那家伙应该跟张继聪那事没关系,我去走一趟吧。你家里休息一下。”
“陈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陈权一想也是,水生厚实干事麻利,指望自己往后也办事效率差很多。“走,带你一起去县衙走一趟,往后官面上你也熟悉一点生意人情来往你也熟络些。”
二人快马赶去县城。
日上三竿,主仆二人煎熬的不行。夜里不时瞌睡被老鼠爬到身上惊醒,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呀!
“少爷,我们是不是要死了?”竹清瑟瑟发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冷的。刘伟刚被拖着路过牢门。
明德搂抱着竹清轻拍后背,“竹清,我们会没事的。明远会救我们的。”
心里也是慌乱不行,“刘伟浑身血淋淋的,在家里被抓。明远会不会对待我爹那般对待我们?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能救我们。”
陈权二人到了县衙一看前门人潮拥挤,孟县令他们那是一脸正义奉承百姓。
“切,没一个好鸟,忽悠愚民倒是有一套。水生咱俩后门进去吧。”陈权可是一脸古怪吐槽。
水生可是看着这人群后背都冒汗。“陈权,这,这合适吗?”
陈权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小场面一会你多看多学。”
二人后院进了县衙内堂,陈权自顾自上了主位喝着热茶,拍了拍邻座招呼拘束的水生,“坐吧!放松,跟自己家里一样。”
“嘶,陈权,这不合适吧。你那个是主位啊。”
“叫你坐就坐,多学着点。”陈权气急咬牙一脸不成器儿子一样。
孟县令几人听到差役的附耳报告,眼神交流一番也就告别了百姓。
“诸位,我们感受到你们的热情了,张县丞恢复的不错,不日就能回来当值。你们的锦旗就收下了,吃食你们都拿回去好好过个大年。在这里我代表县衙祝你们岁稔年丰,岁稔年丰。新的一年我们县衙也将会跟着重民生发展。”
“多谢孟县令大人的祝福,我们收到了。真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呀!”
“对对对,在孟县令的治理下我们古田县会越来越好,也祝大人们都阖家欢乐幸福。”
百姓纷纷拥护,官员一个个也是一脸正气凛然。官民那是和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