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做事还是妥当的花了重金找了临安周边的名医到城外陆明远的庄子,给卢章远化了妆容。借着慰问名义去检查了一番,得出结论天气晴朗太久干燥,劳累情绪思虑过多上火罢了。
“我说嘛,就是累了。放心我最近放宽一些事物。”卢章远喝了一口热茶悠然说道。
“老爷,这 ”陈德眉眼紧蹙话还没说完,卢章远一口黑血又出来了。
“老爷你看,这也许是这些庸医看不出名堂,而且我发现你最近喝茶就咳血。要不断了茶水,明远少爷寄来了香烟一样提神。”陈德一脸忧愁建议道。
“胡闹,我一日不喝这茶水睡觉都不安稳。茶水断不了。香烟你带来没?我试试。”
陈德小跑去马车上拿来香烟给他点上。
“嘿,你还别说。明远这孩子倒是经商一把好手。净出来新奇玩意。陈德你也来一支。”陆章远享受的吞云吐雾一番感慨道。
“嘿,你喜欢就多抽点。小的给你处理一下污秽下。”陈德那种痰盂就出去了。他可不放心这些东西让人看到,得亲自处理。
好死不死的倒入水沟引来蚂蚁吃食,清洗痰盂的功夫就全部倒地抽搐几下没了动静。陈德一脸惨白豆大的汗珠爬满了脸颊。这茶叶可是卢家自己的产业,一切到嘴可都是自己人。这几日卢家上下清洗了一遍,饭菜所有检查了,只剩下茶叶卢章远一人喜欢喝的龙井。这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老爷,小的找到了病因了。”陈德小跑进来说了血液的事跟茶叶可能有毒。二人计较了一番也是找不出所以然来。
“那先断了茶叶吧!最近用水你辛苦一下。身边的人都换了吧。”卢章远皱眉思索一番肉疼的吩咐。
“老爷,要不要?”陈德做出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如此,惊动了不好。你让二夫人差点下人过来伺候,我身边的人安排出去给明远。”
陈德的口信快马加鞭的半个月才到了陆明远手里。
“少爷,出大事了。”陈权急匆匆小跑进来道了来由。
“嘶,这事充满了古怪。这样你带着点大红袍,奶茶制作你也会。”
“师傅有茶瘾。让他先用这个凑合(着一下,你先飞鸽传书回去牛奶每日让师傅饮用到吐,再把安宫牛黄丸解毒丸带一批回去。”
“那你这边?”
“去吧,我这边还能有什么事。天天草庐读书修炼的。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呢!记得传信回来。”
“好,小的快去快回。”陈权领了差事收拾一番也是连夜赶路。
另一边有了病因,陈德一切亲力亲为,慢慢轮换调度了身边亲信。还真抓到一个丫鬟跟亲信背叛。痒刑酷刑之下得到了原因,“哈哈哈,老爷中了奇毒已经入了肺腑了。无药可救了。”
“为什么,陈伯书,你俩这是何必?卢家哪里亏待你们了?”陈德又心痛又气又懊恼质问。
“为什么?因为大皇子那边答应事成之后陈家就能恢复往日荣光。陈德你是弯腰当狗当久了忘记了陈氏的荣光了吗?”陈伯书癫狂的发笑。
“有了卢家的照拂,我们陈氏一族迟早能恢复往日荣光的,再说了你没看到陆明远少爷吗?有他在陈氏一族迟早一天能恢复门楣。”陈德捏着鼻梁很是头疼说道。
“哈哈哈,人家姓陆,姓陆。一切都晚了我已经把家小转移到了北方。你们等着输吧。哈哈哈哈哈。”陈伯书说着就断了气息。
走的倒是很干脆。
丫鬟哭泣耗着,“郎君,你等等妾身啊!陈德哥,你能放过我吗?我只是一时糊涂呀!我有了陈氏的骨肉了啊。”
陈德摇摇头叹气一声,出了地牢。
这边寻了很多大夫研究解毒,消息还是瞒不住。徐闻很开心这几日,临安的几个家族也有了异心,纷纷私下靠拢。一时临安暗流涌动。
卢章远索性摆烂居家办公,公开身体不假重金求医。有那么多明探暗子卢家掌握消息渠道也是流畅不行索性让这些二五仔去闹。
今年乡试提前了一个月,陆明远也走不开,“哎,没有机器的时代真的草蛋呀!得心情浮躁也无心看书去找张老头喝酒。”
“嘿嘿嘿,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
“有点不欢迎,晓梅预产期到了。老头子紧张的不行呀!”张老头乐呵呵的起身走近。
“那正好,我回来陪您聊天喝酒解忧愁。秋竹上点酒菜我跟张老头喝点。”
“哈哈哈,好,喝酒好。最近家里没人跟我喝我都无趣。”张老头一听有酒喝,酒糟鼻子都油亮了不少。
上了酒菜,爷俩碰杯滋溜一口。浑身通透,张老头享受的眯着眼,“你大哥最近有点飘了呀!”
“嗯,怎么说?”
“稳了秀才的名额,听说程卢两家给了不少银钱。最近又收了一个丫鬟,定了一门亲事。春风得意夜夜留连花街。”
“少年得意当是如此。”我毫不在意的回答。少年人突然有了功名身家暴发户的心理我能理解的。
张老头夹了一片卤驴肉,自斟自饮了一口,“喝多了把内定的事情抖了出去,这给县衙县学可不少麻烦的。”
“嘶,这就有点糊涂咯。算了让其他人头疼等我空了找他聊聊。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我举杯邀请。
二人呲溜一口,给他点上一支烟。二人吞云吐雾起来。
“你小子乡试都近了怎么跑回来了,陈权这么晚了办事还没回来?”张老头也是回神疑惑询问。
“有点事让他出趟远门,对了柳师伯呢?”
“他,有了作坊有财力支持天天捣鼓稀奇东西。今年天气干旱最近忙着捣鼓各种水轮车。”张老头面相对师兄是又爱又恨。
爷孙俩喝的高兴,四叔夫妻也是巡视了商铺回来。晓梅挺着大肚子看见我小跑就要过来。
吓坏了爷孙俩,“哎呦,我的祖宗诶,别跑别跑我过来。”
我虚擦了一下额头莫须有的汗水,也是一脸黑线。
晓梅毫不在意又欣喜,“嘿嘿嘿,没事我都转了十几家铺子的账目了。”
“祖宗诶!不用那么关心,陆家现在这么多读书人账目有人打理的,你院子转悠转悠家里等着收钱盘账目就好了。”我扶着她直接翻了大白眼。
“那不行,还是自己看看踏实。再说院子转悠也是转,看看铺子也是运动。”
晚上在张家一家人吃吃喝喝开心不已,重操旧业给众人讲了几段西游记。主要还是给肚子里面那个不知道是弟弟妹妹的宝宝上个胎教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