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沈总,我这,这……”
“沈总,我,我……”
在沈友德的严肃呵斥声中,一瞬间,本来在耍小聪明的杨国栋,此刻真是彻底懵逼傻眼了。
知道他真是愚蠢无比的,悲催地说错话了。
毕竟他的应对之策,完全是想让临海啤酒厂彻底完蛋,等于是直接悲催地宣布认输啊。所以愤怒无比的沈友德狠狠抽他,这真是在情理之中,是十分正常的!
毕竟沈友德是沈氏啤酒厂的老板。
要是沈友德真按照他的办法来,那沈氏啤酒厂。
就等于直接破产倒闭。
然后沈友德所有投资,也就血本无归了。
更重要的是,因为林森是沈友德的便宜儿子,是被沈友德赶出家门的。所以赔钱是其次,被林森打败,这对沈友德而言。
会丢尽脸面啊。
这要这样的话,以后的沈友德,那都没脸继续在临海县待着了!
“你个蠢货,不要给我瞎胡说。”
“啪!”
这不,眼见沈友德愤怒无比,冷着脸的杨兵,便直接狠狠一巴掌重重抽在杨国栋脸上:“蠢货,赶紧向沈总道歉!”
“沈总,我错了。”
又挨了杨兵一巴掌的杨国栋,是哭丧着脸的,十分悲催地看向沈友德,乖乖道歉。
“沈总,这个孽子脑子进水了,是个愚蠢无比的智障蠢货。”
“您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在狠狠训斥了杨国栋后,杨兵便小心翼翼地,毕恭毕敬地看向沈友德。
“我和他计较有什么意思?”
沈友德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杨国栋,他抬头瞥了杨兵一眼:“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从东山啤酒厂手中,抢回本属于我们临海啤酒厂的市场。”
“这次是当务之急。”
沈友德冷哼:“否则就算是直接打死他,但若不是抢不回市场,那也是没用的举动!”
“沈总,我想了一下,现在我们若是想要抢回市场。”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看着脸色阴鸷的沈友德,杨兵深吸一口气,目光很是复杂地看向沈友德。
“什么?”
沈友德立刻抬起头,十分狐疑地瞥了杨兵一眼。
“就是同样降价。”
“和东山啤酒打价格战!”
杨兵十分苦涩地说道:“既然林森这个混账王八蛋,非要把东山啤酒卖得价格这么低。”
“非要赔本赚吆喝的,抢占我们的市场。”
“那我们就只能奉陪到底的,和他打一场血腥无比的价格战!”
杨兵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友德:“现在,我们双方就比谁的资本足,谁可以彻底撑下去。只要我们坚持到底,那最终获胜的,肯定是我们!”
“毕竟我们临海啤酒口味好,然后还占据了供销社以及各个工厂和单位的食堂。”
“只要我们降价的,把价格卖得足够便宜。”
“那铁定可以迅速把市场抢占回!”
杨兵冷哼一声:“让林森这个狗东西的如意算盘,彻底破灭!”
“杨叔,这样做,我们临海啤酒厂会赔钱啊。”
沈昭很是心疼的,嘀咕着说道:“每卖出一瓶啤酒,我们会不仅不赚钱,还要赔钱啊!”
“沈少,我知道这样会赔钱。”
“但没有其他办法了。”
杨兵苦笑着说道:“因为若是我们不降价,而东山啤酒一直卖得这么便宜。那咱们临海县的老百姓,只会买东山啤酒,而不会买我们的临海啤酒。”
“因此用不了多久,我们临海啤酒厂就会倒闭。”
“届时彻底占据了临海啤酒市场,并向着其它县市扩张的东山啤酒,自然就可以提高价格,确保有盈利。”
“而我们已经倒闭的沈氏啤酒厂,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森把东山啤酒畅销临海县全县,以及扩散到周边各个县市的,直接舒服赚大钱。”
“沈少。”
杨兵苦笑着看向沈昭:“你想看到这一幕?”
“不行。”
“绝对不可以!”
沈昭立刻面红耳赤的,脸红脖子粗的好一番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当然不想看到这一幕了。
让他看着林森发财,看着林森成为知名企业家,成为临海县赫赫有名的大商人。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所以沈少,我们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宁愿赔钱,也要压低临海啤酒价格的,和他打价格战!”
“我们临海啤酒毕竟是纯粮酿造,而他的东山啤酒,却是杂粮勾兑的口味。所以我们临海啤酒,要比他的东山啤酒好得多!”
“因此,只要我们把价格,降低到和东山啤酒一样。”
“那老百姓肯定会买我们的临海啤酒。”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杨兵笑着看向沈昭:“沈少,等我们用价格战,把东山啤酒厂彻底打败,让东山啤酒厂破产后。”
“那自然可以逐渐抬高价格,恢复盈利。”
“到时候我们现在赔的钱,自然可以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杨兵咧嘴笑道:“不过是暂时的亏损而已,没什么。”
“那要我们没有竞争成功呢?”
一旁的杨国栋,是下意识地嘀咕着说道:“不就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会亏惨了……”
“你闭嘴!”
嘴角剧烈抽搐的养杨兵,很是无奈地狠狠瞪了杨国栋这个傻儿子一眼:“我告诉你,在沈总和沈少的英明率领下,我们沈氏啤酒厂一定可以击败林森这个狗东西的东山啤酒厂。”
“我们临海啤酒,绝对可以拿下整个临海县,甚至是甬城市其它县镇的市场!”
“我们临海啤酒的未来,是无比广阔的!”
“林森这个狗东西,他和我们斗,他做梦!”
杨兵一声狞笑:“他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彻底完蛋!”
“嗯。”
“爸,你说的是。”
在杨兵的狠狠训斥下,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说错话的杨国栋,赶忙老老实实的改口:“我们沈氏啤酒厂,一定可以碾压林森这个狗东西的东山啤酒厂。”
“林森这个狗东西,想和我们打价格战。”
“他就等着破产倒闭吧。”
“呸!”
气急败坏的杨国栋,很是恶狠狠咒骂着林森。
“沈总。”
而杨兵,则是一脸恭敬地看向沈友德:“您觉得这样,可否?”
“沈昭。”
沈友德没有直接回答杨兵的问题,而是瞥了一旁的沈昭一眼:“你说,我们沈氏啤酒厂,要不要和林森的东山啤酒厂。”
“打价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