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陈白珠以后怕是要享福。
陈明珠和陈南珠两姐妹嫉妒不已,但是年龄也耽误不得,也只能寻一个差不多的婚事嫁了出去。
只是陈白珠对此,却分外的满意。
原因只有这一个,那就是这两姐妹嫁的人,远远不如上辈子那样好。
陈白珠重新走一回路,发现人生变得好了起来,最大的改变,就是自己的三哥变成了秀才。
而且,自己的三哥还特别聪明,以后竟然可以继续往上爬,也说不定,当状元探花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陈柔了。
只是,这一次,她知道了陈柔失踪的真相,不是自己走丢的,而是被卖了换了银子。
心中种种郁闷纠缠在一块儿,陈白珠索性什么都没有想。
等到一切事情完毕,陈信还是没能够从自己的爹娘口中,得知自己的妹妹被卖去了哪里。
他知道自己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离不开自己妹妹的献祭,而且还不是甘愿的献祭,也不愿意待在原本那个老地方,难免触景伤情。
最后干脆逃离了这个地方,在外面开了一个私塾,开始教养那些孩子。
那些孩子,无论日子过得好还是坏,条件怎么样,只要品行比较好,他都愿意降低一些标准,收下他们。
时间滚滚而前,大概是这样的事情经历的较多,也帮助了不少读不起书,却没有想着卖儿卖女的学子,陈信那一颗心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只是和以往一样,依旧没有得到一点空闲时间。
陈家的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发展。
只是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陈南珠,明明只是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卖货郎,但是在后面,她竟然还想了不少法子,赚到了许多的钱。
陈白珠想起这件事情,心中莫名有那么一些激动。
这个人不用嫁给很好的人,也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改变一切?
“果然不愧是陈南珠,心眼子就是那么好,如今用到了正道上,卖掉货物得到的钱,是越来越多了。”
陈白珠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些人似乎都很厉害。
竟然能够把看着平淡无奇的人生,翻滚出许多波浪来。
“陈白珠,你究竟想干些什么?”
一听说自己的生意受到了阻碍,陈南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陈白珠,甚至还跑到她的面前,想要质问这个人。
“我怎么了?你们的货物被人给扣押,那又关我什么事。”
“我可没有对你们动手。”
陈白珠轻易的说出了这个事情,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你还说没有对我们下手,我们的货物被扣押这件事情,可没多少人知道。”
陈南珠眼中闪烁着许多的怒火,却又不得不忍耐。
只是忍耐的时间久了,她实在是受不住,要知道这种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不下三次。
光是那些财务的损失,那就是一大笔钱。
本金没了,自己耗出来去的人情,还那么多。
陈南珠盯着面前这个穿着打扮,都格外得体的妇人,眼中只有深深的不解。
“我记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发生矛盾了吧,你为什么就非要抓着我不放?”
“当初你的哥哥给你找了一户人家,你欢天喜地就要嫁出去,而我们这些年纪大一些的姐姐,也不得不早一点找一户人家,快速的嫁出去。”
“我们都已经被你逼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这个人,很显然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看到陈南珠如此愤慨的模样,陈白珠依旧坐得住。
“我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而且你可是我姐姐啊,我这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呢?”
她只不过是稍稍的和其他人透露一下,自己不喜欢陈大家的人而已,其他的人可不就不自觉的被人给排斥了吗。
她确实没有亲自做这件事情,付出的,也不过是些许口水罢了。
“好,就按你说的,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是我们倒霉。”
陈南珠匆忙的离去,去找了自己的同胞姐姐,同胞姐姐如今的日子,过得也不如何,她的运气要差一些,只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农户之子。
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可不信自己的姐姐,能够不被那个陈白珠针对。
陈白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顾念一丝一毫的亲情,和这样的人谈亲情,那分明就是白费功夫。
两姐妹好好的安慰了一番对方,各自听到了各自家庭的悲惨。
如今的她们,算是被整个家族都厌恶排斥,就连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也目露嫌弃之色。
“我不要你做我的娘,为什么你有一个好堂妹,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们?反而让我们家过的好穷,好穷?”
“你不被你的堂妹喜欢,我们家也不能把日子过得好,我不要你做我的娘了。”
都不怎么高的小孩儿,直接说出了这些伤人心的话,如果说这是孩子不懂事,那孩子也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这些事情,除非家里的人经常在这些孩子的面前念叨,教他们这么说。
不然,平白无故的这些孩子,还能够天生如此聪明的把那些话给说出来,还刀刀刺人心。
更何况陈明珠和陈南珠,都已经嫁给其他人家那么久了,生下来的孩子年纪大的,都已经懂事了。
放在别的结婚年龄早的地方,那都能够结婚生子。
这样的人,还能被称之为童言无忌,还能被称之为不懂事?
甚至有一个孩子都可以商量亲事了,结果这样的人,却依旧对自己的娘亲浑然不管,这又如何能够称之为人。
这种事情发生在陈明珠和陈南珠嫁的人家中,时不时的听着自己的家人,甚至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不断的嘲讽自己,不断的推崇自己比较讨厌的陈白珠。
又如何不让陈明珠两姐妹生气无比?
总觉得生下来那些孩子,像是生出了孽。
每每提到这件事情,两姐妹心里就有着无尽的不甘,若是真的一辈子是这样的话,那她们怎么都无法劝说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