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什么?”冉秋叶闻言先是点头,心里一甜,原来他还记得自己。旋即又是一愣,他的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四九城这么冷吗?如此佳人,冻的都快成红苹果了。”看出她的疑惑,傻柱开口解释、
闻言的冉秋叶脸更红了,低下头却看不见脚尖,低声说道:“天气很冷,但是心很热。”
“冉小姐这是生病了吗?”听到她的回答,傻柱没有接话。
医院人多眼杂,你也不能把人就地正法吧,那不就是妥妥的现场直播? 别说你是穿越者,你是院长都得吃花生米,而且最少一斤打底。
“嗯,最近睡得不好,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想一些不该想的人。”冉秋叶闻言,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幽怨的看了一眼傻柱。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哪有奇怪的梦,哪里又有不该想的人呢?说到底,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呢?”话说完,侧身让过冉秋叶,朝着医院外走去。
“无端给人希望,却又让人失望。这恐怕非君子所为吧?何先生、”看着即将离去的何雨柱,听着他的话,冉秋叶气得不行。
你个狗东西结婚了都,老婆肚子都大了,只怕是现在孩子都有了。
如今还不要脸的,说出来这样的话。
什么不该想的人,你就是不该想的人。
“我记得我告诉冉老师了,我是一个厨子。而且,是一个非常好的厨子,从来不会做让人失望的事情。”傻柱说完,朝冉秋叶眨巴眨巴眼。
冉秋叶闻言迅速败下阵来,知识分子和无耻之徒相比,天生的就站在了不利的位置上。
只要我不要脸,你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冉老师不走吗?”看着不停起伏的山峰,傻柱有些蠢蠢欲动。
“哎,到底是年轻啊。”他旁边,何大清走过去,随口说了一声,也没和傻柱打招呼。
傻柱闻言也是一愣,老爹什么时候来的,这多尴尬啊。
不过好在爷俩都是一样的货色,所以干脆傻柱也没搭理老爹。
“我买药,安眠药,吃了一睡不醒的那种。”先是无赖的气自己,然后还盯着小姑娘的馒头看,冉秋叶是又气又羞,没有好气的说道、
“西医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冉老师这样的情况,在中医里叫阴阳失调。只需阴阳共济,即可百病全消、”看着冉秋叶的可爱模样,傻柱疯狂压枪。
“何同志,请你尊重我。”尽管听不太懂傻柱的话,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傻柱目光里的火热,还有他不自然的动作。
“天地良心啊,冉同志。我现在的情况,就是对您最大的尊重。”说完傻柱就走。
冉秋叶绝对不是祸国殃民的类型,甚至她的容貌连清秀都算不上。但偏偏是她身上那种温柔知性的气质,能够勾起男人毁灭的欲望。
医院里,独留下冉秋叶自己,呆呆的站在走廊里。许久之后,她终究是放弃了拿药的想法,缓缓的走出了医院。
只是她的眼睛里,过去的那种知性大方的气质消失了。留下的犹豫和挣扎,整个人仿佛处于巨大的矛盾中。
一食堂,傻柱早早的来到,食堂的众人都还没来。
等了一会,才等到了缓缓而来的刘兰,打开门之后,傻柱直接带着刘兰进了小厨房。
“唔、”
“嗯、”
半个小时之后,晨练结束。傻柱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时间食堂的工人也快到了,二人出去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何大清说手里有名额,可以放心的生,你怎么想的?”见众人没来,傻柱索性和刘兰说起话来、
“我听你的、”刘兰先是一愣,有些惊喜又有些期待,但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傻柱、
“哎,就知道是这个反应。”傻柱无奈的叹了口气。
女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都在担心自己年老色衰,未来无依无靠,所以这个时代,孩子就是她们的依靠。
“去医院看看吧,查查身体,如果医生同意,那就生吧。”最终,傻柱在刘兰期待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嗯,我下午就去。”刘兰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颤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行,到时候怀上了,我给你换个地方干活。去小食堂休息,省得太辛苦了。”说话的功夫,马华已经到了,二人开始专心干活。
中午做好饭,刘兰直接跟自己请假去了医院,剩下傻柱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小厨房补觉。
“儿子,早上那是谁啊?”看刘兰不在,打听了一下,请假去医院了,何大清走进了小厨房。
“管得着嘛你、”熟睡的傻柱被晃醒,一脸不满的瞪了何大清一眼。
“嘿,小兔崽子怎么跟你爹说话的,信不信我揍你。”闻言何大清立刻大怒,劳资的厨房成了你小子的Y窝,还敢对我不敬。
“生了孩子就看着,不生孩子就等着。等哪天方便了,我让你所有的儿媳妇儿给你敬茶,现在让我睡觉吧。”傻柱是真累了,无奈的求饶。
“嘿,这还差不多,你个臭小子,别把身子熬干了。”何大清一喜,临走不忘交待、
“放心,死那天棍子也是直的,火化的时候棍子也没事,下葬以后也能从地里长出来。”傻柱念叨着,已经又睡着了、
一直到十二月中旬,秦淮茹终于出了月子,秦母也赶紧回家准备过年去了。
“妈,这些东西都是我准备好的,让二哥给您带上。忙活了一年,女婿在没本事,总得让丈母娘一家吃个饱饭。”说话的同时,傻柱把三个大口袋放在了自行车横梁上。
“已经很好了,我们家淮茹命好,摊上你这样的孩子是她上辈子积德。”丈母娘看着沉甸甸的口袋,忍不住的揉起眼睛来、
“这些是我和淮茹给您的,一是贴补一下家用。二是大哥二哥家孩子都大了,手里没有钱也不行,再者淮茹现在不方便,孩子太小,我们就不过去了,这钱也算是给您过年。”又递过去一个手帕、劝住丈母娘的泪水。
“没多少钱,回家看。财不露白,路上不安生,现在先别看了。”生怕丈母娘拒绝,傻柱赶忙招呼道、
“好女婿,妈收着,你和淮茹好好过日子,农村不用你们操心。”对于这个女婿,秦母也分不清楚是畏惧多一些,还是亲近多一些。
“哎,这女婿,也太好了点,好的让我心惊肉跳的!”路上,秦母对着儿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