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殿主顿时明白了帝风的意思。
帝风的意思是他还是会将天神殿的实力收入囊中,但是,他只是天神殿名义上的主子。
帝风会将天神殿的大权交给他,日后天神殿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处理。
不仅如此,帝风的龙王阁还会给他一个长老的位子!
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除了天神殿的主子不是他,其他的东西他全部都拥有了。
而且他还得到了一个龙王阁长老的位子,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坐上去!
他听说了江湖中那些有关帝风的传言,知道了帝风很多事情。
他很清楚帝风的实力和本事,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只要此人拿下了天神殿,手握天神殿的势力和龙王阁的势力,此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只会直线上升。
此人甚至能够到达一个他难以想象的高度。
若是能够在此人手下做事,日后他的地位也会有所提升!
副殿主瞬间就动心了。
这时,帝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副殿主意下如何?”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副殿主,虽然是在询问副殿主,但是他已经肯定了副殿主会答应。
副殿主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和少阁主合作!”
帝风提出的条件确实极为诱人,若是他不答应和帝风合作,那么依照天神殿殿主的谨慎和实力,他想要除掉天神殿殿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神殿殿主心狠手辣,一旦被天神殿殿主发现他的心思,天神殿殿主必定不会放过他,纵使他拥有陆地神仙境的修为,他也得完蛋。
所以,他若是不答应和帝风合作,他这辈子都只能被天神殿殿主压在身下,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挂名的天神殿副殿主,触碰不到天神殿的大权!
他会甘心吗?
不,他不甘心!
谁会甘心屈于人下?反正他不甘心。
若是和帝风合作,他若是能够帮帝风除掉天神殿殿主,他便能够得到天神殿的大权。
天神殿的大权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只怕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天神殿的大权了。
帝风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说道:“副殿主,祝我们合作愉快!”
副殿主也端起酒杯,和帝风碰了碰。
“合作愉快。”
“提前祝咱们合作成功!”
帝风和副殿主喝了那杯酒,副殿主询问道:“不知道少阁主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副阁主给天神殿殿主下蛊!”
说完,帝风拿出了一个瓶子。
“这里面是一只蛊虫,只要天神殿殿主身上出现伤口,这蛊虫便能顺着伤口成功进入他的身体,种下蛊虫。”
“副殿主是最熟悉天神殿殿主的人,这件事情由你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
“只要蛊虫进入了天神殿殿主的身体,我便能够有办法除掉他。只不过,下蛊的事情自然是危险的,就副殿主怎么化解危机了。”
副殿主和天神殿殿主虽然都是天神殿的人,他们看起来是盟友,但是由于天神殿殿主掌握着天神殿的大权,让副殿主空有副殿主的头衔,副殿主早就对天神殿殿主产生了不满。
副殿主的心里也怨恨上了殿主。
所以,帝风想要策反他并不难。
再加上副殿主和天神殿殿主相处多年,无比熟悉他的行事风格。
让副殿主去做这件事情,也是最合适的,也是最容易成功的。
毕竟下蛊和下毒可不一定。
下毒并不需要直接接触天神殿殿主,只要将毒放进天神殿殿主的茶水或者吃的当中就行了。
而下蛊则是需要直接接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下蛊的难度比下毒高太多了,这也是为何他要要上副殿主的原因。
副殿主闻言,眉头一皱。
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帝风找他合作,只会让他做一些小事。
若是这样,帝风也不用找上他了,找天神殿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做到。
帝风找上他,并且还给了他那么大的好处,那任务一定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好,我会想办法将蛊虫下到天神殿殿主身上!”
副殿主愿意冒一次险。
帝风笑着说道:“那我等副殿主的好消息!”
副殿主点了点头,说道:“好,少阁主,那我就先走了。”
等到副殿主离开之后,剑宗掌门这才走进了包间。
“阁主,天神殿副殿主答应了?”
帝风点头。
“答应了。”
随即,帝风便将给天神殿副殿主开出的条件告诉了剑宗掌门。
剑宗掌门虽然是在为他效力,但,他们两人也是朋友,这件事情并不是不能说的事情。
就算现在不告诉剑宗掌门,等到他除掉了天神殿殿主,将天神殿的势力收入了囊中后,剑宗掌门也会知道。
“正如我所料,他想要见我,不过只是想要更多的利益罢了。”
“我已答应了他等到咱们除掉天神殿殿主,将天神殿的大权交给他,我只做天神殿的主子,天神殿日后的决策,全部由他决定。”
“不仅如此,我还给了他龙王阁的长老之位!此人不仅拥有高强的修为,而且他也有手段,有胆量,能够将他招揽,让他为我所用,这对我也是一件好事。”
剑宗掌门听见帝风的话,心里有些诧异。
帝风除掉天神殿殿主,将天神殿的大权交副殿主,这他也猜到了。
毕竟他也知道天神殿副殿主对于没有实权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天神殿的大权对于副殿主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他们想要收买副殿主,让副殿主替他们做事,用天神殿的大权来诱惑他,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但是,他没想到帝风竟然还许诺了天神殿副殿主龙王阁长老的位置!
只不过,他尊重帝风的任何决定。
不仅是因为帝风是龙王阁的少阁主,他是帝风的属下,还因为他知道帝风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帝风的处事风格是他十分欣赏的。