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暂时挫败了孙权的阴谋,保住了后方的产业。
刘协心情大好,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犒赏一下前线将士。
就在这时,帐帘猛地被人掀开,一名负责后勤区域警戒的校尉踉跄着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陛…陛下!不好了!”校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惊恐,“染……染坊那边……出事了!”
那校尉哆嗦得像筛糠一样,跪倒在地,“有人…有人潜入!他们…他们在偷…偷东西!”
“偷东西?”刘协刚舒展的眉头猛地又拧成了一团,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染坊?
能偷什么?
莫非是…
“偷什么东西,说清楚!”刘协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
校尉吓得一哆嗦,语无伦次道:“是…是冰裂纹染法!他们…他们偷的是冰裂纹染法!”
“什么?!”刘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刚刚的胜利喜悦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这冰裂纹染法,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推广开来的,对提高大汉经济、改善民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若是这技术被盗,后果不堪设想!
“岂有此理!”刘协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铁青。
他娘的,这孙权,还真是阴魂不散!
正面战场打不过,就玩偷袭;偷袭不成,又来窃取技术!
这摆明了是想釜底抽薪,断了大汉的根基啊!
刘伯温也是脸色大变,他深知这冰裂纹染法的价值,一旦落入敌手,大汉的纺织业将遭受重创,国力也会受到极大削弱。
“陛下,”刘伯温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前往染坊查看!”
刘协当机立断:“走!伯温,跟朕去看看。”
说罢,刘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刘伯温紧随其后。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焦急,也格外坚定。
远处染坊的方向,似乎也隐隐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刘伯温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务必小心,孙权的手段阴险,不可大意。”
刘协点了点头,他知道刘伯温所言不虚。
不多时,两人已抵达染坊。
夜色中的染坊显得有些寂静,但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些异常的声响。
刘协面色凝重,目光扫过四周,每一处都可能隐藏着潜在的威胁。
“伯温,”刘协低声问道,“你来查看一下。”
刘伯温点了点头,迅速走到了染坊的入口。
他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痕迹,手指轻轻划过地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多时,刘伯温的眉头逐渐舒展,他转过身对刘协说道:“陛下,这潜入者应该是孙权派来的。你看,地面上的泥土和草屑,新来者与普通士兵不同,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刘协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刘伯温的洞察力。
他随即转向身边的赵勇,沉声道:“赵勇,你立刻带亲兵加强染坊的守卫,不可让任何人靠近。”
赵勇领命,迅速带领亲兵在染坊周围布下重重防线。
夜色中,亲兵们如同钢铁般的卫士,密布在四周,每一处都显得无懈可击。
刘伯温再次走回刘协身边,轻声说道:“陛下,此等鼠辈,不值得我们费心。不如将计就计,设下陷阱,让这些窃贼自投罗网。”
刘协眼眸一亮,他拍了拍刘伯温的肩膀,笑道:“好,就依你说的办。赵勇,你听令,将中间的几间工坊布置成假的染坊,一旦发现有潜入者,务必一举包围,不能让他们有丝毫机会逃脱。”
赵勇领命,迅速开始布置。
染坊内,亲兵们忙碌起来,不久后,几个假的染坊已布置妥当。
刘伯温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染坊内渐渐恢复了平静。
然而,在这平静之下,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刘协、刘伯温和赵勇,以及一众亲兵,都静静地等待着潜入者的出现。
果然,夜风中,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刘伯温立刻示意众人戒备。
不多时,几个黑影悄悄出现在染坊外。
赵勇率领亲兵迅速行动,将这些黑影一一包围。
“哼,哪里来的小贼!”赵勇一声厉喝,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直取为首的一人。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会被如此轻易地包围,情急之下,只能勉强应战。
然而,赵勇的武艺高强,亲兵们又配合默契,这些潜入者很快便被一一制服。
“抓起来了!”赵勇大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刘协和刘伯温走上前来,目光扫过这些被抓的窃贼,心中暗自冷笑。
这些人口中呼喊着孙权的名字,显然都是孙权派出的死士。
刘协走上前,冷冷地问道:“说,你们为什么要窃取我大汉的染法技术?”
为首的一人面带冷笑,嚣张地说道:“哼,你们大汉的这点技术,算得了什么?我们的目标是让大汉的经济彻底崩溃,让你们无以为继!”
刘协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赵勇将这些人带走。
他转头对刘伯温说道:“伯温,这些人交给你了,务必严加审问,挖出所有的线索。”
刘伯温点头应道:“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办妥此事。”
刘协随即转向张染工,郑重地说道:“张染工,今日你表现得非常好,协助我们保护了染坊的技术。此等功绩,定不会埋没。你继续努力钻研染色技术,为大汉的纺织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张染工感激地跪下,大声说道:“多谢陛下,臣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
刘协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目光注视着四周的灯火,心中暗自思索。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他意识到加强各地的联系和物资运输已迫在眉睫。
只有如此,大汉才能在逆境中崛起,最终成就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