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瑶带着张掌柜来了书房,歆儿你带着文姜去找淑婶子玩,她这会儿应该在小厅刺绣。
杏儿去了厨房烧了一些开水,然后去马车上拿来的新茶叶去泡茶,先前她在京城就泡的一手好茶,如今到了这里,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她的茶艺再次得到了飞一般的跳跃。
在浇了三遍茶叶后,一股芳香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从茶杯散发出来。
张掌柜也闻到了,开口道:“文瑶,你这身边人不一般啊!这茶艺不错。”
童文瑶笑着道:“是不错!喜欢可以多喝一点。”张掌柜也不推辞,两杯下肚后,这才讲了他来此的目的。
“我想创办一支建筑队伍,到时候货来你这里拉,然后给他们建房子。”听到张掌柜这么说,童文瑶毫不意外,只是她还是比较担心, 如果张掌柜在余关县创建的话,那么市场的份额也会减少,到时候她手底下的弟兄们哪里还有活干啊!
见童文瑶不说话,江掌柜开口道:“我向你保证,队伍绝不会在余关县内!也绝不会抢了余关县的生意,主要我想创建的话,是在京城的!我们家大人听到你说的水泥房子,很感兴趣,这才托我来讲说客。”
他家大人,那么就是裴冠玉了,好端端的他怎么说要建个水泥房子,他那个府还住不上吗?
童文瑶想了想开口道:“裴世子是想给他们建房子?”张掌柜打着太极道:“文瑶,你不必担心,我既然做了保证,那么余关县我是不会和你抢生意的。”
她听到张掌柜这么说,笑着道:“张掌柜,既然如此,那你是想怎么合作呢?”
张掌柜听后,开口道:“你教我手底下的人建房子,学费是一千两银子,之后,我们买水泥建筑的材料,之后运输回京城!”他这么一说,童文瑶就知道这生意是可以谈下去的,不光说以她目前很难做到京城的生意,如今有一个在前面开路,自己也不用到处跑找考虑水泥和石灰如何卖出去。
“这个可以,不如我们先签订契书吧,你派人去县里水泥建筑那里,我到时候交代他们教你手底下的人。”
张掌柜点了点头道:“人过两天就会安排上去,你到时候使唤他们就行了。”
张掌柜将拟好的契书递给她,童文瑶仔细看了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开始签下,契书中没有规定她只能卖给张掌柜,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条约不能改的话,那就只能放弃合作了。
签好后,张掌柜将五百两银票给她,童文瑶接过后,明面上放到口袋实则是放到空间里了,让杜叔送张掌柜出去,童文瑶则带着歆儿和文姜来到了她这里的别墅,淑婶子先前在别墅门口种上了不少花朵,如今已开春,花上面有着不少花苞,有些早一点的已经早早开了。
她带着两个小家伙进去,里头的大厅上有这软软的沙发,这是淑婶子找人专门定做的,上二楼后,还能从二楼看一楼大厅的场景。
童文瑶让两位小家伙自己找房子住,她则去房间将制造玻璃的过程写下来,之前原本说要和县令大人合作,但是那会儿又碰上疫病,他处理不过来,所以也就没有去做,如今开春忙春种,季大人又得盯着各个村的种植情况,虽然有了犁,但是偏远一些的地区只能等富裕的村子里用后,才能使用,好在之前她改进了,只需要一小部分的铁就能做出一个曲辕犁!
玻璃的主要材料是硅酸盐,主要由二氧化硅构成,而这个沙子就可以解决,按照比例加入石灰石,加入石灰石是增加玻璃的稳定性和硬度,这里河流众多,童文瑶叫来了杏儿,开口道:“你找东顺,南遂,西平,北安他们四人去河里捞一些细沙出来,到时候运输到后山石灰工坊去。”
这四位还是当初人手不够的时候,她去人牙子那里买来的,也是那会儿见到了杏儿。
还要找一个大坩埚用来烧制,正好后山烧矿石有,这也是她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写得差不多后,杜叔找来,开口道:“小东家,村长来了。”
杜叔,溢清阁的张掌柜还欠我们五百两银子,等他们派人去县里水泥建筑后,你找人教他们怎么建房子,等教会了让他交尾款。
“是,小东家。”童文瑶继续道:“张掌柜以后还会来我们这里买材料,可以低于市场价给他,另外,尾款收到后,可以适当奖励做的好的一部分人。”
你到时候从账上支五十两银子,这个是我给你的奖励,闵治的话,四十两,其他人你看着给。
杜叔听到后,有些感动,干活也越发卖力了。
她看着杜叔开口道:“我不是压榨的地主,你们做的好,我自然有奖励,好了,让村长进来吧,不然他该等急了。”
杜叔听后连连应下,他差一点将村长给忘记了。
村长进来后,开口道:“文瑶,先前疫病的时候,多亏你和我们说鼠尾草是治疗疫病的药材之一,我们那会儿就上山采摘,之后送去官府去,现在官府将银子发下来了,我替他们谢谢你。”
童文瑶看着张福,开口道:“村长,你来这里不止说这个吧!”张福被拆穿后,也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开口道:“文瑶,只是听老杜说你们沤肥,我来想问问这个怎么沤肥的。”
她不是已经将沤肥的方法写给季大人了吗?怎么他没有推广,是不信还是觉得这个不可能?
不过,既然张福来问了,她就将方法告知给他。
张福听后,开口问道:“文瑶,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方法的?”童文瑶解释道:“村长,你可以观察一下,是不是茅厕旁边的杂草长得茂盛,是不是有烂树叶的地方植被长得好。”
听她这么一说,张福一想确实如此,这个观察力比他们还要仔细,不得不佩服她,能将之前衰落的陶瓷工坊重新做起来,他一点也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