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皆震撼,如今他们国家满目疮痍,岌岌可危,皇上又病重多日,怕也撑不了几年了,说不定明年走或者后年走也不一定!而候选人还没个定数,去年,太子去南方赈灾,原本想弄出点名声好为将来的继位做准备,可没想到太子是逃回来的,丢尽了皇家颜面。
皇上膝下二皇子不学无术,差不多要住在青楼了,而三皇子仁厚,但年纪还小,如今才六岁。
孟仕看着朝堂上争吵不断,丝毫没有出口阻止,也没有暗示他们别吵了,而台上的那一位,看着朝堂如同菜市场一样热闹不停,直接将砚台上的石墨扔了下去。
轰隆的一声响动,朝堂上的大人们,这才住了嘴,个个成鹌鹑不说话了。
“诸位大臣打算吵到何时?不如退朝之后,几位就在大门吵吧!也让百姓看一看大臣们的风姿。”
见他们不说话,明孝帝冷哼一声开口道:“那依诸位看,如今边疆如何安置?”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不说话,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人开口道:“皇上,老臣认为恢复童将军身份,让童将军领兵对抗蛮族。”
此话一出后,就有人反对道:“陈大人,你怕不是忘记上次安苍山的惨案?如今还要童家人来领兵!”
陈大人听后呵了一声道:“安苍山究竟是谁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了解到童安国到死的那一刻还在报效国家。”
朝堂上就有人开口道:“陈大人扯远了吧!如今要解决的是东塞城的问题。”
他上前一步道:“老臣建议,往东塞城增加两万兵力!弥补兵力不足的缺陷,若蛮族再次攻打,东塞城受不住的话,恐怕接连丢失两座城!”
“你说的倒是轻巧,如今从哪里调来两万兵力,其中的粮草又是如何解决的!”
‘今年还未收税吧!那么今年加大一重税收,将粮食补回即可。’孟大人听后直摇头,这简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去年还在压制暴乱的流民,如今还要加大税收,这让底下的百姓怎么活啊!
明孝帝看着手底下的人众说纷纭,开口道:“边疆让童宏领兵对抗蛮族,另在派一万人马去支援边疆。”
既然皇上已经发话了,那么手底下的人只能纷纷附和道:“皇上英明!”全程,摄政王没有出一丝话语,也没有透露出什么!
退朝时,他看向太子,开口道:“太子,南边水坑多,太子都能躲过,本王佩服。”
太子听后勾了勾嘴唇道:“踩着坑,沾了一身水,不及王叔在京城叱咤风云。”
摄政王打着马虎道:“我哪里是叱咤风云的人,叱咤风云的在上面呢!”太子回了东宫后,就直接将桌子上的茶杯一扫而落,带着怒气道:“若不是为了父亲,何须忍受他嘲讽我!”
站在大厅里的侍女瑟瑟发抖,都在担心自己被殃及池鱼。想到父亲先前说的先忍着,可如今他每次上朝都被官员一种冷眼相待,他去南边还是做出一些业绩来了,只是父亲让他别那么高调,这才将另外一个版本传出来,为的就是蒙蔽他们的眼线,让王叔误以为自己是贪生怕死之徒。
司空泽想到最近裴冠玉连连与那位纪小姐交往过深,眼眸不由暗了暗,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两人会抢走原本属于他的人生一样。
他招了招手问道:“裴王府怎么样了?”上前的一个小太监梅奇回禀道:“纪家小姐上门给裴世子医治,两人在亭中聊了大概有两刻钟。”
这纪家小姐最近可是比较活跃啊!先前搭上南王府的线,如今又搭上了裴王府,甚至这京城还流传着纪家小姐和裴世子天造地设的一对。司空泽挑了挑眉,开口询问道:“噢,怎么又会传纪家小姐和他是一对?”
梅奇恭敬回禀道:“主子,这是之前元宵节纪家小姐坐船时被云华郡主刁难,传来争执后,纪小姐不慎跌倒掉入水中,而裴世子恰恰此时正在坐小船泛舟,所以就有了英雄救美人的传言出来。”
司空泽用手支撑着下巴,淡淡开口道;“冠玉可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一定是纪家小姐说了什么,他才会救的,不过想到这几日他不出门,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一看他吧!”
他起身拍了拍袍子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之后起身带着梅奇往书房走去,谁也不知道,东宫有一条通往外面的暗道,这一条暗道直通裴王府,是他之前叫人挖的。
进入书房之后,梅奇将花瓶转动,之后在逆回来转动两圈书架上的一堵书墙缓缓移开,司空泽踏进后,梅奇紧跟其后,紧接着,那书墙又移回原来的位置。
暗道里的烛火微微发出亮光,这条暗道开凿比较大,足以放下一辆小马车,司空泽坐上去后,梅奇紧跟坐到了小角落里。司空泽这才让马夫启程。大概坐了有一刻钟左右,马车到了一处进不去的地方,司空泽这才起身往里走去。
进入到石室后,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比较清脆悦耳的声音,“裴世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去纪家下聘娶我,之后我会为你解毒,你放心,过了三年之后,我们可以合离,到时候你可以去追求你喜欢的女子。”
裴世子依靠在榻上,开口道:“呵!我让人杀你不过是一道命令的事,何须你来威胁我!”另外一道继续道:“裴世子,我敢说你的毒活不过三年,可若是我解毒,必定保你往后二十年顺遂。”
“你只需要用上三年时间保我,你自己也能活下去。”裴冠玉不说话,他在考虑,还从来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不过,想到她如今在纪家的处境,不免开口道:“你已经有了南王府做靠山,为何又找我这个呢!”
纪怀芯开口道:“哪有人会觉得自己靠山多呢!多一个靠山不也多一份保命的保险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