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他想喝就喝!
只要不喝醉,随他喝。
徐鲸扭开脑袋,转而推了把某男妖孽的脸颊,迈身跑去和闺蜜聊天。
谈序吔姿态闲散,任由小姑娘跑走,嘴角挂着很淡的笑意。
他执起酒瓶,手腕微转,酒液如丝般滑落在高脚杯。
吃瘪的时羽凡骂骂咧咧地来找自家兄弟,口头上还在抱怨季悠悠的所作所为,“这女人真麻烦,哄着还不乐意。”
他一把夺过男人欲要贴唇的高脚杯,仰头闷喝,喝完用衣袖擦了擦残留的酒渍的嘴角,“太可恶了!”
谈序吔嫌弃地把高脚杯推走,洁癖症发作,让他连同时羽一起嫌弃。
“有多远滚多远。”
“……”
时羽凡憋屈得要命,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受虐狂转世…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他打打骂骂!
“阿吔你就别说羽凡了。”
施冰露的身影蓦然出现二人面前,露肩的长袖服贴在曲线有致的身躯,明媚的五官笑然入心。
谈序吔意外施冰露的出现,他浅浅皱眉,偏头意在质问时羽凡,“你邀请来的?”
徐鲸不喜欢她。
上次在医院他就感觉出来了。
时羽凡眼神忽飘,好似在躲着什么,“阿露她说无聊,我想着人多热闹,便带着她一起来了,更何况她回来后,我们三个也没怎么聚会了不是吗?”
谈序吔淡淡瞥他一眼,不愿多说,只是默默喝着酒。
施冰露见状也执酒想与他碰一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男人率先拒绝的话打断她,“我太太只允许我喝一杯。”
施冰露僵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是收还是继续。
最终时羽凡替她解了围,“来来来,阿吔不陪你喝,我陪你!碰一个!”
施冰露恢复表情,接受了对方给的台阶,顺势把执酒的手转了方向,“嗯,祝我们友谊永驻!”
谈序吔则是望向沙发另一边瞪眼的小姑娘,一条长腿微曲,拖着绵延守卫男德的深眸,似在邀功。
徐鲸满意地敛起目光,继而回着季悠悠的话,“你的意思是时羽凡喜欢施冰露?”
季悠悠垂着脑袋,慢吞吞点头。
徐鲸就知道时羽凡这厮不老实!怪不得一进来气氛压抑的可怕,原来有这层关系在!
“你是怎么知道的?”女孩询问,
季悠悠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小口抿着酒,周身颓靡的气息随着酒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眼神,他…从来没用过那种眼神看着我。”
痴情,眷恋。
“悠悠宝贝,大不了我们不喜欢他了!不知好歹!”
徐鲸双手捧着脸蛋,红唇吐骂着对时羽凡的不满。
季悠悠仰头灌着酒,没有说话。
“你别喝了!”徐鲸倏然夺过她的酒杯,星眸戾气横生,“我找他算账去!”
说完,她便准备去找时羽凡。
但季悠悠却倏然扯住她的衣角,“不用啦,你陪陪我就好了。”
一改往日的开朗模样,现在这副被遗弃的表情惹人心疼。
徐鲸把她揽进怀里,小手轻抚季悠悠的后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季悠悠垂首将脸蛋埋在她的颈肩,嗓音哽咽又压着酸涩,“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谈序吔。”
隔了好一会儿,男人掐灭烟蒂,转身偏望女孩,眉眼染上一片暗色。
他拉过徐鲸跌坐在自己身旁,强势地圈箍她,“聊完了?”
徐鲸点头,迎面撞上了对方无底洞般的目光,宛如误入了凶兽的陷阱,“让你久等了啦~”
谈序吔轻捏鼻梁,笑了下,“谈太太这么客气?”
徐鲸倾身朝他靠近,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那是呀,忽然觉得谈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最起码他没有感情史,也没有复复杂杂的白月光。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她抚上了他纹理分明的肌理,“老公你的腹肌怎么又变得硬邦邦的?”
女孩抬着小脸看他,“是因为我老摸吗?”
谈序吔墨瞳里微掀波澜,暗色的眉眼徒增几分旖旎。
这妖精公然勾搭他……
下一秒,她手腕就被他粗砺的大掌扣住,“又在胡闹?”
徐鲸才不管这些呢,她直来直去的性子没少让谈序吔头疼。
“谈先生的人设可不是这样的哦,我主动送上门,谈先生也要清心寡欲吗?”
一股莫名的酥麻,瞬间从他脊椎骨,是小姑娘扯开他的金属腰带,从后臀衬衣的下摆伸进小手……
谈序吔沉的眼底席卷着深渊,他反扣住那双无畏的玉指,“谈太太想看我出嗅?”
超乎禁锢的深喘,喘的急促。
“正有此意。”甜滋滋音色润滑。
这么多人在,他拿她没办法的。
徐鲸掐准了这一点,找个乐子似故意挑起他机敏的感官。
她直勾勾的回视着男人冷厉的眼神,用空闲的手描绘着他的眉骨,“忘了谈先生是美人相了…”
两人之间,仿若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燃烧。
谈序吔青条分明的手轻轻捏住徐鲸的下巴,制止住她的行为,声音压得极低:“安分点。”
“你以为我不敢把他们撵出去拉着你做\/爱?”他清透慵懒的声线带着胁迫,“别低估半个月禁欲的男人。”
徐鲸:“……”
之后的她果然收敛许多,仅是把头埋在谈序吔的颈窝处,磨蹭了两下,两腿也随之勾了上来,落在他的腰上。
很粘人,很讨爱。
男人含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哪样?”徐鲸声音沉闷。
谈序吔不知道怎么形容,清晰感觉到脖子中她鼓起的脸颊,“猫咪成精了。”
女孩张嘴咬了口他的硬肉,“你才成精了呢!跟你腻歪一会,省得日后你被某男某女惦记。”
“某男是什么?”
某女他能理解,但他对男子不感兴趣,脱光躺在他身侧都不会有下体反应。
“类似于洛榆那样,给你送上门的男人!要万一你哪天突然想换口味了呢,男人心海底针……”
徐鲸解释,戳着对方傲人的身材,意在撒娇。
谈序吔眼角眉梢溢上了一层温柔,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她脸蛋,又亲了几口,“小猫咪变成小醋精了?”
“那也是可以酸死你的小醋精!”女孩粉润的小嘴轻轻地撅起。
男人握着她的手腕,抚上自己的侧脸,骨骼明晰,下颚通透。
“你是听了时羽凡的事,害怕我同他一样遗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